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也以为自己能给心上人安定的生活,回来的路上想了一路,好像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要想真正保护她,还得壮大自己。

    让自己有足够保护她的资本。

    这些事梁辉怎么不知,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竟然捷儿提出来了,他就得重视。

    “光禄寺卿,许你三个月假期,处理好了家事,再来向朕禀报。”

    光禄寺卿面色不甘,三个月,足以自己被人取代了,就算回来,也是被架空,看来皇上是打算放弃自己了。

    看着丞相神色不定。

    想求救。

    丞相投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神色,光禄寺卿心领神会,摘下官帽,俯身行礼:“臣遵旨。”

    退了出去。

    有了前车之鉴,其他人不敢再妄言。

    只是孟捷在朝堂没有实权,只有旁听,说到重要部分也会有人刻意避讳他。

    可他不在乎,他相信自己有那个实力。

    回到孟宅,姑娘还在沉睡,在她脸上小啄了一口,替她掖了被角转身离开。

    进入朝堂这件事,他还得筹谋。

    出门看着苓魅站在门口,吩咐道:“照顾好她。”

    迈着大步朝远处走去。

    在他关门的那一刻,姑娘睫毛微敛,朝着门口看了一眼,刚想起身,苓魅推门而入,笑道:“姑娘醒了?离天亮还早,再睡会儿吧。”

    孟可可坐了起来。

    用被子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闻着上面的气息,淡淡道:“他来过了?”

    “刚走。”苓魅上前给孟可可倒了一杯水。

    孟可可接过喝了一口:“我睡不着,想出去走走。”

    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姑娘,小心些。”苓魅上前搀扶。

    打开房门,冷风吹来,孟可可猛然打了个寒颤,苓魅本来是要给她拿一个披风,却被拒绝了。

    “这样挺好,你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苓魅本来不同意,最终还是她搬出了孟捷,才退了下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砺,她对孟捷也有了不一样的认识,或许他真是自己的良人,不由得想到梦里的那个预言。

    他们真的不能在一起吗?

    “怎么,你犹豫了?”

    白狐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孟可可漠然道:“白狐,你私自变了人形,竟连我的事也敢管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狐狸很讨厌。

    完全没有主仆之间久别重逢的喜悦。

    “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出事了,我反倒成了野狐狸。”

    “你本来就是。”

    孟可可不想和他待在一块儿,朝着远处走去。

    “如果你决定了,说一声,我帮你。”

    孟可可步子一顿,随即继续朝着远处走去。

    她的事自己会处理,不需要别人插手。

    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蹲下身子,捡起玉佩。

    这是捷哥的东西。

    闻着上面熟悉的味道,刚想起身。

    “女人,不得不承认,你很厉害,只是你真的不配站在他身边,那不是爱,是拖后腿。”

    孟可可抬头,看着靠在石头上的聂风,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哪里都有他。

    “不关你的事。”

    她现在真不想听这些。

    转身离去。

    回到房间用被子将自己唔得紧紧的,她想爱一个人,真的那么难吗?

    爱而不得,有缘无分,是孽缘。

    这就是他们的结局吗?

    姑娘泪湿了枕头,心有不甘,有不忍,也有疼痛。

    或许真的是她错了,他们本来就不该在一起,不是不爱,只是怕他受到伤害。

    竟然想明白了,就要这样做,她会保持距离的。

    第二天早上,孟可可刚打开房门,就被慕容雪雪挤了进来。

    “大嫂,听说你们梁国的物品和大秦不一样,我想去看看。”

    看着姑娘单纯无邪,如若没有看到她的杀伤力,自己就差点信了。

    “你自己去吧。”

    她转身就要回去,却被拉住了:“大嫂……。”

    慕容雪雪撒娇。

    她真不想看到死狐狸和她大哥的女人在一起。

    孟可可本来是厌烦的,看到孟捷从远处走来,神色微敛,开口道:“就这一次。”

    “好说。”

    任由慕容雪雪拉着朝外面走去。

    看着两个本来没什么交集的人走到一起,还显得亲密,孟捷皱眉,那慕容雪雪到底是在耍什么花样,别害了可可才是。

    迈着大步朝二人走去。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孟可可抬头,看着男子一脸审问的模样,脸色骤变:“出去走走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她本来应该高兴的,可是为什么看到他却高兴不起来。

    心在滴血。

    “没事。”孟捷以为孟可可是赶了几天路累了,想走走,也就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