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没想到厚土国的那些家伙也会玩聪明的?竟然先派了使者来?!)

    (不……别紧张。)

    (秦幽,你要相信你自己能够处理好,绝对……绝对能够处理好这件事!)

    “呵呵呵,好说,好说。那么不知陶兄来这里,有何贵干啊?”

    秦幽的声音依旧保持的很平静,毕竟,身为一名智将,稳定和坦然处之就是他最大的力量。

    这个少年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他似乎是想要让自己变得严肃一点,认真一点。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直接朗声说道——

    “是这样的,我今天来这里,是想要问一下,你能不能够就此离开这座雪山呢?你们驻扎在这里会让我的朋友们感觉很有压力的。我的朋友们不想和你打架,所以,只要你们就此离开雪媚娘,离开我朋友们的领地,那么我们之间依然能够保持和平的友谊。”

    秦幽一愣!虽然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但是心中却是响起了一阵轰雷!

    (可恶的厚土国!什么时候雪媚娘山脉成了你们的领地了?而且竟然还恬不知耻地让我离开?!)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使者真的是够胆色。看他说话挺有礼貌的,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是一个吃人的野蛮民族的话,我可能还真的会被他给骗了!嗯,他一上来就直奔主题。这也代表了他有充分的自信和实力!)

    (厚土国……果然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幸好城主是派我来这里驻扎,而不是派那个何老头子。不然的话,估计何将军现在已经彻底动怒了吧。)

    秦幽继续微微一笑,他的手垂下,慢慢抚摸着身旁白虎的背脊,说道:“那……如果我坚决不同意呢?而且,如果更进一步,我要求你的朋友们离开雪媚娘山的话,你会怎么做?”

    这个少年不由得笑了。

    他笑得真的很天真,也很诚恳。

    秦幽相信,如果自己不是事先明确这个人其实是一个刁钻古怪,邪恶阴险,满肚子坏主意的厚土国人的话,他真的会被这个少年那如同白痴一般的傻笑给蒙骗过去!

    “如果你们不肯离开的话,那没办法了呢。我们只能展开攻击了。”

    话,一出口。

    不仅仅是秦幽的脸色,还有附近许许多多的不留城弟子以及其他前来助阵的人,脸上全都露出了警惕的色彩!

    秦幽的手掌,稍稍往下压了一下。

    那头白虎的背也是一下子弓了起来,似乎蓄势待发。

    少年似乎没有留意到四周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他转过身,指着自己走过来的那个方向说道——

    “喏,我的朋友们都在那里等着。一旦我交涉失败的话,它们就会发动攻击朝着这边冲过来。嗯……总数上应该有差不多五十几个吧,我们是打算一开始吓退你们,把你们给赶到那边的一个冰湖上面去。喏,从这里再往东大约半个小时左右的路程,就有一个很大很大的冰湖。我们是打算把你们赶到冰湖上面之后,再一起发力震碎冰湖,把你们全都弄进那湖水里面,淹死你们。”

    遗恨宫的英俊将军,嘿嘿冷笑。

    他看着这个乍看起来一脸天真,一张脸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傻瓜的少年。

    他笑着。

    在笑了片刻之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那看来我们还真的是必须要离开呢。好,那么请您的朋友稍微等一会儿,我们现在立刻收拾东西离开。”

    看到秦幽答应,这个少年则是显得更加开心起来了。那笑容,就好象真的是一个老朋友一样,完全的毫无芥蒂,毫无隐瞒。

    但是,对于秦幽来说……

    (他笑得那么欢畅,果然……这件事还有后着!看来你们是想要让我们往后撤退的时候发动攻击,对不对?你这种貌似真诚的笑容反而出卖了你呢,厚土国使者。)

    (想要和我玩心理诡计,你们厚土国的人还差得远呢!)

    第85章 世界上没有老实人

    陶寨德在营地外等待。

    很快,这里就开始纷纷拔营,将所有的物资装上马匹。

    只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整个营地都被拔得干干净净,足以见遗恨宫平时的训练有素,治军严谨。

    面对陶寨德,秦幽再次向着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上马走人。而陶寨德也是挥着手,笑看他们向着南面走去拐过一个山坳,消失。

    等到他们全都拔营之后,陶寨德才转过身,走向自己之前手指的方向,在厚厚的雪堆后面找到了那些动物们。而现在……

    “哇~~~!哇~~~!”

    欠债现在直接骑在那条头狼的背上,两只小手用力地抓着它的那一身狼毛,似乎显得非常的开心。

    而头狼现在则是显得有些暴跳如雷!它僵在原地,想了想后说道:“我能吃了这人类小妞吗?”

    “不能。”驯鹿一脸的严肃,“她是至尊先贤的仆人带来的孩子,同样也受到至尊先贤的保护。如果你不怕激怒至尊先贤的话,那就随便你。”

    头狼现在是气得火冒三丈!但是,很显然,它没有这个胆子直接和至尊先贤硬碰硬。正在焦躁不安的时候,陶寨德已经重新走了回来。

    “把你的这个臭丫头拿走!我身上全都是你们人类的味道了!!!”

    头狼急急忙忙地跳过来,把自己的背暴露给陶寨德。陶寨德伸出手抱住欠债,想要把她拉起来,但是这个小丫头的双手却是死死地拽着那些狼毛,每次一拽,她就要哭,同时,也让这条头狼欲哭无泪。

    “情况怎么样了?他们怎么全都走了?”

    驯鹿看着那边拔得干干净净的营地,问道。

    陶寨德取出小刀,一点点地割掉被小欠债抓着的狼毛。只可怜那条头狼,身上的毛直接就缺了两块,惹得后面的那条肥肥胖胖的狼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当然,大笑的结果,就是它被头狼直接压在身下咬。

    “他们都是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