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荼锦,借你吉言。”曾承栋这才满意。

    荼锦笑了一下,就发现自己的手又被捏了一下,她疑惑转身看向身侧的祝逢祉。

    对,没错,是又。感觉这些天被捏手的时候有些频繁,她心里想着。

    “你还没跟我说呢。”祝逢祉带着点不满的说。

    ???

    “你也没跟我说呀。”荼锦微微睁眼,比祝逢祉更加不满的说。

    “那,荼小姐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平安吉祥。”祝逢祉眼中顿时漫上了笑意,脸上的微笑也生动了许多,轻声说。

    “祝先生也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平安吉祥呀。”荼锦礼尚往来,同样放轻了声音,认真而诚恳的说出自己的祝福。

    祝逢祉脸上的笑容顿时灿烂了许多,有些晦涩的情绪一闪而过,转瞬即逝。

    “借你吉言,”他握起荼锦的手,吻了吻她总是带着凉意的指尖。跟着又用手把她修长的手指包裹住,希望能让她的手暖和些。

    那些话,他曾经听自己的父母也说过。可如今早已经物是人非……

    就算再厌恶那段曾经,可还是会不知不觉的想起,有时候甚至会下意识说出自己想要遗忘的那些曾经听过的对话。

    想来,终究还是有些怀念的。

    这时候,祝逢祉只感觉虚虚握住的手忽然动了一下,然后和他十指穿插,两只手握在了一起。荼锦冷白的肤色在他小麦色肌肤的对比下越加明显,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的拇指甚至还调皮的在他直接上磨蹭了几下。

    这样的亲昵动作,荼锦很少做,他不由的有些惊讶,抬头看向荼锦。

    荼锦眉眼弯弯,对祝逢祉笑了一下,眨了一下眼睛。

    她五感灵敏,对人的感觉也向来敏锐,不由扫了祝逢祉一眼,虽然不明白他刚刚的那一瞬间的低落是为什么,可还是愿意做出安慰的。

    祝逢祉的心,顿时就像泡在了温暖的热水里,哪里还能想的起来刚刚的低落。

    曾经已经过去,还是眼前更加重要些。

    那些对话是没有错的,错的是他那个甜言蜜语说了无数,最后却能毫不留恋转身的母亲。

    另一旁,付远和田致信对视了一下,看着那两人眉来眼去,也没有打搅。

    不过——

    “荼锦,玩牌吗?我们来斗地主啊。”曾承栋却是个没眼力见的,把牌洗好后立即招呼。

    “好啊,”对这个荼锦还是有兴趣的,立即答应。

    她倒是有些稀奇,在会所里这些人竟然不叫酒水和女人,反而在这儿打扑克?却也没多想,说不定是看她在这儿,所以看在祝逢祉的份上没有叫呢。

    祝逢祉跟着转移阵地,一旁田致信跟着抽身,留下付远和曾承栋以及荼锦三个人玩牌。

    一时间你赢我输,轮番上场。

    至于曾承栋,不拿地主还好,就是个牌搭子,跟着谁差不多都是有输有赢。可拿了之后,那是必输无疑。

    好几次下来,曾承栋也算是回过了味,看向荼锦泄气的说,“老付会记牌,荼锦你也会?”

    他叫荼锦,就是跟老田或者祝逢祉打牌输惨了,想着荼锦一个女孩子会好些,他怎么着都能赢上几把。可没想到……他还是被虐的命。

    “很简单啊。”荼锦笑着说,这对她来说就是轻轻松松啊。

    “……不来了不来了,这纯粹是欺负人。”曾承栋认怂了,他是想找乐子的,不是想当乐子。

    ???

    这怎么还带耍赖的呢?荼锦只能遗憾的把手里的牌放下,里面还有一炸呢。

    只不过,她心里还是松了口气。曾承栋这个拖后腿的,她是真有点嫌弃。有好几把她都能赢了,结果这人硬是把她的牌吃了,要不就是把对家要的牌送了出去。

    啊,想想就好气。

    对面,付远也是松了口气。

    荼锦的想法正是他的想法,打牌的时候真的是怕有猪队友。

    “我来。”看出荼锦的意犹未尽,祝逢祉换了个位置说。

    难得出来玩一把,他也想让荼锦玩的痛快点。

    “老祝上的话,老田你来吧,我不行了。”不像荼锦轻轻松松,付远全靠硬记,打了这一会儿,他脑力已经耗得差不多了,眼见着祝逢祉亲自上阵,他立即退步。

    “行啊。”看荼锦那轻松随意的样,田致信也来了兴致。

    他上学的时候成绩就是几个人中最好的,记忆力好,虽然不是过目不忘,可看个两遍就能记住。还会心算,可那也没有荼锦这么轻松,她甚至一边打牌还能一边分心和祝逢祉说话,完全没怎么认真的样子。

    付远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才退步的。

    三个人坐定,继续开始。

    这一次,不像刚才,三个人势均力敌,这一把你赢了,下一把差不多就会换人。

    当地主几乎只有输的,没办法,另外两个人太给力。

    荼锦这下倒是认真了不少,出牌前还会斟酌一下。

    她其实牌技不怎么样,全靠记牌来出。可祝逢祉和田致信明显是玩牌的高手,她不想输自然要认真些。

    曾承栋坐在祝逢祉后面看牌,只觉得实在精彩,左右看了看,遗憾的说,“可惜了,没有酒。老付,下次还是去你哪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