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声,一琢磨,道:“下午上吧,具体您安排,我就不过去了。”

    “好,那我这就和负责人联系,对了,明天的拍卖,你来现场吗?”

    “当然去。”自己东西上拍。自然得看看热闹,更何况我明天还有具体的拍卖细节要跟郝哥讲呢,“……方便的话,您帮我留个拍牌吧。”

    “拍卖牌?你明天到了交押金领吧,记得带身份证,嗯,我这边可能不方便帮你拿,不好意思。”

    押金?我怔了怔:“大概多少?”

    “我们公司小拍,一般是十万。”

    汗,别说十万了,一万我也拿不出来了。有邹姨在身旁,我说话没那么直接,含糊道:“……那您看这样合不合规矩,嗯,我用那件压一下,应该够了吧?”食盒和砚箱,估价都是十万左右的,抵得上押金了。

    “这倒可以,好,那你明天直接过来吧,我提前给你把竞拍手续办好,你到时签个字就行了。”

    “行,那麻烦您了,明天见。”

    挂了电话收进兜口,我发现已经走到和平门全聚德烤鸭店后门了。

    拐了个弯儿,这时就听邹月娥问:“明天要去拍卖会?有看上的玩意儿了?”

    我敷衍道:“随便看看而已,没打算买。”

    “呵呵,你就是想买,崔姐也不会给你银子吧?”邹月娥笑眯眯地瞄了瞄我:“行。年纪轻轻的,对古玩倒是挺感兴趣,好现象啊,小靖,我过些天八成也要跟琉璃厂干一阵了,怎么?是不是也带邹姨去见见世面?起码让我简单了解下这个圈子吧?不瞒你,邹姨现在连玉和翠、陶和瓷都分不清楚呢。”

    我眨了两下眼睛:“你也要去?”

    “不行?你不是认识拍卖行的人吗?也不用交押金。”上回在茶叶城门口,韦斌说过跟瀚海拍卖见过我的事儿,还说我走了后门没交钱,邹月娥看来是信以为真了。

    “呃,也不是不行。”我犹豫着抓抓头发,“……那我问问吧。”

    拿出手机给郝哥拨了过去,“喂,郝哥,是我……对,我有个朋友突然也想去……是,还得麻烦您帮下忙……呃,我知道拿着身份证就能领牌,但那什么,嗯,您明白我意思不……没错没错,另个也顶上……好,那我们到时候直接找您了……行行。多谢多谢……再见。”

    邹月娥奇怪道:“什么顶上顶上的?”

    我哼哈两声,糊弄过去。

    得,还没拍卖呢,食盒跟砚箱都抵押出去了。不过,也仅仅是走个形式,我又没东西要买,只是拿牌进场看戏罢了。

    回到家。

    刚推开四合院的大门,一股股香气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有炖五花肉的味,有红烧鸡翅膀的味,有葱爆羊肉的味,加上我也饿了。闻了闻,哈喇子立刻在嘴里泛滥不止。

    东屋开着门,老妈在邹奶奶家外屋对着我们招手,“快洗手,就等你俩了。”

    进屋一瞅,菜已经上桌了,丰丰盛盛,香香喷喷。

    邹月娥挨着老妈坐,我临着邹姨,右边是邹奶奶,等人齐上桌,大家都拿起了手中筷子。

    席间,邹奶奶给我夹了块肥瘦的五花肉,“……月娥,工作定好了吗?”

    邹月娥感谢地看我一眼:“多亏小靖,基本定了,是跟琉璃厂一家古玩店打工,晚些日子,可能跟着老板帮她忙活美容店的生意吧。”

    “诶?不是翡翠店吗?”老妈看看我:“你同学介绍的?”

    “差不多吧。”吃肉太多,我怕上火,就加了几筷子苦瓜吃。

    邹奶奶难得露出笑容:“小靖啊,这回可多谢你了,来,吃菜。”

    “您别客气。”

    午饭过后,老爸、老妈、邹奶奶仨人走到了院中央的香椿树荫下乘凉聊天,邹月娥嫌热,就回了她家里屋,打开空调,边看杂志边大着嗓门与老妈几人说话,我呢,也跟着邹姨进了屋,挨着她坐到床边,摸着肚子打饱嗝。

    “月娥,琉璃厂那老板是女的?”老妈的嗓音飘进里屋。

    门开着,离得也不远,虽然看不到脸,但院里的声音听得很清楚。

    邹月娥随手翻开女性服装杂志的封面。嘴上答道:“是啊,在吉林省四平市开美容院的。”

    此时的邹姨是背着身平躺在床边的,从我这边的角度能看到她因微微屈腿而绷紧的灰色ol裙,怪不得连开美容店的裴老板都总盯着她看呢,不得不说,邹姨身材真棒,侧面完全呈现一个s型弧度,千娇百媚。

    我咽咽吐沫,慢吞吞地把椅子嘎吱一声拉过去,坐在她背后,伸手摸在她的细腰上。

    “她说让你啥时候上班了么?”是邹奶奶的声儿。

    邹月娥也不回头看我,不紧不慢地翻了一页杂志,“随时可以,我想后天再说。”

    我一欠身,揪了揪邹姨大腿后侧的丝袜,不言声,就这么自娱自乐地玩起来。过了会儿,心头慢慢火热了些许,抬眼瞧瞧她的后脑勺,我抬起屁股坐到了床上,迟疑片刻,伸手插进她后背的衬衫里,上下摸着。

    “工资多少?”

    “一开始大概三四千左右吧,具体的我没问。”

    然后的时间,邹月娥就继续跟外面几人闲聊着,我则上上下下摸着她,折腾了好半晌,觉得有点不满足,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眨眨眼,往前一顶,裤子贴到了邹姨后面的裙子上。

    等了等,邹姨仍看着杂志,没反应。

    感觉很舒服的我又往前顶了下——还是不理我。

    我呼了口气,一手支着床单,试探着趴在她身上,徐徐让裤子在她肉呼呼的美臀里磨蹭着。我没啥其他想法,只是觉着这样蹭着她,精神非常愉悦,比摸她的感觉要好很多。邹姨既然没说什么,估摸也不会有大问题吧?

    “月娥啊,美容院的工作可不好干,天天全是事儿。”

    邹月娥侧面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我还算比较喜欢这行业,应该能胜任。”

    渐渐的,我脑门见了汗水,控制不住般地越动越快。我怎么也没想到简单蹭蹭也能这么舒爽,那种心痒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