;你刚才是不是在给我挖坑跳?;

    江砚西已经回过神来,惊觉刚才她的态度转变就是一个坑。

    黑眸沉沉,眼神危险盯着她。

    黎忧被他这样的眼神稍微一盯,还有一点不太好意思,总不能真的告诉他就是一个坑吧。

    但是,不告诉他已经猜到了,所以就没什么好隐瞒的。

    ;没错,我刚才确实是想要坑你,但是你也不愿意跟我签离婚协议书。;

    ;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跟我离婚的话,说不定我会做出比今天更疯狂的事情来。;

    ;我可能要婚内那啥了。和顾延归一起。;

    顾延归在一旁冷冷道,;在你没有离婚前,我根本就不会那么做,是对你的不负责任。;

    ;???;

    黎忧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难道现在的情况不是让他跟自己早一点离婚才是更好的吗?

    配合都不懂。

    江砚西拎起她的衣领,就跟抓小鸡一样。

    他今天本来就是打定了主意,要把这个女人给好好教训一顿。可谁知道被刚才她这么一闹。

    现在他的态度就好像有点重重拿起,又轻轻放下。

    ;黎忧,看来短时间内你还是别出门了。;

    ;别别别江砚西!;黎忧抗拒起来。

    嗡~

    此时此刻,她好像听到了手机震动,发来消息的声音。

    又,正好是从她的口袋里传来的,已经感受到了。

    黎忧赶紧叫住他,急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看消息。

    【黎小姐,地点我已经定好了,在云城酒店,2319号房间。】

    黎忧赶紧回复消息,江砚西不知道何时已经松开了她的衣领,并且视线就落在了她的手机上,清楚看到了这条消息。

    还有它上面显示的人备注。

    石贺。

    石贺竟然回来了。

    也就是几秒钟的反应,他就有些奇怪,眼神也是诡异。

    ;黎忧,你和石贺认识?;

    ;他现在已经要约我见面了,你说我们是认识还是不认识,赶紧走吧,我没时间跟你在这儿浪费。还有真要跟你提醒一句,我跟顾延归清清白白。;

    黎忧已经推推搡搡,想要把人推出去,而竟然出奇的好推。

    江砚西配合她的动作,两人一分钟就走到了走完外。

    顾延归莫名奇妙跟在身后,看着他们俩人竟然互相都心照不宣,而且,他脸上还传来隐隐的疼痛,无法让人忽视。

    心中掠过一阵不爽,漆黑的眼底飞速闪过了一道不悦。

    ;黎忧,你和我才能跟他去见面。;

    ;江砚西立场不明,你就这么相信他。;

    顾延归提醒声音,自身后传来。

    黎忧往前走了两步,倏然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江砚西,我刚才以为说的足够清楚了,你应该要早一点离开,在我这浪费时间完全是没有必要的。;

    ;;

    ;黎忧。;江砚西叫她的名字,有个问题,反复在唇齿将打转,;你一直在查你父亲死亡的真相?;

    ;又或者你根本就是在装的。;

    ;你已经和顾延归是战线上的人了。;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像在开玩笑,而是陈述语气。

    果然聪明如他,仅仅是这么一番折腾。思维已经灵活到全部都猜对了。

    黎忧咬了咬下唇,沉默一番,警觉这里已经是石贺的房间门口了,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也不能够在这里说,她拉着人就往旁边走。

    两人离房间,大约有八米远。

    ;江砚西,我到底能不能相信你,反正你这么聪明,就算我不说的话你也可以查出来。;

    她有些无奈,耸了耸肩。

    ;的确,就像你所说的,我已经跟他是同一战线上的人了。;

    ;我父亲究竟是因为谁才会走到那一步?那场看似意外的车祸究竟是不是意外?;

    ;我现在就在调查。;

    说完后,她抬头,黎忧迅速伸出手,揪住了他胸前的衬衫,似乎是有些威胁人的意思。

    ;实不相瞒,我就怀疑你舅舅,也是当初害我父亲的人。;

    江砚西被她气笑了,修长的右手五指在她脸上拍了拍,语气也带了点轻佻的意味。

    ;黎忧,我舅舅根本就不会干那种害人性命的事。;

    ;我可以帮你。;

    黎忧看他不像是在开玩笑,松开了手,拍了拍手。

    转身就想走,吐出一句,;别的不说,现在你需要就是帮我隐瞒了。;

    不管有没有帮凶,她现在肯定是要查清楚的。

    当然,如果自己现在这个身份确实没有什么人会愿意帮助她,可如果是她其他几个吊炸天的马甲呢?

    没想到最后竟然走着走着还是要走的,第一世那种情面。

    江砚西没有跟上去,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身影远去,最终开了那扇门。

    一男一女进了房间里。

    房间内。

    石贺终于见到了他想见到的那个人。

    黎忧。

    ;黎小姐,你出了的亭亭玉立,比前几年可是要漂亮多了,我想,你父亲看到你这样应该也会很欣慰。;

    ;我今天找你见面,就是为了你父亲意外的事情。;

    石贺说完,给他们俩人都倒了一杯水,自己站在他们对面。

    抬起手腕,瞄了一眼上面的时间,前后。

    发了那条消息也就十分钟,怎么可能会这么快赶过来?

    ;方便问一下,你们是不是早就已经盯上我了?;

    石贺唇边绽放起了一次笑容,还算是比较和善,并没有生气的样子。

    顾延归暂时忽略掉了脸上的痛感,正事就在眼前。

    他立刻恢复了那个温和儒雅的形象,声音也是好听。

    ;石先生,在您回国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昨天我们来到这家酒店,还特意选了在您隔壁的房间。;

    ;没想到您却刚好和我们撞上,竟然主动约了黎忧谈事情。;

    顾延归淡淡一笑,;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吧。;

    ;是吗?;

    石贺只笑。

    黎忧问,;石叔叔,您也别浪费时间了,赶紧把正事说了。;

    ;您是怀疑我父亲去世,根本就不是一场意外,而是有人刻意谋划?而那个人我就直言了,我的怀疑对象,是黎一舟。我叔叔。;

    黎忧一字一句,语气认真,说出心里话。

    说来也实在是嘲讽,是亲叔叔,竟然做出这种是让人细思极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