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声,我拿着钥匙出了门,没开车,只是步行穿过小区,到了外面的马路上。开车过来的时候,我记得看到过那个买鸭脖子的地方,过了马路四顾一找,跟一个书店旁边,果然,人挺多的,排了七八个人的长队。

    我也跟后面的队列站好,买完了鸭脖子,又到旁边的超市选了些熟食和豆制品一类的东西,既然席蔓莎身体不太好,就别让她做饭了,买点省事儿的吃得了。提着大包小包往回走,一看表,已经出来半个多小时了。

    上楼开门,我把东西全撂到厨房的案板上。

    耳边,厕所里时不时传来几声响动,我不禁有些佩服蒋妍了,都快一个小时了还没洗完,可真够可以的。我一摇头,走回客厅将席蔓莎家的钥匙放回原处,侧头看看紧关着的卧室门,里面有电视的声响,好像是什么访谈节目。

    我没好意思进屋,毕竟人家席蔓莎是女人,坐在沙发上想了想,心中一动。

    蹑手蹑脚地来到卫生间前,我附耳在门板上听听,妍妍好像已经洗完了,里头没有水声,隐约能听到塑料拖鞋呼哧呼哧地动静。方才没有亲到她,很是让我耿耿于怀,现在有了机会,我自然不会放过。

    咔嚓,厕所那插头式的门锁响了下,我赶忙往边上一躲,想给她个惊喜。

    结果门却没开,倒是传出瓶瓶罐罐的磕碰声,估计是在抹洗脸油或者化妆品吧。

    我也不着急,耐心等着,过了大约两分钟,嗒地一响,从上头的磨砂玻璃看到,里面的灯灭了。

    我呼了口气,往前跨了一步,飞快打开门,一只手反手关上门,一只手在黑暗中用力一搂,她估计没想到我会突然杀出来,错愕地惊呼了一声,然后就愣住了,我嘴巴早都落在了她的脸上,用嘴唇感受着位置,嗯,是眼角,睫毛有点扎嘴,旋即头一低,堵住了她再次发出呼声的嘴巴:“……唔……唔……”

    她还挺害羞,拼命挣脱着我。

    我呵呵一笑,吻了会儿,就把她舌头吐回去,伸手在她臀上捏了一把。

    “呼……呼……”她喘了喘气,“……你……你……”

    我捏着她臀的手一下就僵硬住了。

    这个声音直接让我化作雕像呆在了当场!

    我了个靠!

    这声音……咋那么像席蔓莎的?

    第232章 【三千七百万!】

    黑乎乎的厕所里面。

    那女人的嗓音把我喊出了一身冷汗,我呆呆地望着黑暗中模糊的身影,手心感觉着她臀部的弧度,口中回味着她嘴里的气息,第一个反应就是——我亲错人了!我的上帝,走之前明明是蒋妍跟里面洗澡的啊,怎么突然变成席蔓莎了?她不是身体不舒服在屋里看电视的吗?这怎么回事儿?

    嗖,反应过来的我用最快的速度把捏在她屁股上的手抽回来,恨不得一头撞死!

    “啊……席老师……不是……那啥……咳咳……我……我……呃……”

    卫生间里传来席蔓莎羞愤而急促的呼吸:“顾靖!你!你怎么能这样!”

    我呃了一声:“那个……咳咳……对不起……我……我其实……其实……”我支支吾吾地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实话实说的解释肯定不行,难道告诉她这是误会,我本来要亲你外甥女的?晕,我都结婚了,席蔓莎要知道我跟妍妍不清不楚的,还不杀了我?可不解释的话,眼前的局面我没法澄清呀?

    席蔓莎的声调有些泫然欲泣:“你,你怎么是这种人!”

    我冤枉死了都,“……我不是。”

    “不是你偷亲我?还……还摸……我那儿!”

    我有口难言,干脆道:“老师,我错了,真错了,呃,那啥,能不能别把事儿告诉别人?”无论邹月娥也好,蒋妍也罢,可都不能让她们知道这事儿,我还没赚够几亿的资本呢,绝不能让矛盾提前爆发,不然,大被同眠的希望就太渺茫了。

    席蔓莎道:“你,你太过分了,我是你的老师啊!”

    外头,突然传来蒋妍的声音:“小姨,你还没洗完呀?赶紧的,我憋着尿呐!”

    我身子立时一绷,偷偷拉开门缝看了眼客厅,卧室门半开半掩着,蒋妍似乎没出屋,只是开了半扇门,里面有嘎嘎嗑瓜子的声音,电视的动静也略微大上了一些。我心知这不是说话的时候,双手合十对席蔓莎做了个道歉的动作,赶忙拉开门蹑手蹑脚地走出去,然后故意拧了一下大门的门锁,咔嚓。

    “咦,镜子回来了?”蹬蹬蹬,叼着瓜子的蒋妍走到客厅。

    我假装从厨房刚出来,嗯了一声:“鸭脖子买了,还弄了点熟食和豆制品,晚上省得做饭了。”

    蒋妍应该没看出什么,嘻嘻一笑:“行,待会儿让我小姨烙张饼。”

    我悄悄往厕所的方向瞥了一眼,于是乎,跟着蒋妍一起去了卧室聊天,交谈的过程中我才明白,原来我走以后的二十五分钟,蒋妍就洗完澡了,这时席蔓莎身体缓过了劲儿,也跟着顺便洗了一个。听到这里,我无语地一拍脑门,恨得这个牙痒痒啊,顾靖呀顾靖,你个臭流氓,跟别人家还不规规矩矩的?瞎闹个什么劲儿?

    瞧瞧,闯大祸了吧!

    不一会儿,吧唧吧唧,踩着湿拖鞋的席蔓莎从厕所里走出来,此时的她满面通红,羞得似乎连手腕上都掠着一抹红晕,飞快看看我,立刻把眼神躲开,下意识地用手背抹了下嘴唇,走到我旁边,弯腰自床底下拽出一双棉拖鞋换上,打开窗户,把带着水的湿漉漉的拖鞋立在护栏的空花盆上。

    想起先前的一幕,我脸也不由得一红,忙嗑瓜子以掩饰脸上的尴尬。

    蒋妍狐疑地瞅瞅席蔓莎:“小姨,你咋了,脸红个啥?”

    席蔓莎啊了一声,柔弱的声带发出低低的音节:“没,没什么,水太热了。”

    蒋妍也没在意,哦了一下,“你家那热水器该找人清清了,跟厨房都是油烟,调解水温的纽我拧了半天也没拧动,全给油烟渍上了,是有点热。”噗地一吐瓜子皮,大大咧咧地呸到了干干净净的地板上。

    一阵沉默。

    “咦,你俩怎么了?”蒋妍看看我,瞧瞧小姨:“……咋都不说话了?”

    还是沉默。

    蒋妍叫了声我靠:“还玩上深沉了?日,我先去厕所,憋不住了。”蹬蹬两步离开了卧室。

    我一犹豫,摸着鼻子试探道:“席老师,你看,那……”

    席蔓莎红扑扑的脸蛋,也不看我,“刚才的事情,别,别跟任何人讲。”

    “好。”我一松气,答应的很痛快,这当然是我最愿意看到的,我还怕席蔓莎真闹到我老婆那里去呢,不过想想也是,席老师性子比较懦弱,可没有邹月娥和袁雅珍那种骨子里的狠劲儿,甚至连蒋妍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