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打过地下毒火的鬼主意,就算有那个心思,也没有那个能力。

    所以周烈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只觉得这份大餐鲜美无比,康吃康吃吃个膘满肚肥。

    也就两分钟,周烈非常肯定,自己节省了三年苦功。

    别看修炼速度如此之快,根基却依然稳固!然而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怎么还没有到五品中乘?

    “不会吧?节省了三年苦工,依然没有感受到任何冲顶迹象,说明差得不是一点半点,难道要将功力推动上去五年甚至更久才能跨过屏障?”

    “这岂不是说如果按部就班修炼,我得熬上十年八年才能前进一小步,熬上几十年才能跻身四品?而且还不知道五品到四品的瓶颈怎么过呢?”

    周烈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合练两大神功妙法,再加上混元一气桩和龙蟠御神术,搞出来的全新功法太恐怖了!犹如普通人推动千斤磨盘,使出吃奶的力气仅能撼动一丝。

    这样就得数十年如一日的盘磨,需要下的苦功不能以道理计量。

    “嗡……”

    斩众生爆发出一束奇光,那些神术宗修士生出不祥预感,陡然之间发动玉石俱焚招数,心说你不让我们好过,那大家就一起死吧!

    很多人真的死了,斩众生也受到了重创,在地面上炸出一条长达十几里的裂痕。

    “轰隆隆……”有一团光华出现!

    “出世了!”所有祭坛腾起血河,向着地下冲去!

    邵雍提醒:“小心!接下来恐怕会有更加剧烈的碰撞!”

    老实说,周烈此刻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因为他吸引来丝丝缕缕淡黄色毒火。

    这种毒火绝对要超出紫青太极的吸摄范围,可是不冒一些风险如何快速增进功力?五品下乘到五品中乘都这样困难,不抓住眼前这个千载难逢机会,恐怕他会后悔一辈子。

    “老祖帮我,用天地玄光聚气大阵吊住毒性,我需要一点点时间消化这种淡黄色毒火。”周烈真够拼的,转化出十年功力仍嫌不够,继续加猛火增持青玄紫极,说什么也要迈进一步。

    第554章 毅心决死

    周烈的面色变得古怪起来!

    此时此刻,他已经将功力推动上去十二年。

    青玄紫极功在体内形成的脉络越来越清晰,全身上下那些奇经八脉,任督二脉,加上数百处或明或暗窍穴,全部贯通。

    按理来说,这份功力已经不弱,甚至可以说极强!可是他仍然滞留在五品下乘,并未突破桎梏进驻中乘!

    “嘿!这是何缘由?”

    邵雍注意到这种情况,沉思片刻说:“五品英武期对于心神的要求太高,仅仅向上推动功力稍嫌不够,想要一蹴而就,眼下要增长百年功力,或许才能支撑起那么强的心神,你明白吗?”

    “什么?转化率竟如此之低?”周烈大为惊异。

    邵雍摇头道:“不,功力始终存在,并未转化消耗掉,可以保证后续养神事半功倍,关键是目前急于求成,就像存钱只能拿利息一样,你能动用的部分极其有限,所以十二年功力对于眼下来说杯水车薪,还得再接再厉!”

    “百年功力呀!这,这简直……”周烈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来现在只是存钱,最多提前拿走利息罢了,想要立即转化成战力需要百年功力。

    “嘿!百年就百年,拼了!”周烈全神贯注修持起来。

    这时,他的胸口凝聚一团惨绿色毒火,火焰边缘处出现丝丝缕缕玄黄,只要这团惨绿色火焰完全转化成玄黄色泽,那么百年功力也不算什么。

    “摄!”

    吸力大增,周烈位于战场边缘,别人不重视甚至避之不及的毒火,对于他来说乃是大补之物。

    奇楠上人与毅心大师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程度,十二尊飞天与梁武佛帝碰撞在一起,搅起漫天尘烟,迫开了笼罩钟乳天地不知道多少岁月的毒雾毒云。

    余波一次次扩散,造成数百根通天石柱的倒塌崩毁,方圆三十里内变了模样,地质地貌发生巨大转变。

    这下子一石激起千层浪,将沉寂在地下千万年的毒火激了上来。

    这些毒火潜藏在龙骨之中,有些龙骨早已成为化石,只余中心处忽明忽暗闪烁,看起来充满神秘色彩!

    按照比较科学的说法,这就是超强辐射源,毒火带着裂变之能,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火焰。

    周烈将这些力量吸入体内,只要镇压得住,转化成自己的战力,威力不可想象!

    “轰……”

    斩众生扭下一名高手的头颅。

    他浴血奋战,越战越猛,丝毫不在意身体受到冲击,每当身负重伤便取出一根参须含入口中。

    正所谓蛇有蛇道,鼠有鼠路!

    周烈正在战场边缘捞好处,让自己尽可能快的提升。斩众生也在利用这场战斗磨练自己,将受伤视作家常便饭,反而从中得到助力,化解龙参的药力尽快提升……

    战斗时间持续得越来越久,从白热化进入僵局。

    双方都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不能在最短时间内解决对手,很容易出现变故,所以仅仅僵持了半分钟,又一次掀起狂猛浪潮。

    “咔嚓……”

    六尊飞天齐齐破碎。

    毅心口喷鲜血,手中的金钵化作点点金碎,悬于头顶上的铜钟也破碎开来,眼见不能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