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先不打你们,但是中午的事你们不许跟别人说!”戴季对浩南哥说。

    “放心吧,肯定不说,嘿嘿。”浩南哥对戴季笑了一下,然后跟远处的龙哥打招呼,“龙哥,我们走了!”

    浩南哥是个小角色,人家没理他。

    “嘿嘿。”浩南哥有点尴尬,但没说什么。

    我们从戴季村子走回我们村,走了十几分钟。午后的太阳很毒,晒的我们都快冒油了。我们实在太累了,就坐在一棵树下乘凉。我们沉默了好长时间,浩南哥说话了,“草,今天的事真几把憋气。我吴浩南以后要不混的牛比点,我他妈不姓吴!”

    第十八章 我决定一直等你表哥出来

    写到这,可能很多朋友会问,当时是严打,你表哥也因为流氓罪进去了,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混子呢?

    混子这门职业门槛低,骂两句脏话,对别人说我是混混,估计你就算入门了。但表哥那时加入的却是黑社会,而黑社会,则是所有混子们的最终梦想。表哥是我们这的传奇,十里八乡的小混混,就表哥一个人够资格加入黑社会。哦,还有一个,是戴季她哥。戴季她哥玩的更开,在市里混黑社会。

    浩南哥当时坐在树下立誓,要成为表哥一样的混子,跟我的梦想一样。吹牛的人,通常都是要面子的。浩南哥那天的面子,已经彻底在我们面前殆尽了。

    但是我们没有瞧不起浩南哥的意思,尽管他混的很差劲,但我们还是当他是好朋友。

    那天下午我们没上学,戴季也没上学。我和封涛还有浩南哥我们三个,就琢磨怎么混起来,然后去找戴季她们报仇。

    我想起一件事,我问浩南哥,“泡戴季那招还用不用了?”

    “用个几把啊,戴季那小娘们太正经了,人又保守,不好泡啊!”浩南哥对泡戴季,玩弄戴季身心的事是彻底失去希望了。

    我那盒烟被他们抽没了,我身上还有几块钱。天挺热的,我请他们一人喝了一瓶一块钱的汽水。喝完汽水,浩南哥说,“你们等着,这几天我去乡里转转,看看能不能认识啥狠人,然后到时候咱们一起报仇。”

    “恩。”我点点头。

    浩南哥说完,踩着一双黄拖鞋就走了。他走以后,封涛跟我说,“这回好了,等浩南哥混起来,咱们就有靠山了。”

    “呵呵,求人不如求自己,等别人帮咱们,永远不是个头。我看,还得咱们自己混的牛比。”我对封涛说。

    “你这道理说的不错,但是咱们怎么混啊?”封涛问我。

    “咱们敌人太多了,这些天在学校尽量别惹事了。等有机会,咱们再收拾四大天王他们。没事的时候咱俩也练练拳脚,最起码单挑啥的咱俩也得厉害点。”我跟封涛说。

    “恩,你这招行。”封涛说。

    我这一招就是隐忍,厚积薄发,等时候到了,把我们丢的面子全找回来。还有那个戴季,我要让她后悔!

    初中生小打小闹挺正常的,但是现在,我们打来打去的,已经变成深仇大恨了。我这么一忍,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报仇。同时,学校里的人看我总被打还不敢报仇,肯定更瞧不起我。

    “对了,咱们还有个杀手锏呢!”封涛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

    “杀手锏?什么杀手锏?”我问封涛。

    “小米啊!咱们还有个小米呢!小米对我好像有点意思,她上午还跟我要qq号呢。”封涛跟我说。

    “哈哈,对啊,小米qq号你给她没?”我问封涛。

    “必须给啊,我还想破处呢。”封涛跟我说。

    “行,小米那边你跟她保持关系。关键时候,我感觉能用的上她。”我对封涛说。

    “恩,必须的!”封涛说着,咽了一口口水。

    当天下午,封涛去他家店里偷钱请我去的网吧。玩了一会儿,我下面疼,就是那天被戴季她们玩的,还没好呢。我看封涛玩的兴致勃勃的,我没好意思跟他说,我就自己一个人出去了。我出去以后,心思回奶奶家奶奶看我不上学肯定得问我,不如去小嫂子家看看。

    小嫂子家做生意忙,她家就她自己一个人。农村串门没有敲门的习惯,我直接推门进的她家。

    小嫂子屋里挺香的,有股女生身上特有的幽香。我进她家的时候,小嫂子正趴在炕上睡觉。她穿的很少,小吊带,小短裤,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露出两条修长洁白的大腿。她的脚也好看,白白净净的,上面抹着红指甲油。

    炕上有个小桌,小桌上有一堆叠星星纸和一个装着星星的瓶子。我看着那些小星星,不知道小嫂子叠这么多星星要送给谁。妈的,也不知道小嫂子要送的人是男是女。

    我和小嫂子不见外,我看她睡的香,我就没吵她。我呆了一会儿没意思,也趴炕上睡着了。炕挺大的,小嫂子在炕头,我在炕梢。

    睡的迷迷糊糊的,我就感觉鼻子痒痒。我睁开眼睛,看小嫂子拿头发丝逗我玩呢。我看到小嫂子,心里有种暖意,觉得不管刮风下雨,有小嫂子在我心里就有个依靠。

    我想捉住她的手跟她闹,但是男女授受不亲。她摸我行,我不能摸她。我就是看着小嫂子傻笑,然后问小嫂子“你什么时候醒的?”

    “哼哼,才醒!你来我家咋不出个声呢,害我醒来的时候吓了一跳。”小嫂子跟我说。

    “嘿嘿,我怕吵到你,所以就没叫你。”我摸着脑袋跟小嫂子说。

    “下回再来时候出个声,要不我心思进来坏人了呢。”小嫂子白了我一眼,然后又说,“看你汗出的,热了吧。我家冰箱里有雪糕,我给你拿一根去。”

    “嫂子,我不吃,你别给我拿了。”我跟小嫂子说。

    “别叫我嫂子了,以后叫我姐吧,我跟你表哥都分手了。”小嫂子说着,眼神有些暗淡,同时去给我拿雪糕。雪糕不是什么雪糕,几毛钱一根的上当冰棍,但我和小嫂子一起吃的却很香。吃着,我就把心里的疑问说出来了,我问小嫂子,“嫂子,你跟我表哥到底怎么黄的啊?怎么处的好好的,突然就黄了呢?”

    “你表哥看不上我,把我给甩了呗。”小蚊子去城里打工去了,小嫂子一个人在家呆着孤单,平时也没什么人说话。她可能是太想说话了吧,就把她和我表哥的事全都说出来了。

    原来,表哥进去以后,在牢里上了几天课,没事的时候就胡思乱想。他心思着,自己这一蹲就是三年,还是别耽误小嫂子了。于是,小嫂子坐车去监狱看他的时候,表哥就把分手的事跟小嫂子说了。

    表哥说分手的时候,小嫂子都哭了。小嫂子不干,说要等表哥。表哥多聪明啊,他看直接分手不好分,就继续跟小嫂子聊天。聊天的时候,表哥就故意说走了嘴,说在监狱里啥都习惯,就是没女人玩闹心。

    小嫂子那时候也没当回事,傻乎乎的跟表哥说,“看你说的,好像一天没女人玩就活不了是的。”

    “可不是嘛,我在家的时候天天有女人玩,这一到监狱,哪有女人玩啊。”表哥演戏演的特别真。

    表哥这么一说,小嫂子就敏感了。小嫂子就问表哥,“你天天都跟谁玩去了?”

    然后表哥就不说话了,沉默了一会儿说咱们分手吧。我在监狱有人看我,不用你。女人都喜欢吃醋,小嫂子也不例外。小嫂子气坏了,说表哥没良心,第一次都给他……说到这的时候,小嫂子看了我一眼,脸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