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样子好像是谁惹着他了,沙罗心里咯噔一下,忙问道:“小九做什么让您老生气了?”

    沙尔哼了一声,“你自己去看吧。”。

    跟着沙尔穿过花厅,来到一座高大的房子前,还没进屋就听到里面传出一阵男女嬉笑的声音。

    沙罗奇怪地扒开一个门缝,紧接着面皮开始抽搐起来。

    出现在眼前的正是她曾想念过的小九,不过他现在的样子似乎逍遥、享受的过了头了。此时他正抱着一个丰满美人放浪地大笑。在他身旁围着十几个衣衫单薄的女子,她们一个个酥胸半裸,活色生香。有的给他捏肩,有的给他捶背,还有的剥一颗葡萄喂到他嘴里……,耳鬓厮磨,何等的香艳。

    在他面前的桌上还摆着各色珍馐美味,熊掌、鹿筋、鸭蹼、……无论哪一样都价值不菲,都是蒙纳这样苦寒之地少见的吃食。

    这一切都太奢华,太萎靡了。

    沙罗看得纳闷,“什么时候蒙纳变得这么大方了?”先不说美人们的开销,就弄这么一桌子的菜花费也不止百个金币。

    沙尔冷嗤一声,“这都是从咱们牙缝里挤的。”王宫上下为他这种奢靡快连饭都吃不上了。

    “还有,他自己这样倒也罢了,居然还让王子殿下陪他一起就太过分了。”沙尔越说越气愤,艾尔洛奇喜好女色一直沙尔心中的大痛,而他最憎恨的就是带坏王子的人。

    到别人家里做客,居然搞得乌烟瘴气。沙罗心头火起,抬腿一脚踢开房门。

    “砰”的一声大响,房门碎成两截。沙尔随后进来,立刻在心里记了一笔账,修门的钱直接从沙罗的月钱里扣了。

    看了看进来的沙罗,又扫了一眼地上的碎木屑,巴加依抿嘴笑了起来,“怨不得你嫁不出去呢,看来你女人姿态有待加强啊。”

    沙罗当没听见,只是喝问。“谁让你来这儿的?”其实他来也没关系,但不该住的这么嚣张,而且还打着她的旗号嚣张。

    “哎呀,沙罗小亲亲干嘛这么生气,不是你让我等你的吗?”巴加依笑得很欠扁,手还很不老实的在怀里女人的酥胸上摸了一把。

    沙罗脸微微一红,有些气结。她是让他等过,不过是让他在大都等,又没叫他等在人家家里?

    巴加依一脸无所谓,“算了,算了,不就是在你们这儿吃住了几天吗?”

    “只是吃住了几天吗?”沙罗不信。

    “还弄了几个女人。”

    “只是几个女人吗?”

    “啊,对了,顺便还勾引了几个王宫里的女人。”

    “还有呢?”

    “还有就是把王宫里的酒都喝光了。”

    “把蒙纳王的玉玺给扔池塘里了。”

    “把艾尔洛奇的房间给烧了半个。”

    “打了艾尔普都一耳光。”

    ……

    巴加依越说越离谱,她每说一句沙罗的脸就黑一分,直说到后来,沙罗已经变成个黑锅底了。刨去打艾尔普都的不算,瞧瞧他都干了什么,难道蒙纳王宫没人了,就这么让他胡来?

    接收到沙罗责备地眼神,沙尔叹了口气道:“不怨我,他说是你的朋友。

    第五十七章 朕之亲弟,你就冒充吧

    “我的朋友可以这么胡来?”沙罗气得跳脚,“你觉得我什么时候能这么大的面子?”她一个小小侍卫在王宫从来都是低眉顺眼的,何曾嚣张过。她的朋友能这般待遇?这话留着骗鬼吧。

    果然沙尔又叹了口气道:“他还说他是大都皇帝的亲戚。”

    想必这一句才是重点。身为大都皇帝的亲戚,走到哪里自然都能让人另眼相看的。但是他说什么沙尔就信什么吗?如果巴加依真是皇亲,那她还是帝梵他祖宗呢。

    呵呵,这话过了。她一般都叫帝梵大爷的。

    “他有皇室徽章和皇帝陛下的亲笔信为证。”沙尔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给沙罗看。

    交出这封信,他仿佛交出了一块烫手的山芋。这些天以来,他都快被这个巴加依整疯了,他今天想这样,明天想那样,今天要这个,明天要那个,千奇百怪地要求弄得他疲于应付。这下好了,沙罗回来了,有她在,总算有人能管住这个祸水了。

    巴加依怎么会有帝梵的信?沙罗疑惑地展开那张纸,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圣武神皇帝陛下谕令,今朕之亲弟到贵国一游,烦请蒙纳王阁下多加照顾,倘有丝毫慢待,必大军压境。

    好一句大军压境,就这一句已足够蒙纳上下震惊一片了。但朕之亲弟?指的不会是阿垣坦吧?怎么可能?

    沙罗满心疑问地看向巴加依。

    巴加依展颜一笑,“这是皇帝陛下交给我的。”

    “你怎么认识帝梵的?”她总觉得整件事情有一种阴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