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有黑冰台,汉朝有大谁何,隋朝有内外侯官,五代有武德司,宋朝有皇城司,明朝则有锦衣卫,而唐朝的情报衙门名叫不良人。

    随着祖灵苏醒,尘封的历史逐渐浮出水面……

    哪怕周烈不去施展真魔阳炎炮,挪移速度同样不慢。

    他按照地图上提供的笼统方向,很快将云安省的广大地域抛诸脑后。

    这时候,前方出现更强亮光,只见天空笼罩在无数闪亮气泡的光芒中。

    很多地方出现金属轨道,身材魁梧的妖兽拉着成串车辆向前奔去。还有纵横交错的青石路,跑着非常有趣儿的机关指南车,让周烈恍惚之间有种回到七百年前那个辉煌世界的感觉。

    到了这里,周烈更加小心,因为他心中总有种落入监视的感觉。

    短短片刻,一连更换数种挪移方式,引动东皇钟借助敛息疆蛊纹之力,在脚下蔓延虚纹,这才摒除了那种落入监视的感觉。

    越接近中央王城,周烈越感到此地深不可测,好在邵雍老祖擅长占卜,掐指一算再结合天崩之眼观气,立刻确定了徐天豹的所在。

    咚咚咚七声响,按照玉溪城规定的时间作息,现在正好是上午七点钟,该上工的上工,该修炼的修炼,不可枉度一日晨光。

    周烈远远观察,发现进出玉溪城并不简单。

    每个人腰间缀着一块青铜腰牌,如果没有这块青铜腰牌很难混入如此宏伟的王城。

    中央王城确实宏伟,从上空竟看不到边际,高高的城墙几乎耸入云端,每一处所在都有强大修士把守,还有那么多看上去颇为壮观的巨炮存在,让人望而生畏。

    周烈以敛息疆蛊纹扩展虚纹,想要遁入城墙。不料心头忽然产生涟漪,他赶紧断了念头。

    这种状况说明城墙与重宝连在一起,随随便便遁入其中,立即就会引发警报。

    目前还不知道徐天豹为何加入不良人,所以不易打草惊蛇,否则周烈真想轰他几百炮,看看这座中央王城究竟潜藏着多少高手。

    如何神不知鬼不觉进入玉溪城呢?这种时候还要靠邵雍老祖,默默掐算一番,突然喜道:“有了!”

    恰在此时,东北方向大路上飚来一支车队,邵雍老祖急忙说:“就是现在,遁入第三辆车,制服车中之人,此行自可一路顺畅。”

    周烈抬脚遁了出去,扑通一声坐到副驾驶位上,有些吃惊地看向主位。

    这家伙的头发好花哨,五颜六色,形成一种不好形容的飘逸感,耳朵上和脖子上戴着羽毛吊饰。

    年纪也就十五六岁,头上斜戴着一支金色冠冕,从穿着来看不像普通人。

    能驾驶这种车辆的少年自然不是普通人。

    整支车队长驱直入,根本不在意城门前的阻拦,直接撞碎两尊机关人,发出骄傲的叫声扬尘而去。

    周烈忽然想到鲜衣怒马四个字,又想到飙车两个字。

    原来这支车队由玉溪城那些顶尖儿二世祖组成,谁敢向他们要身份铜牌?他们的战车就是最好的身份证明。

    令周烈有些惊奇的是,这小子一点儿没有被绑票的觉悟,反而趾高气扬的问:“小子,你混哪条道上的啊?知道小爷是何人吗?看看我头上的帽子,驸马都尉知道吗?老牛了!称作帝婿,实授官职从五品,小爷生来就是这么牛,日天日地日皇帝的闺女。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小爷这辆战车可是顶呱呱的迈巴赫!看你一脸没有见识的样子,肯定没有听过这个震古烁今的名字!”

    “迈你个头!”周烈一耳光呼过去,啪的一声把这个歪戴帽子的驸马都尉打得瞪大眼睛。

    “唉我去,你竟敢打小爷?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啊对,你已经知道了,小爷就是日皇帝闺女的那个男人,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人能欺负皇帝闺女,你竟敢欺负我,非把你大卸八块,五马分尸……”

    “啪啪啪……”这回一连串耳光呼了过去,每一击都震碎一件宝具。

    周烈呵呵笑道:“行啊,小子,有点心机!表面上像个二百五,实则很会抓机会反攻,不过就你这点儿道行差得太远。你要是真够聪明就赶紧抱大腿,没有术士给你占卜么?今年这一天这一刻要交好运,我是魔君周烈,保你一个足够精彩的前程。不过天地只有我能日,你小子还是省省吧!”

    “咳咳……”这个小驸马都尉差点被打断气,眼神忽然一亮,压低声音说:“你说对了!确实有术士给我算命,说今年正是十年大运交换之时,看来我等的人就是你。”

    第873章 宏大背景

    周烈没有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居然换来眼前这个小驸马认真对待,不过转念一想也便释然了。

    这么大的玉溪城,修士多如牛毛,其中肯定有许多出类拔萃术士存在。

    通常这些术士喜欢走上层路线,而这个小驸马家里养上几个术士勘测吉凶再正常不过。

    每个人从出生那一刻起,等于获得一手上天交予的扑克牌,如何打好这一手牌非常有讲究。

    术士通过种种手段帮你出谋划策,给你支招儿打好这一手牌。至于能做到几成火候,能不能突破原有命定格局?还要兼看大运,去命中寻找可以给予你巨大帮助的贵人。

    小驸马捂着脸说:“你这个贵人带凶,老先生早就和我说过了。而且好像越凶越好,把小爷打成这个样子,可真是,可真是凶到了极点……”

    说到这里,少年破涕大笑:“哈哈哈,小爷要转运啦!小爷终于可以脱出牢笼了。那些曾经侮辱我的混蛋,你们给小爷等着!我终有一天会回来将你们就地正法,大卸八块,五马分尸……”

    “啪……”周烈在这个小家伙的后脑勺拍了一下,故作威风说:“除了五马分尸和大卸八块,你还会说些什么?就一个飞鸟斗狗的二世祖,要不是本魔君想进城,连看都懒得看你这种小东西。”

    “哎呀!你怎么又打我?很痛知不知道?我可不是什么二世祖,而是十世祖,几百年前我的祖宗就开始光耀门楣了,福泽一直绵延到今天,我的家族可是很强大的,就连那个老东西在我出生时都不得不把最小的女儿许配给我,只为巩固权力。”

    小驸马漫不经心的开着车,突然有话音传递过来:“颜季明颜狗剩,你干什么呢?都快掉队了。”

    “还能干什么?困了呗!跟着你们瞎折腾一宿,也没有打到几头凶兽,没劲没劲!我不和你们去酒楼吃饭啦!赶紧回家眯一觉,那个小混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宫。”

    听到话音,对方嘎嘎大笑:“昨天晚上确实有些点儿背,连他奶奶的一只凶兽都没有看到。不过你不是最讨厌那个小魔王吗?怎么还急着回去眯觉?”

    “哼哼,讨厌归讨厌,可是我总要面对现实,每当想到要和那个小混蛋生活一辈子,抹脖子上吊的心都有!如果听到哥们儿又翘家了,你千万不要吃惊,摇旗呐喊找上一通就是了。记得去别院给小爷守着那几个含苞待放的小妖娘,等到小爷十八岁神功大成就可以洞房了。啧啧,我最喜欢酥酥,你要是敢碰她一下,我把你大卸八块。”

    周烈直拍额头,这都什么跟什么?这小子的关系有些复杂。

    对方留下话音说:“真磨叽!看来你又想翘家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妾也就那么回事儿!你喜欢酥酥,别人可未必喜欢,赶紧滚蛋回家眯你的!”

    车队在宽敞大道上疾驰而去,独留一辆战车减速,片刻后奔了一条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