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必须要有一个会水性的本村人跟着。

    小船在荷叶间穿过,荷香扑鼻,荼锦靠在祝逢祉的怀里懒洋洋的看着,边放出神识,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既然有阵法在,那灵气波动肯定不同寻常。

    阵法一道,本就是依靠灵气等能量方能存在的。

    若无灵气在,阵法也只是个摆设而已。

    为几个人撑船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他并没有在意船上坐着的几个人,全部注意力都在另一个摇着船的女孩儿身上。两个人隔着大老远的在哪儿说说笑笑,开心的很。

    等到那个女儿错身走到别的地方,小伙子才抽出空看着船上坐着的几个客人,咧开嘴笑了笑,开始搭话,免得一路无聊。

    可惜,荼锦几个人完全没心思和他聊天。

    闲淡的说了一会儿后,小伙子就也没再说话了,只照着上船前的要求在荷塘里转一圈。

    小船优哉游哉的走着,荼锦忽的睁眼叫停。

    小伙子有些茫然,可还是顺势停下了船。

    田致信忍不住一动,看向荼锦。

    荼锦眼睛一扫左侧的某个地方,边探身出去摘了一朵荷花,然后笑笑说,“这朵花挺好看的,继续走吧,麻烦你了。”

    祝逢祉伸手扣住她的腰,没有乱动,免得让船晃悠。

    小伙子看了一眼,有些嘀咕,这花看起来也就一般,怎么就好看了。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只当做是城里人见得少,笑了笑继续走了。

    “荼锦。”田致信不由出声。

    荼锦又看了眼刚才看到的地方,说,“就是那里,怎么起出来?”

    离得远尚且感受不到,在刚才靠的那么近的时候,她明显感受到了阵法的波动。虽然细小且微弱,可那的确是阵法。

    田致信神情一敛,一时半会却想不出办法来。

    倒是祝逢祉,轻轻笑了一下,说,“我的手表掉进去了,要捞出来。”

    说着话,他伸手把腕上的表解下来,直接扔进了水里。

    见此,田致信一顿,跟着不由轻轻笑了一下,身上的阴郁散了点,说,“回头我赔给你一块。”

    祝逢祉身上的东西,就没有简单的,那块表可是出了名的手工制作,而且全球限量,起码值七位数。要是为了别的原因抽干荷塘村里的人可能不容易,但要是为了这块表,倒是没问题。

    这荷塘一年的产出顶多十来万,就算加上别的杂七杂八的损失,也不过是多个几十万。哪儿比的上那块表,到时候给点赔偿就可以了。

    名正言顺,理所应当。

    “那我就等着了。”祝逢祉倒没有拒绝,边伸手轻轻摩挲着荼锦的手腕,心里有点庆幸。

    他之前照着自己的表给荼锦定了一块女款的,不过因为荼锦不常戴,他就把那块表和荼锦的放在了一起,戴起了别的。要是那块,他估计还舍不得扔呢。

    几个人压低了声音说完,祝逢祉眉立即就是一皱,说,“我的手表呢?”

    “咦?刚上船的时候你还戴着,怎么不见了?”荼锦立即配合的说,边伸手拽起来祝逢祉的手腕。

    祝逢祉低头看她,荼锦眨了眨眼,两个人眼底不约而同的闪过笑意。

    田致信自然也不能落后,他微微皱眉,说,“是不是掉水里了?”

    小伙子也被三个人的动静吸引了过来,不由一惊。

    “啥没了?”他忙说。

    “我朋友价值几百万的手表没了,”田致信说,皱着眉饶有其事的到处打量。

    “几,几百万?”小伙子惊了,忙停了手里的动作,回头去看。可左看右看,什么也没发现,不由无措,说,“这可咋办?”

    “找,必须找到。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东西,很珍贵。”祝逢祉的脸阴了下来。

    小伙子已经蒙了。

    荼锦眼睛一转,看看祝逢祉,看看小伙子,眼中止不住的泛起笑意。

    跟着冲祝逢祉眨眨眼,你这么欺负人家小伙子,有点不地道哦。

    祝逢祉捏了捏荼锦的手指,让她配合点。

    荼锦就顺势肃了肃表情,摆出一副啊我好心疼的样子出来。

    看她这一副有点夸张的样子,祝逢祉反倒想笑了。他还没见过荼锦这样呢,她可从没在意过这些外物。

    心里想着,也不准备难为这个年轻人,他的目标本来就不是他。

    接下来,就是找村长,撒钱。

    只有一个要求,必须把手表找回来。

    只要钱到位,村长自然没有别的意见。接下来的事,就和村长没关系了。祝逢祉出手,几乎只用了半天的时间,人手就都赶到了。

    抽水,把花都弄走。

    等这些零零碎碎的都弄完,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没有人再注意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