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年,他要让自己变得强大。

    他不会去指责西门惧的卑鄙无耻,也不会去骂他忘恩负义,因为这一切将毫无意义。到时候,直接斩下西门惧的人头,才是对卑鄙者最好的回应!

    西门惧,杨岩!你们在云霄城等着我。

    ……

    阳顶天一个人,划着一艘小舟,日夜兼程,不断向北。

    五千多里的海域,阳顶天仅仅只凭着一艘小舟,没日没夜,疯狂地划行,饿了就抓海鱼直接生吃硬吞。当然,这片海域上到处都是幽冥海布置下的致命陷阱,如果没有幽冥海给的海图,那么任何船只经过都避免不了覆灭的下场。

    半个月后,阳顶天踏上了西南大陆。此时的阳顶天,胡须从生,整张脸已经被太阳和海风吹得黝黑粗糙,整个人的形象已经完全改变,满脸沧桑,仿佛年纪大了近十岁,就算不怎么化妆,也没人认得出这是阳顶天了。

    西南大陆,炎热湿润,到处都是深山野岭,到处都是茂密的森林,到处都是妖兽横行,到处都是瘟气野毒,被整个混沌世界称为是蛮夷之地,纵横近万里的西南大陆,人口却不过千万。不到西北大陆的十分之一,自从二百年前李天啸瘟杀西南联军几十万后,名门大宗都将这片土地视为不净之地,从此这片土地上的势力渐渐滑向邪恶。

    穆家坞,在西南大陆的最南端,距离海岸线大约近百里。

    在幽冥海时,因为时间紧迫,所以阳顶天也来不及打听穆家坞的情形,也不清楚焰焰为何如此相信这个穆家坞,竟然将杀猪剑法秘籍这种绝世之宝放在此处。

    一路上打听,阳顶天终于得知。这里方圆数百里内,穆家坞还算是一个比较大的势力,主要是在海上采珠为生。

    “老伯,请问去穆家坞怎么走?”茶摊上,阳顶天买了一大碗茶,朝茶摊老伯问道。

    “一直走,看到这条路没有,直通穆家坞,这条路就是穆家开出来的。”茶摊老伯望了一眼阳顶天道:“怎么?小伙子,你也打算去参加比武招亲?”

    “比武招亲?怎么回事?”阳顶天道。

    “哦,你不是来参加比武招亲的?那奇怪了,我们这种小地方很少有外人来的,小伙子那你是来做什么的。”茶摊老伯道。

    “我是来买珠子的?听说穆家坞是这一片最大的采珠家族。”阳顶天道:“我做了一点小生意,但是从中间商那货价钱实在太高了,所以我就自己来穆家坞采购拿货了。”

    茶摊老伯道:“原来是这样,如果放在往常,你肯定能便宜买到珠子,穆家的人是很厚道的,家大势大却从来不欺压我们这些小民,按说我们这周围几十里也都算是他的领地了,穆家收税少,还天天往我们家里送粮送肉,完全是菩萨一样的人家啊,可惜好人没好报啊,唉……”

    阳顶天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请老伯说给我听听。”

    茶摊老伯叹息一声道:“还不是穆涟漪小姐长得太过美丽招来了灾祸,不知道怎么地,涟漪小姐的美貌传到了几百里之外的烈焰堡少主耳中,对方直接想穆家坞下了求婚书,要求穆家坞在十天之内答复。可是烈焰堡少主恶名远扬,残暴荒淫,将涟漪小姐嫁给他,无疑是将她推进了火坑。但是烈焰堡势力极大,穆家老爷又不能明着拒绝,所以不得已对外宣布穆涟漪小姐进行比武招亲,只要武功胜过穆涟漪小姐,并且经过品德考验,就可以成为穆家坞的乘龙快婿。如果穆涟漪小姐已经成婚,那就有理由拒绝烈焰堡少主了。”

    “那可以有人上台比武?”阳顶天问道。

    “有啊,尽管烈焰堡势力大,可还是有许多人对涟漪小姐爱慕,纷纷来穆家坞参加比武招亲,可是烈焰堡为了阻止去比武的人,在每个路口上都设了关卡,只要是参加招亲的外来青年,全部一概打断腿脚。”茶摊老伯道:“所以我一开始就问你是不是来参加比武招亲的,如果是的话,如果武功不是很高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而且我看你确实不像是武功很高的样子。”

    “老伯放心,我不是参加比武的,我是来采购珠子的,谢谢您告诉我这些,告辞了。”阳顶天放下一枚银币。

    “这么大的钱,我找不开啊。”茶摊老伯道。

    “不用找了。”阳顶天道,然后起身离开。

    “小伙子,你不要去,他们可不管是不是去参加比武招亲的,只要是外来人就照打不误。”茶摊老伯追了出来。

    “放心,我自有分寸。”阳顶天道,然后骑上马,沿着泥路,直接奔驰而去。

    ……

    “止步,下来!”

    果然,刚骑出不到十里路,就遇到了拦路虎。

    足足十余人将马路拦住,手持刀剑朝阳顶天厉声道:“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穆家小姐,我们少堡主要定了。立刻给我滚蛋,否则直接打断手脚。”

    “我不是来比武招亲的,我只是来采购珠子的。”阳顶天道,然后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币道:“请各位好汉行个方便。”

    “把钱扔过来。”为首的一名汉子道。

    阳顶天将钱袋扔了过去。

    那名壮汉接过钱袋打开一看,顿时眉开眼笑,足足有几十枚银币,真是发了一笔小横财啊。

    然后将钱袋放在怀中后,那名壮汉直接翻脸道:“还是滚蛋,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否则立刻打断手脚,连你第五条腿也打断了,看你是要色,还是要命!”

    阳顶天从马下拿起一支马槊,这和地球上古代的马槊不一样,这是坚韧的柔软金属制成,每一支都价值百金以上,阳顶天用这个武器,就是为了不让人看出他的身份。

    见到这支马槊,那壮汉眼中顿时露出贪婪的目光,大喝道:“是只肥羊,兄弟们上!”

    顿时,十余人一起涌上,乱剑横刀,朝阳顶天击来。

    “砰……”阳顶天一槊扫过。

    顿时为首三人直接迸飞出去,鲜血狂吐。

    “嗖嗖嗖……”草丛中,忽然射出几道寒芒,朝阳顶天胸前而去。

    阳顶天挺起胸膛直接迎上这些沾毒的暗器。

    “嘿嘿,还是这一招管用。”为首的壮汉冷笑道。

    但是紧接着他惊呆了,因为那些暗器刚刚沾到阳顶天的胸膛,非但没有入肉飙血,反而直接被弹飞出来。

    壮汉大惊,这是玄罡罩身,刀枪不入?见势不妙,壮汉让手下们继续杀上去,自己便要转身而逃。

    “呼……”阳顶天手中马槊狠狠甩了出去,直接砸上那壮汉的后背,直接把他打飞出十几米,吐血倒地,而那马槊在空中打弯,重新飞回阳顶天手中。

    “啪啪啪啪……”接过马槊后,阳顶天一人一槊,将剩下人腿脚全部打断。

    顿时一片狼藉,众多贼子在地上翻滚着鬼哭狼嚎。

    “你们打断别人的腿脚,我就打断你们的腿脚,以后做不了恶,好好回家务农做事。”阳顶天冷道:“否则早晚要死在别人手中。”

    然后,阳顶天一手提槊,直接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