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磊失笑道:“对,就凭我,不信的话你就试试,我打的你妈都认不出你!”

    场面比较乱哄哄的,大家没听到我们说话,只是相互议论着蒋妍和朱磊的事情。见状,朱磊走到橘子身边接过她手里的话筒,对着众人道:“各位抱歉,大家应该都知道我和妍妍的事儿,也知道她的脾气,昨天因为点小事,我跟妍妍吵了架,所以才有今天这么一闹,其实她是赌气,嗯,现在都解决了……”朱磊估计是怕传出什么流言蜚语,就瞎编乱造地解释了一通。

    孙小磊气急败坏地一拍桌子:“这王八蛋!”

    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的腰子恨恨道:“欺人太甚!”

    在场唯一的老师席蔓莎有些不悦地走上台:“这是古玩社活动,你说那没用的干什么?”说着,就要伸手抢他的话筒。

    但朱磊却一闪身躲开了:“我还有最后一句,等我说完。”

    席老师板脸道:“话筒给我,这是学校,不是你们家!”

    朱磊不听,几次三番地躲开了席蔓莎伸来的手,嚣张道:“今天,我正式加入古玩社,并且正式和蒋妍交往,请大家祝福我们,谢谢,好了,我的话完了。”

    还在叛逆期的不少人起哄嚷嚷起来,其中不乏朱磊的朋友。

    “噢!太浪漫了!”

    “恭喜朱磊同志了!”

    “哈哈哈哈!恭喜恭喜!别忘了请我们喝喜酒啊!”

    朱磊笑着抱拳道:“一定。”

    阶梯教室里响起阵阵掌声,有吹口哨的,有祝福的,气氛非常热烈。

    我迟疑许久,突然抬起头,问了蒋妍一句话:“你真不想嫁他?”

    蒋妍咬着后槽牙道:“以前还不觉得什么!现在!我恨不得一脚踩死他!”

    “明白了。”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往侧面走了几步,一把抄起大贾桌上的话筒,“麻烦静一静!”

    声音通过麦克风骤然散开,溅起阵阵回音!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我看着朱磊道:“你脸皮倒真厚,也不问妍妍同不同意就擅自做主了?”

    底下,朱磊的一个朋友喊道:“愿赌服输!天经地义!”

    蒋妍赶紧过来拉了拉我:“镜子,别说了。”

    “好一个愿赌服输。”我面无表情道:“……不过,谁说妍妍输了?”

    第166章 【嫦娥奔月石!】

    “……不过,谁说妍妍输了?”

    包括朱磊蒋妍在内的不少人齐齐愣了一下,估计是没听懂我什么意思,几秒钟后,朱磊才是冷笑一声:“她没输?你没长耳朵啊?刚刚子安说的什么?三峡石估价三十五万,而我的太湖石估价四十五万,呵呵,其中差着十万块呢,怎么?难道你认为你的石头比我的好吗?”

    我直视着朱磊的眼睛,轻轻一点头:“那是自然。”

    “镜子!”蒋妍急哄哄地踢了我鞋子一脚。

    “白痴!”朱磊和他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爆发出一阵嘲笑的声音,坐在底下的一个懂行的学生道:“三峡石虽好,但图案不够立体,没背景,没意境,与叼着烟袋的老者差了一个档次,这个根本用不着分析了,稍微懂行点的都知道。”

    朱磊一篮球社的哥们儿道:“是啊,别说那没用的了,哈哈,赶紧让磊哥跟蒋妍交换定情信物吧。”

    “没错,啵一个,啵一个!”几个人嚷嚷着。

    抓过话筒的席蔓莎蹙眉道:“管好自己的嘴,是不是想背处分了?”

    趁着没有吱声的时候,孙小磊拉着我要往阶梯教室外走,估计是不想留这儿丢人了。

    腰子也在后面推我:“走吧镜子,回去再说。”

    我却原地一动不动。

    朱磊看看我,“……不服气?好,那你倒是说说,那块三峡石比我的太湖石好在哪里?”

    所有人都在瞧我,我淡淡一摇头,“具体好在哪儿,一会儿你自然会清楚。”接着,我对着身边的蒋妍道:“你拿来擦翡翠毛料的切割器在宿舍呢吧?麻烦帮我拿一下。”

    蒋妍一呆:“……要它干嘛?镜子,你别管我了,没事儿,你先回去。”

    我道:“你就拿来吧,我有用。”

    “哎呀,你别闹了行不?”蒋妍急得干瞪眼。

    无奈之下,我只得看向在一旁负责记录工作的烧饼:“妍妍的切割器你知道在哪吧?能帮我拿一下吗?”

    烧饼柔柔的目光落在蒋妍身上,见她不说话,烧饼点头道:“哦,好。”

    烧饼一走,朱磊就溜达到我们身边,冷笑道:“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招,切割器?呵呵,莫非你想把我的太湖石毁了?顾靖,你能再傻点吗?”说完,他笑着转头面向众人,朗声道:“各位,抱歉耽误大家时间了,有个不知好歹的家伙非说一块没背景的三峡石能胜过我的太湖石,噢,也许他会魔法吧,大家都别眨眼啊。”

    “朱磊,别跟他废话了,赶紧求婚吧。”

    “是啊,即便把石头运回三峡再放个几百年,也比不上你的奇石。”

    席蔓莎气得喘了喘气,看着朱磊道:“朱磊,你要是再瞎扇呼,我就上报学校给你处分了。”说罢,席老师对我道:“顾靖,你也是,把石头拿走,这么多人等着,还有杂项组的比赛没开完呢。”

    我淡淡道:“十分钟就好,再给我十分钟。”

    孙小磊急道:“镜子,你到底想干啥?要切割器干嘛?”

    这时,烧饼气喘吁吁地蹬蹬跑了进屋,扶着膝盖弯腰休息片刻,她抬手把切割器递给我。我道了声谢,捋顺了电线,将插头咔嚓一下接到了主席台侧面的接线板上,转动开关试了试,滋滋吱吱,嗯,动力很足,跟我在临安抱石阁里用过的切割器型号差不多。说实话,如果不是跟前些日子切那一大批鸡血石毛料积累下了切割机的经验,我还真不敢夸下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