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没有乳汁的,任何动物,如果不被插过的话,是不会有乳汁的。明白吗?如果明白的话,松开口。”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小丫头的两只手不断地挥动,紧紧地抓住少女的胸部,一副至死也不肯松手的表情。

    没办法,谈判无效,只能动武!当下,陶寨德拽着小欠债的后颈,将她用力地朝着上方提!他就不信了,这小丫头的嘴巴能够那么强力?!

    可惜,事实证明,陶寨德的确再次被这个小丫头狠狠地打了一次脸。

    伴随着陶寨德把这个小丫头拉高,她竟然硬生生地拽着少女的胸部一起拉升!少女那巨大的,如同一般的胸部现在被硬生生地给拉长了,只苦了这头白虎,尽管身受重伤了,在昏迷中脸上依然是一副痛苦万分的表情,得不到片刻休息。

    “呼……呼……欠债,你现在给我听好了!”

    看到少女脸上的那种痛苦表情,也为了防止小丫头这样直接把她的胸部给硬生生拽下来,陶寨德不得不松手,让她重新趴在少女的胸口上,义正言辞地说道——

    “你不能逮着谁有大胸部就死拽着不放吸啊,这样下去根本完全没有好处对不对?你如果真的想要吸大胸部的话,我们过两天就下山去附近的村落里面,我会给你找两个有大胸部的女孩子,让你去吸的。再说了,主鸭也说了,我们人族只要是看到胸部就会自己凑上去摸,凑上去舔。不管对方究竟是不是人类。如果是人类的话倒也算了,你这也算是天性。但是你紧紧抓着非人类的一头老虎的胸部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给人族长点脸好不好?不要看到大胸部就迈不开步子。要知道,我们人族也是有尊严的,不是每个胸部都要去摸的。”

    以理服人,陶寨德的构想的确就是这么的简单。

    反正他觉得主鸭的话说的的确不错,是个“道理”,所以也就想要用这种道理来说服这个小小的,应该还不懂得人话的小丫头。

    只不过,对于他这么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这个小丫头却是坚决用自己的行动来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她不仅牢牢吸着少女的左乳头,甚至伸出两只小脚,直接踩住少女的右乳头,摆明了一副“老娘不想听你废话!谁先占了算谁的!”的态度。

    没办法,陶寨德在软硬兼施都不能从这个小丫头的嘴里夺回乳头的情况下,只能少女的整个身子全都翻转过来,小心地压在小欠债的身上。眼看着,小丫头那小小的身影就被那两团巨大的乳头给掩埋了起来,看都看不到。

    “哇~~~!哇哇哇~~~!”

    终于,被几百公斤压着的小欠债终于支撑不住,胸部之下传来哭闹的声音。陶寨德这才重新搬起少女,将下面那个已经被压哭的小丫头拉了出来,放在旁边。

    “哇——!哇哇哇哇哇——————!!!”

    眼泪鼻涕,还有那满嘴满嘴的口水,全都混合起来从这个小丫头的脸上滚了下来。

    那哭腔,要说有多伤心就有多伤心,要说多难过就有多难过。世间的所谓死了爹娘应该也不过如此了吧………………不,她死了爹娘都没怎么伤心哭过。看来对她来说,口下夺乳是一件比死了爹娘更加伤心难过的事情吧。

    好了!现在处理好了那个丫头,不过现在……

    陶寨德看着趴在毛皮床垫上,已经昏迷不醒的白虎少女,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在想了会儿之后,他转身走进杂物储藏室,在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中努力翻找。好不容易,他才端着半包跌打膏药,一小瓶止血膏,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写着各种各样名称,但不知道功用的丹药出来。

    之后,他又进入食物储藏室拿出了小半瓶烈酒,走到少女身旁,仰起脖子,直接就喝了一口,含住,对着她的背脊喷了上去。

    “仆人,你懂治疗?”

    鸭子显得有些好奇。

    陶寨德笑笑,直接摇头:“不懂。”

    鸭子:“不懂你就敢这样直接来?”

    陶寨德说道:“戏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我以前给地主家当田奴的时候,官老爷经常请人来唱戏,我也看了很多戏呢,应该是这样没错吧。”

    鸭子也是笑笑,不说话,就这样蹲在他脑袋顶上看着。

    而陶寨德嘛,既然主鸭没有阻止,他也就乐得继续进行操作。

    第106章 冰浆仙果

    嗯,消毒完毕。之后嘛,就是止血……

    陶寨德拿起写着“止血膏”的药盒,打开。然后用手搓了一块白色的药膏,看着少女的背……

    她的背……呃……嗯……早就不流血了。这样的话,还需要涂止血膏吗?

    在犹豫了片刻之后,陶寨德还是觉得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那止血膏全都涂了上去。这头白虎现在化作人形反倒是方便了。至少没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毛皮遮挡,皮肤滑滑的,涂抹药膏很方便。

    涂完止血膏之后,他再拿出那瓶跌打药膏,拆开包装……啪,里面掉下一张小纸条。

    他拿起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很多字,似乎是说明书。他粗略地往下看,只见在使用方法上写道——

    根据伤口大小,分别取量敷于患处,待药膏完全渗入肌肤之后,上止血药膏,包扎。

    拿着纸条的陶寨德,一下子就愣在当场,张着嘴巴,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了。

    沉默,总不是个办法吧?

    想了想后,陶寨德决定还是得遵从说明书来办。

    当下,他拿出一块还算干净的布,小心翼翼地把少女背上的止血膏再一点一点地刮下来。

    这是个漫长的活,麻烦的让陶寨德甚至以为自己干了整整一天一夜!

    好不容易,才将那些止血膏全都刮下来,重新放进盒子里,然后再涂上跌打药膏。

    做完这一切,接下来的就是等待药膏完全渗入肌肤了吧?陶寨德送了一口气,坐在地面上。之后,闲来无事的他拿起那张说明书,从头开始一字一句地看。然后——

    如果伤口已经止血或已经使用止血膏止血,可以直接涂抹在伤口处。

    “………………………………”

    陶寨德,黑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