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心中有了这个念头,那他还需要多想吗?

    祝逢祉心想,立即就做下了决定。

    他这是真的栽了。

    不是栽在荼锦的手里,人家还真没诱惑他。说到底他是栽在了自己的手里。是他自己担心后悔,一点一点的关注荼锦,然后一点一点的上心,到现在彻底的放不下了。

    “再想想,”谁知,荼锦却摇头拒绝了。

    祝逢祉顿时皱眉,不解的看向她。

    “你还有家人朋友在的,不像我,孤身一人,你能做到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个老去吗?”荼锦说。

    不是她自傲,她的天资在这里,祝逢祉想必也不会差。两人一起修炼,有双修加成,晋级十品也只是早晚的问题。到时候活个两百岁轻轻松松。这种情况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家人老去,这也是一种悲哀。

    每次想起这一点,荼锦都会难得的庆幸,她前世今生,都是孤儿,没有家人。

    听到这句话,祝逢祉沉默了一下,而后苦笑,说,“这倒没什么,我家里只有爷爷,他已经八十多了。早晚……”都是要去的。至于那些朋友,“他们迟早都会有自己的家庭,哪里用得到我替他们操心。”

    荼锦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是知道祝逢祉直系亲人只有一个的,可还有旁系。这才有此一问。

    可现在看来,他和旁系的关系估计不怎么样。不然不会这么洒脱。

    至于朋友那番话,其实祝逢祉说得也算对。

    就是有些过于理智和淡漠薄情了些,这副样子,倒显得他在面对自己时的那些不理智格外珍贵了。心里想着这个念头,荼锦不由笑了起来。

    “笑什么?”祝逢祉牵过荼锦的手,把玩着她的手指。看着指甲上淡淡的粉意,顿时满意了不少。

    “没什么,你真的决定好了?”荼锦一句带过,又一次问。

    “我决定好了。”祝逢祉看向荼锦,让她清清楚楚的看明白自己眼中的认真。

    “好,等这件事解决了,我就教给你。”荼锦说,忽然一笑,态度干脆而利落。

    既然祝逢祉都不怕,她怕什么。

    “教,那我是不是得叫你一声师傅?”祝逢祉的想法一歪,忽然靠在荼锦的耳边说。跟着又说,“嗯,师傅?”

    他的声音本就低沉而有磁性,现在又刻意压低。顿时间,那股磁性在震动了耳膜后仿佛一路窜进了心里,让人心尖发颤。

    荼锦指尖一抖,跟着笑着撇了他一眼,说,“就算传了你,我也是代师收徒,你叫我师姐就好了。”

    “那好,师姐也不错。”祝逢祉笑了一下,捏着她的手抬起,轻轻吻了吻带着凉意的指尖。

    荼锦轻啧了一声,为这个男人失去的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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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保镖亲自把饭菜送了上来。

    “晚上,不管听到或者看到什么动静,你们的人都不要过来。”在保镖准备离开的时候,荼锦忽然说。

    保镖不明所以,下意识看向祝逢祉。

    “听她的。”祝逢祉也看了荼锦一眼,发现她说这话时十分认真,便就叮嘱,可说话的同时,却微微摇了摇头。

    他心中却打定主意,不能让这些人离得远了,免得紧急的时候连忙的帮不上。

    虽然可能没用,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看明白了祝逢祉的意思,保镖立即答应,随后离开。

    眼看着两个人在她眼皮子底下耍花样,荼锦无奈,说,“面对玄门手段,除非动用热武器,不然是没有用的。”

    “总得试试,让我干看着,我做不到。”祝逢祉说。

    他这样固执,荼锦只好皱眉,说,“到时候万一出事,我可顾不上救他们。”

    “放心,我已经嘱咐过了,让他们看情况行事。要真的不敌,那就不要过来。”祝逢祉立即说,很好的安抚了荼锦的担忧。

    他也不知草菅人命的上司,只是吩咐他们注意情况,量力而行而已。

    吃完饭,收拾完,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荼锦窝在祝逢祉怀里,被暖洋洋的阳气包围,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屋里开着暖气,祝逢祉本来是要嫌燥热的,可有浑身上下都带着凉气的荼锦在怀里,竟然也没什么感觉。

    要说有的话,也只是正好而已。

    看着荼锦睡去,冷白的脸颊一点点变成淡粉,祝逢祉把电视的声音调小,安静在哪儿坐着。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半夜,怀中沉睡的人忽然一动,还清醒着的祝逢祉立即看去。

    “有不速之客来了。”荼锦说,转过头看了窗外一眼,缓缓起身。

    一个八品,两个七品。

    看来,这些宗门中也是有私藏的高手的,这大概是他们的底牌。或者——专门处理那些不能光明正大出手的,隐于暗中的人?

    常宁拦住了那个八品,十一局的人拦住了七品,还有一个人直奔着这里过来了。

    嗯?没有上楼?

    荼锦闭上双眼,站在落地窗前,慢慢感受。

    经过一下午的双修,阴阳相生,吸收灵力的速度更加的快速,她体内的灵力已经恢复了三层。

    不算多,可对付一个七品,绰绰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