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腿都仿佛是擎天之柱,粗壮雄伟得仿佛能共同撑起一片天空,在一部虫象闯入城市的电影里,它走在公路上,每一脚都会踩爆一辆汽车,在爆炸中一路前行从不回头看!

    它的两根又白又粗又长的巨大象牙,就仿佛两把锋利的弯刀,每一根都有三米以上的长度,电影里经常会出现虫象的象牙穿透机甲的场面,五公分厚的钢铁装甲在锐利的象牙前脆弱得好似大凹凸薯片。

    最恐怖的是它那又黑又粗又长的象鼻子,就仿佛是半截火车,偏偏又灵巧得能捡起地上的绣花针。

    此时此刻,这头巨大的虫象正在大发雄威,用它那黑粗长的象鼻子卷住了一头闯入它领地的【虫熊】,那虫熊也有六七米高,但是在虫象面前就显得娇小了许多。

    “轰——”

    虫熊被重重的摔了出去,庞大的身躯将一块五米多高的巨石压了个粉碎,然而虫熊并没有受伤,漆黑的皮壳保护了它,它只是被摔得有点儿懵逼,爬起来的时候还在晃晃悠悠。

    “轰隆隆隆……”

    地动山摇的声音是虫象在奔跑,虫象疯狂的用两根锋利的象牙刺穿了虫熊的身体,这本就是一场实力完全不对等的战斗,从还没有开始时就已经注定了是场屠杀的结果。

    缓缓地从虫熊尸体里拔出象牙,就好像剑客拔出了染血的剑,虫象的一双血红小眼睛却已经是转而盯着新的不速之客。

    从潘小闲的角度看去,虫象的血红小眼睛在夜空里就像是两盏红灯笼,甚至还放射出了两道淡淡的血色幽光!

    “哇哈哈哈……”在潘小闲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的时候,西门风月竟然是爆发出了一阵魔性的狂笑。

    药丸!潘小闲心里咯噔一下,老师这次的酒疯耍得太嗨,人类已经无法阻止她了……

    “噪起来吧小宝贝儿!嗝儿!”西门风月肆无忌惮的朝着虫象放嘲讽,居然还打了个酒嗝儿。

    “吼——”

    虫象瞬间就被激怒了,小眼睛里血光闪烁跟火警信号灯似的,向着西门风月发出一声惊天动地、震耳欲聋的大吼。

    潘小闲虽然听不懂虫兽语,但他能够理解此时虫象的心情,虫象一定是在说:嗝儿你妹啊!给老子滚粗!

    “轰……轰……轰……”

    虫象缓缓地一步一步的走向西门风月,它那双血红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西门风月,黑洞洞的大鼻孔中喷出的气流就仿佛是一道道旋风,把地面吹得是飞沙走石。

    “老师,别冲动!”潘小闲紧紧地搂住西门风月的水蛇腰,眼中充满了热爱和平的光辉:“生命是这么的美好,世界是这么的美妙,老师你是这么的美貌,想想看……尼玛为什么你这么想不开啊!啊啊啊……”

    想不开也要先放下我啊魂淡!

    我特么招谁惹谁了啊?

    在潘小闲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中,西门风月已经飞蛾扑火般飞射向了那巨大的虫象!

    第75章 好一根粗大腿!

    “吼——”

    虫象很生气——畜生!你是虫熊请来的救兵吗?

    仿佛半截火车一般的黑粗长象鼻子“唰”地朝着西门风月狠狠抽去,虫象相对于西门风月而言确实是行动缓慢而笨拙,但它的鼻子速度却并不慢,而且还很灵活。

    西门风月一只手还夹着潘小闲,却仍旧是身轻如燕,她的木屐在地面上轻轻一点,悄无声息甚至没有激荡起一丝烟尘,而她却已经是“biu”的一下便出现在了象鼻子之后!

    “轰——”

    又黑又粗又长的象鼻子没能抽到西门风月,却是将一大片参天大树夷为了平地!

    那一棵棵至少也要两人才能合围的粗大树干,在这象鼻子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蛮不讲理的一股脑拦腰抽断,摧枯拉朽、势如破竹,顿时断枝、落叶纷飞,粗大树干倒地时更是宛如地动山摇!

    而西门风月却是“biubiubiu”几下便到了虫象的头顶上,潘小闲一睁眼瞬间有种上了山顶观景台的错觉,这虫象巨大得实在是让人发自内心的绝望,哪怕是站在了虫象的头顶,却反而让人更觉得自己渺小。

    “咕咚咕咚咕咚……”

    站在虫象的头顶上,西门风月一扬小脑袋,夜风中一头狼鬃般的灰色乱发肆意飞扬,她一只手高高举起了那大酒葫芦,美酒飞流直下,仿佛小瀑布一般灌入她那大张着的樱唇之中,溅落的酒水打湿了她尖巧的下巴和汉服前襟,她却是毫不在意。

    潘小闲嘴角僵硬的抽搐了下——卧槽你不装逼能死啊?

    忽然,风声呼啸而来,潘小闲慌忙看去,只见那刚刚躲过了的象鼻子此时就仿佛一头夜色下的黑龙横卷了过来,西门风月却是恍若未觉,还在豪(zhuang)迈(bi)的大口灌酒。

    “小心!”潘小闲立即出声示警,同时死死地搂着西门风月的水蛇腰,这种级数的战斗不是他这种小虾米能参与的,他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抱大腿了——希望这根大腿够粗!

    “哇哈哈哈……”西门风月仰天发出一阵魔性的狂笑,随手将大酒葫芦斜背在身后,一只手夹着潘小闲,木屐在虫象头顶上重重的跺了一脚,只听“轰”的一声,强大的力道就连虫象这种庞然大物都是不由自主的前腿打了个颤。

    好一根粗大腿!

    借助强大的反弹力,西门风月“biu”地飞上了半空,恰到好处的避开了象鼻子。

    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嗷……嗷?为毛变成了头冲下?

    潘小闲懵逼了,西门风月在带着他一路飞升之后却是在半空中浪了个弧线,变成了头下脚上的往下方急速下坠!

    这下坠的速度比上升时还快,风声在耳边“呜呜”的呼啸跟狼嗥似的,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潘小闲简直欲哭无泪——都什么时候了!老师你还要玩蹦极!

    “……轰!”

    一声宛如山崩地裂般的巨响震得潘小闲耳膜都要穿孔了,他更是清晰的感觉到西门风月娇躯一震,胸口巨大的乳房,狠狠的教了他如何做人,敲打得他两眼直冒金星,他下意识的睁眼一看,却见此时他和西门风月还是倒立着的,只不过已经着陆。

    不!不是着陆!是还在虫象的头顶!

    西门风月一只莹白如玉,错,是小麦色的粉拳正狠狠的打在了虫象的头顶上,而时间就好像停止了一样,这头巨大的虫象保持着挨打前的姿势一动不动,忽然——“喀!”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只见在那粉拳的下方漆黑皮壳上竟是裂开了一道道七扭八歪的裂痕!

    西门风月也好像随着这一声就能动了似的,夹着潘小闲“biu”的一下再次弹飞了出去,这次却是落到了旁边一棵十几米高的参天大树树冠上,她带着潘小闲轻盈的站在茂密的枝叶上,看都不再看虫象一眼,一仰头高举起了大酒葫芦,香醇的酒水便激荡出水箭落入她的小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