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声音的姜秉仁又一次敲门了,“阿来?你没事吧?”

    江来皱眉,这兄弟要不炖了吧。

    “是你男朋友了,”欧元哄他,“所以男朋友先去开门好吗?”

    欧元也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这么肉麻,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哄人。

    不过江来十分受用。

    “干嘛。”江来打开门,一脸不爽,与之前对着欧元完全是两幅面孔,“有屁快放。”

    “我刚刚听见好大一呃。”姜秉仁正说着忽然看见坐在江来床上头发都睡的凌乱的学霸,惊了。

    欧元笑了笑冲他挥了挥手。

    姜秉仁不由打了个冷颤,又看了看江来,沉着道:“你悠着点。”

    “”江来反应了两秒才明白他说的意思骂道,“滚蛋!没事儿别来打扰我,今天自助,想吃什么随便点。”说着把一张卡塞到姜秉仁手里,然后“砰”的一下关上了房门。

    姜秉仁看着禁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手中的卡。

    “怎么了?”宋知文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和同样精神不太好的刘舒遥走上来,“我们听见了好大一声响。”

    “没事。”姜秉仁冷静道,“下去吧。”

    “那么大声怎么没事?我去问问。”

    “别去,真没事。”姜秉仁和刘舒遥对视一眼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刘舒遥拉着宋知文,“昨晚大家都睡的晚,还是江来、欧元和我一起把你们两弄进房间的,你别去打扰他们了,让他们再休息会儿。”

    “可是”

    姜秉仁打断他,“是啊!先去吃饭吧。这里阿来给的卡说你们随便点。”

    “好,那我要吃”

    一说到吃的,宋知文直接被转移注意力,一边下楼一边说自己想吃什么。

    刘舒遥和姜秉仁同时松了口气:避免了一场灾难。

    房间里,江来走到床边坐下,一把抱住自己肖想已久的人的腰。

    “起来了。”

    “不要。”江来舒了一口气,“我好困。”

    欧元一愣:“你昨晚不是睡了吗?”

    江来头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传出来:“半夜醒了,不敢睡,怕是假的。”

    “傻不傻啊来哥?”欧元笑他,“那你躺上来睡。”

    等这句话很久了,江来也不含糊,蹬掉了拖鞋噌的一下上床躺下,手上抱着的腰都没松过。

    欧元无奈的掀开被子:“先松手,盖上被子,别感冒了。”

    江来慢吞吞的松开手,自己钻进带有欧元温度的被子里,轻车熟路的摸到别人腰上,把人一把搂住。

    去掉了被子这个阻挡,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一些。

    欧元也伸手轻轻拍拍他的头,“好了,你睡吧。”

    人在怀中,江来感觉自己没那么困了,先前的一些疑惑也冒了出来。

    “圆圆。”

    “嗯?”

    “你昨天说第二次打击是是怎么回事?”

    欧元没想到他记忆这么好,一时没说话。

    “是他吗?”江来埋在他脖颈处声音低低的说,“你那个初恋”

    “痒”江来说话时的气一下一下打在他脖颈处,让他不禁缩了缩,“是初恋,那个只有短短一晚的初恋。”

    欧元故意把“短短一晚”咬的那么清楚。

    江来有些不开心了,“是哪个傻逼居然这样对你,我疼还来不及呢”

    “行了来哥。”欧元笑的眼角弯弯,“别骂自己了。”

    “本来就什么?”江来猛的拉着他,“你说什么?我?什么意思?”

    欧元看着他:“真想知道?”

    江来点头。

    欧元想了想就把那天晚上的事情一一告诉江来了。

    这件事随着了欧元的讲述,江来脑中那一晚模糊的记忆如拨云见日全都清晰了,他的表情也从最开始的懵逼到最后的懊悔了。

    “我在干嘛!”江来哀嚎,“所以我早就可以行使男朋友的权利了是我自己忘了!”

    江来忽然跟开窍了似的,之前的记忆全都涌上来:“所以杯子上的怂字,还有你之前说的那些”

    欧元笑着看他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