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这个future已经好久没出现了,视频也没更新,信息也没有回。

    欧元叹了口气决定洗洗睡了,今天对他来说确实消耗了不少精力,躺在床上没一会儿,眼皮就沉重的抬不起来,脑中一闪而过下午江来放大的脸。他觉得自己哪里怪怪的,但是但是真的太困了

    另一边的江来就没有那么好的瞌睡了。

    在江来第无数次翻身叹气后,姜秉仁终于受不了坐了起来,拧开床头柜的灯。

    “你到底在干嘛?”姜秉仁皱眉,“你今天就非常不对劲。”

    江来也坐起身来,“我问你个事儿呗。”

    “你说。”

    “就是,你谈过恋爱吗?”

    一提到这个事,姜秉仁就十分有经验了。他可是从初中就开始放荡不羁的男子。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了?”姜秉仁问,“你有喜欢的人了?”

    江来义正言辞:“胡说什么,是我有一个朋友。”

    姜秉仁心里“啧”了一声:都0202年了,还在“我有一个朋友”。不过面上却问:“那你那个朋友有什么想问的?”

    江来有些苦恼:“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我那个朋友说他不知道是不是喜欢。”

    哦?

    姜秉仁来了兴趣,“描述一下?”

    江来清了清嗓子说:“据他所说,他忍不住对那个人好,离近了就觉得很热,心跳也很快,问想和谁一起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个人,这个叫喜欢吗?”

    姜秉仁点头:“这还不叫喜欢啊?”

    江来内心一震:原来我喜欢

    “阿来你”

    姜秉仁还想说什么,门口传来敲门声伴随着批评:“江来姜秉仁你们给我赶紧关灯睡了,都多少点啊!”

    江来和姜秉仁的父母关系不错,喊的还是干妈,也挺怕她的。所以立马蒙头就睡。

    姜秉仁应了一声,连忙关掉台灯,也躺下了。

    想了想还是说:“阿来,或许可以看看自己的心,跟着心走,就不会累了。”

    江来知道他这句话是两个意思,却也没搭声。

    即使心里乱成一团,江来还是没忘记正事——凌晨零点整的时候,悄悄摸出手机,点开欧元的对话框发了一条信息。

    欧元枕边的手机亮了,点开一看是江来发的“新年快乐!”第二条还跟着几个蛋糕。

    欧元一顿,抬手打字:新年?

    聊天框顶端一直显示“正在输入”却几分钟都没有消息。

    又过了一会儿,江来回:新的一岁就是新年。

    还补充:所以不是发错了!

    自动忽略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欧元也不多说还是回了谢谢。

    欧元这个周末一如往常,不过周天有了点变故。

    他的表哥急匆匆给他打了个电话说“网络上的事不用担心,交给我处理。”就挂掉了电话。

    欧元猜测可能与娱乐圈有关,他一学生确实管不了,不过还是上微博看了看。

    即使已经大规模的清理了,欧元还是从一个小型营销号那里看到了这件事。

    无非就是那次程溪送他上学的时候被拍了,一直没有绯闻的影帝一下子被扣上了包养未成年的臭帽子。对于这件乌龙事件程溪倒是不担心,就是怕影响欧元的正常生活,好在狗仔拍的照片里没有出现欧元的正脸,只有一个模糊的侧面和背影,不过如果够熟悉欧元还是会认得出来。

    处理的再快也快不过群众的眼睛,不少人都看到了这条信息,包括江来。

    江来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就认出了是欧元,再看到营销号上写的什么,和评论里不明真相说什么“都不要脸”这种言论的,心中的火更是蹭蹭就起来了。同时又很担心欧元会不会受到伤害,连忙打电话过去。

    欧元正津津有味的看着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龌龊言论,有骂他的也有骂程溪的。他有个不太好的毛病——特喜欢看打脸。他知道事实是什么,所以看他们现在骂的越厉害,到时候打脸声音就会有多响。

    “喂?”

    欧元疑惑的接起江来电话。

    江来急急道:“同桌?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说的什么莫名其妙。

    电话那边的江来沉默了片刻问:“你什么时候会来学校?”

    欧元看了看时间,估算:“大概一个小时左右。”

    “好,我在门口等你。”

    说完不等欧元反驳,那边就挂了电话。

    等到下午五点过,欧元到了学校门口,发现江来已经站在门口。

    就算是身穿丑兮兮的校服,还是能在一群人之中准确的看到江来。

    “同桌!”江来冲他走来,顺手拎过他手中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