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疑惑!

    为什么这只小蝎子可以控制他的天珠?而他却失去了控制能力。

    “是天珠之中闪烁的符号吗?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紫蝾螈来不及多想,急忙探出利爪对蝎钳进行抢救。

    “一定能行,这两只蝎钳如此壮观,不可能一下子全部燃烧殆尽。”

    然而转眼之间,两只大钳子只剩外壳。

    深紫色火焰燃炽之下排出大量血污,所以紫蝾螈伸爪子的时候只抓到一团又一团糟粕。

    它们没有任何价值,也许可以作为具有低端污染属性的毒药存在,可是对于紫蝾螈来说毫无用处,都是垃圾,垃圾……

    “啊!我要掐死你。”紫蝾螈怒极,可是一股气息出现,惊得他呆在原地不敢置信。

    “这是?”

    奇迹出现了!

    那些血污完全散开,就像拨云见日一般显露出一块巨大血玉。

    看到这块血晶的一瞬间,紫蝾螈竟然生出直面万壑的感觉。不,那种感觉比万壑还要古老和沧桑,同时又极致精纯。

    “血脉源头?你居然整合出一块无限接近血脉源头的血玉,不可思议!这真是不可思议。”

    周烈淡淡一笑,没有丝毫居功:“这是你那颗天珠的功劳,因为它具有极其强大的分裂和活化能力,加上区区在下刚好对万壑的血脉比较熟悉,所以一个箭头打回老家,弄出一团本源精血!当然,这还不够,经过不算复杂的提纯,这块血玉才应运而生。”

    “不!这是你的功劳,不论你有何来历,你都得到了我的尊重,咱们做一笔交易好吗?”刚才还怒火滔天的紫蝾螈突然变得无比冷静,他能够走到今天全靠这份超乎寻常判断,之前或许心存轻视,可是从这一刻开始,他心中只有郑重。

    “哦?”周烈仔细看向紫蝾螈头顶,吃惊地发现,这个家伙已经跌落将近三分之一的命运曲线居然出现复原之兆,真是智慧超群的家伙,对于某些不利自己的情形有着卓绝判断。

    “你这样强大,碾死我不比掐死一只跳蚤困难,居然想要与我做交易?交易什么?这块新鲜出炉的血玉吗?你完全可以予取予夺,至上而下谈交易太扯了。”

    “不!”紫蝾螈变得极其固执,他稍稍退后摇头说:“虽然你看起来很弱,可是我嗅到了危险。”

    不等周烈出言,紫蝾螈无比坚定的说:“你才是这场争斗的发起者,看似危机重重在蛛丝上起舞,随时都有败落的可能,实则一直稳操胜券!万壑差点儿就丢掉性命。再向前推,墨云世界那些虫族有谁活着?还有与我交锋的太古玉蝉,他死了,而且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很可怜。”

    周烈有些郁闷,他已经准备好了杀手锏,有一定几率站在本源上灭杀紫蝾螈!

    可是这个家伙真的很聪明,他这里没有一丝发动迹象,只是表现得稍稍从容一些,结果仅凭这一点从容就嗅到危险。

    现在怎么办?是出手还是不出手?毕竟等级之间的差距仍然巨大,那一定几率并非百分之百成功,真是一个不得了的家伙。

    想到这里,周烈坦然询问:“说说吧?怎样交易,这块血玉是我的东西,这副残甲也是我的东西,还有那团十分重要的毒水,同样是我的东西!谁叫我是万壑的子孙呢?即便血脉极其淡薄,站在这里也可以代表他了!”

    如此狮子大开口,带着一种无理取闹,正常情况下肯定翻脸。

    然而再次出乎周烈意料,紫蝾螈不惊不怒,诚恳说道:“帮我!帮我熔炼第二颗天珠,作为报酬你看这处光岚秘境如何?”

    “哦?”周烈打量四周,眼前不由得一亮,赞叹道:“有趣!真是一条有趣的紫蝾螈,成交!”

    第2342章 可堪造就的盟友

    周烈慷他人之慨,在这场交易中对于紫蝾螈的压制几乎没有底线。

    东西本来是紫蝾螈费尽心机和财力搞到手的,而且仍然摆放在原处,可是他这个突然冒头的小蝎子无比霸道,竟然提出用这些东西与对方交易。

    这简直就是欺虫太甚,不要说接近始祖的强横存在,换做任何一名智慧虫族都要翻脸。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紫蝾螈极其痛快地答应下来,不存在任何抵触情绪,他好像认准了眼前这只小蝎子,不但将对方摆放在同等地位上,对待规格甚至还要高出一些,这真是咄咄怪事。

    当然,紫蝾螈也不是吃素的,他与周烈做着同样事情,缓缓召唤出秘境权杖,将其转交出去。

    同样是慷他人之慨,这里是铁权始祖的光岚秘境,具有非常神奇的疗伤功效,只是铁权始祖并没有那么大方,明着说授予秘境权限,实则布置了很多监视之眼。

    紫蝾螈非常忌惮这种有问题的东西,拿来做交易自然不觉得心疼,他只在乎眼前这只小蝎子能否达到他所期盼的程度,帮助他凝聚出一颗完美的时空系天珠。

    周烈一眼望穿光岚秘境,对几个地方生出浓厚兴趣,尽管他明知道这里问题多多,却忍不住想要将其独吞。

    “好,你的精准预判救了你一条命!”

    话音刚落,紫蝾螈就见小蝎子凝聚出来的血玉爆发出强盛光芒。

    在这团分辨不清是红色还是金色的光芒照射下,旁边那副残破战甲突然爆发出一条条非常奇异的时空涟漪,紧接着那团毒水也开始变化,生出更加玄妙的波纹,以他的眼界竟然不能窥探万一。

    这一幕是紫蝾螈有生以来看到的最奇异情景,不是表面上那种奇异,而是里面蕴藏着海量他看不懂的规则。

    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规则,而是高高在上的力量禁区,也是大道之巅的某种具现化体现。

    如果万壑在这里,他眼中所见的一切绝对不会像紫蝾螈这般肤浅。作为踏足时空领域多年的始祖,万壑肯定能猜出这只小蝎子的本质不是虫族,至于是什么?那就没有那么容易洞悉了。

    此刻,紫蝾螈痴迷地看向周围,同时心中无法抑制地涌起恐惧。

    “该死,难怪我会感到心悸,原来这个小家伙已经在悄然之间掌握主动,利用我的天珠凝聚血玉。再利用血玉的力量引发战甲上面残留的时空撕裂,以及那团毒水中的极致毒性,就算我挺过两波攻击,并且及时发动光岚秘境的强大防护,也无法保证力量不会永久性跌落。”

    “更加可怕的是,这个小家伙浑身上下弥漫着危险气息,他肯定还有后手。”

    “对了,是掌控我的血脉,即便无法完全掌控也能进行深层次干扰,那样一来我有很大几率陨落。”

    紫蝾螈此刻越想越后怕,如果他是人族的话,恐怕已经生出一身冷汗。

    周烈接过权杖。

    这根权杖对于他来说太过巨大,需要进行一些合理化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