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让欧元坐下看了他们一眼提笔在病例上写字:“怎么回事?”

    江来把欧元裤腿掀起来,“他膝盖受伤了。”

    医生看了看欧元的腿,吓了一跳,连忙让护士先把血给擦了看看。

    片刻后,四个人看着膝盖那条伤口都没做声。

    先前血流的多,又没擦,蹭的整条腿都是血迹,还糊在伤口上,看起来就很夸张了。

    这会儿擦了干净,才发现伤口不深而且已经合上了。

    医生轻咳一声,把缝合需要用的东西推远了些,“在哪儿碰伤的?”

    欧元形容了一下,医生点头:“那没事,你这个看着吓人,其实伤口不深,就是走路会痛,小伙子嘛好的快,不用担心。”

    江来问:“不用打一针破伤风吗?”

    “他这个伤口没必要。”医生把单子给他,“开了点外敷的药,每天涂一下结疤快。还是暂时不要运动。”

    等着看又等着付钱和取药,出了医院上车已经是十一点了。

    欧元一直处在神经紧绷的状态,这会儿放松了就开始犯困了。下了车本来欧元想自己挪回去,被江来一句“等你挪回去都十二点了,咱们作业还没做”给堵住了。

    仔细思考:自己不做作业还好,明天抽空写就是。江来可不行,他的补课才初见成效不能轻言放弃。

    几番权衡之下,欧元认命的趴在了江来的背上。

    还是那个保安大哥,收了出门条就让他们进来了。

    回到寝室,欧元在江来的搀扶下完成了洗漱,江来也飞快的收拾好自己坐在欧元身边。

    先帮江来把英语单词听写了,又监督他把语文要默写的给写完,这才让他做其他作业。

    光是坐着等也挺无聊,欧元便把自己的作业翻出来。

    欧元盯着题看了十分钟,只觉得脑袋一片糊,什么思路都没有。坐着觉得有点累,欧元改成趴在桌上看题,思路依旧没有如约前来,眼皮反而越来越沉了。迷迷糊糊间就接受了周公的下棋邀约。

    江来做的很仔细没有注意到欧元,等他做到最后一道大题时,仔细思考了片刻,停下写字的手想要转头问欧元。这时候他才发现欧元睡着了,摁亮手机屏幕,上面显示“01:46”,江来没忍心再把人喊起来问题。

    安静的寝室里只有一盏台灯支撑起光明,在柔和的灯光下,欧元的睫毛在脸上印了两个小阴影。欧元是枕着手臂睡的,呼出的二氧化碳打在脸颊上渲染出了一点点粉红。

    江来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像打鼓那么响,那么快。

    他捂住胸口,生怕自己的心跳声吵醒眼前人。

    欧元像是睡得不太舒服,轻轻皱了皱眉,动了一下。

    江来回过神来,轻轻啪啪他的肩膀:“欧元?”

    没人应。

    江来鬼使神差的喊他:“元元?”

    喊完以后都不敢看欧元醒没醒,反而自己捂住脸偷笑,仿佛是一个偷拿到糖的小朋友。

    江来调整好情绪故作正经,“你要是再不醒我可就抱你过去了?”

    熟睡的欧元毫无察觉。

    江来:“一。”

    欧元适时的动了一下,江来以为他要醒了,连忙小声说:“二三!”

    说完,定了几秒,欧元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那我抱了。”

    江来将手伸向欧元,忽然,欧元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手问:“你干嘛?”

    “我看你睡着了。”江来脑子一转,“我有道题不会想问你的。”

    欧元揉揉眼睛,“哪道?”

    “这里。”江来指了指,随即提到,“你要是困不如先睡?明天再讲吧。”

    欧元看了一眼题,好在这种程度的题这会儿也还能解。

    拿起笔:“今日事今日毕,听好,首先”

    “懂了吗?”

    江来整个过程光顾着看他了,甚至想和他多待一会儿,很想说“没懂”,但一看见欧元疲惫的脸,话在喉咙里打了个弯:“懂了,你去睡吧。”

    欧元也没拒绝,打着哈欠去睡了。

    江来决定把剩下的生物给写了,写之前帮欧元把他的题单叠好,看了看复杂的题目,又看了看欧元。

    第二天,欧元被学校的闹钟吵醒,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他睡得很好,但依旧很困。

    对面的江来更是困顿,一把拉过被子捂住头继续睡。

    不过由于欧元腿脚不方便,又不愿意让江来背,所以两人依旧是暗示起床,生怕迟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先跟一直追着看的小伙伴道个歉最近更新时间真的一点也不稳定我感觉自己写的越来越没感觉了,加上最近工作上的事情状态不太好orz再次感谢大家看呀!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