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磨磨唧唧的,我来是想跟你申请换一间房。

    宋顾洲直言此前来的目的。

    没想到竟然是来换地方的。

    贺年臣靠着墙壁。有些欣赏看了他一眼,伸手示意了一下,他可以继续往下说。

    那间客房太小了,确实放不下我这么多东西,我想换已经更大的。

    我看了一下你这里的房间最让我满意的,不得不说就是你的主卧。

    ???

    贺年臣眼底露出了一抹疑惑。

    他迷茫的掏了一下耳朵,继续问,宋总,你就是在白日做梦吗?我自己的房子武林主卧都不能住,还要让你住?

    你这幸灾乐祸的说话语气,我在楼下都已经听见了。难道你就不想看一场好戏?

    贺年臣,给你几分钟思考一下,我会在楼下等着你的回复。

    说完他就下了楼,轻车熟路走到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贺年臣凝视着他的背影,竟然有种忐忑的感觉。

    一分钟之后,他夺过了他手中的杯子,涨租。

    也没什么不行。

    今天晚上你不能住主卧,明天我收拾东西搬到次卧。

    宋顾洲没有任何意见。

    翌日。

    晨风吹过,细雨从天穹飘飞而下,如丝如缕。

    晶莹剔透的雨珠滚滚而下。

    黎忧被闹钟从睡梦中吵醒,拿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幸好就是醒在了她设置的第二个闹钟,也就是刚好七点半。

    而昨天凌晨一点多,她和贺年臣有过一场非常难忘的通话,好像那个通话

    还是关于宋顾洲。

    黎忧昨天的记忆全部都在脑海中想起来了,花了不到15分钟,洗漱好,她就下了楼。

    下楼的第一时间不是冲向餐桌旁去吃饭了,而是走到了门外。站在别墅面前的那条小道上眺望着周围的环境。

    江砚西出现在她身后,双手环抱,目光饶有趣味。

    一醒来就出门?

    江砚西,我觉得。他可能是来真的了,并且,就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搬来了这个小区。

    江砚西原本的动作有些闲散,很快动作不再安然,眼眸里散发着锋利的光芒,逐渐泛起了一层霜寒。

    宋顾洲?

    黎忧来到他面前,非常用力点了下头,是真的,我绝对没骗你,就在昨天晚上我接到了一通电话。

    他和贺年臣住在一起,估计是两人达成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协议。

    江砚西:

    他沉默了片刻,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关上了门。

    又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走去把落地窗边,把一直都没有关的窗帘给关上了。

    现在你先吃饭,吃完饭之后跟我去公司。

    黎忧:什么?

    想太多了吧,他虽然是爹上楼,但是我的心思一直都非常的真实。就算我不是那么喜欢你,但是比较他而言,我也不想摊上一个其他的麻烦。

    走去公司我才不想碰到盛心怡。

    黎忧嘀嘀咕咕。

    江砚西就在她身边,依旧把她最后那句嘀嘀咕咕,略显没底气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你在吃醋?

    吃什么醋?黎忧疑惑,盛心怡么?放心吧,现在他根本就没来招惹我,在这种情况下,我为什么要吃她的醋?

    以及。黎忧眼眸低垂,薄如蝉翼的睫毛扑闪了两下,我又不喜欢你无缘无故吃另外一个女人的醋做什么?

    她的语气太过于认真,根本就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江砚西果不其然,瞳孔骤然一缩,旋即猛然下沉。

    一顿饭一就是安然无恙的吃好了。

    早餐用餐的时间根本就没多久,而就在8八点半左右,他出了门。

    黎忧望着他上班的背影,走在他身后挥了挥小手,明显心情比较雀跃。

    江砚西往后望了一眼,眼底的光微微暗淡下去了,随后也上了车,两人没有在话语上的交流。

    黎忧一个转身就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中年女人,秦婶。

    秦婶红着眼眶,最后擦去眼尾并不存在的泪水。

    她声音也变得有些可怜起来,然后这个可怜却不是因为自己。

    黎小姐,你怎么能怎么对江先生,看起来是真的喜欢你,但是你却在今天早上。一字一句伤他的心,我看他的心都要被你扎的千疮百孔了。

    啊?

    黎小姐,你们不要不懂,当初你们的相处也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看起来?有种敌人相处。

    谁是敌人?

    黎忧问。

    秦婶抬出手小心翼翼指了下她,你,你根本就不愿意跟他多待一秒钟。

    这还是二十多年以来头一回,她感受到了一种叫做有苦说不出。

    黎忧真真切切是,第一次觉得有一种感受叫,别人以为。

    冤枉!我是真的没有那种想法,而且我也没说什么特别伤他心的话,怎么就伤他心了?况且作为一个经历了各种打击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因为女人一两句,不愿意跟他活络交谈的话就伤心了。

    秦婶重重点了下头,竟然也没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的底气,让她无言以对。

    算了。黎忧无奈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开始找电视剧观看。

    铃铃铃。

    外面竟然还传来了门铃声。

    秦婶本还想说什么,却被门铃声吸引了注意力,黎小姐,我先去开门,现在还有谁能出现呢?

    时间比较早,就算谁来拜访也不会选择在八点半左右的时间,怎么着也在九点之后了。

    黎忧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

    不过很快她咬着薯片的动作就僵硬了下来。

    她视线落在了门的方向,脱口而出,秦婶,千万不要开门!

    现在能来这么早的估计就只有那个男人了。

    宋顾洲。

    秦婶手还是比较快,话传到她的耳边时,她已经开了门。

    随即,等反应过来时下意识就打算关上门,却被另外一只手从外面挡住。她没能一下及时关上。

    秦婶有些愕然,黎小姐,还是慢了一步,人已经进来了,是不能见吗?

    宋顾洲手里提着水果,俊脸上阴霾密布,黎忧,你就这么不想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