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惦念着那个傻子吗?但是,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在哪里?)

    (呜呜呜……)

    (呵呵,哭,只知道哭。从小到大,你依然只会哭哭哭。玩弄你那点小聪明,却根本就没有在这个世界上立足的“实力”。)

    (哇——!哇——!)

    (哼!睡吧。乖乖地睡吧。)

    (哇——!哇……呜呜……呜呜呜……)

    (我会保护好你那可怜的小贞操的。就如同我,一直都在保护你一样。所以现在,睡吧……)

    (呜呜……呜呜呜………………呜……………………)

    (对~~!睡吧,陷入深深的沉眠。你“醒着”的时候已经够长了。接下来……该我“醒来”了。)

    竹林之中,雾气之内——

    四个天罗教众,压着一个可怜少女的四肢。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扯干净。可怜的处子之身,现在也即将迎接其人生中的“第一次”。

    在她大腿中间,天罗教的少主已经满脸的欢悦。他抓着自己那硕大的根具,说出了刚才那还没有来得及说出的“备”字后,就朝着那神秘的处子地进发,进发……

    在这一刻,女孩那痛哭流泪的左眼,闭上了……

    之后……

    她那打从出生时起就一直都是瞎掉的右眼之中……

    默默地,留下了一道血泪!

    然后……

    右眼皮,睁开。

    在那之中,一道如同鲜血般深红的光芒……

    骤然间,将这宁静的竹林,染成了最为腥味的色彩……

    第264章 雾之婚纱

    “白虹,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小邪儿啊?都已经快半夜了呢。”

    陶寨德耐着性子,跟在这只大白老虎后面慢悠悠地走着。

    而这头白老虎也是显得十分的悠闲,东看看西看看,一点都没有紧张感的样子。

    在陶寨德脑袋顶上的主鸭抬起翅膀,打了个哈欠,说道:“没办法,仆人,你就忍忍吧。近亲繁殖的产物不是完全的傻二货就已经很好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吧。”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地说道:“但,我们现在越是走越是偏僻啊……那么晚了,小邪儿在那么偏僻的地方,我担心……”

    “你担心会出事?”

    主鸭弯下脖子,那双眼睛里面带着些许玩味的色彩。

    对此,陶寨德倒是十分认真地点点头,说道:“他不见了已经六天了,我挺担心他是不是会出事。毕竟,他是我除了主鸭您之外,最好最好的好朋友了。”

    主鸭稍稍一愣,说道:“哦?你觉得我是你朋友?哈,你这小子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吧?你可是我的仆人!我可是你的主鸭!是这个世界上的至尊先贤之一!你竟然胆敢自称至尊先贤是你的朋友?哈哈哈哈!”

    面对主鸭的讥讽,陶寨德依旧笑着,傻憨憨地说道:“嗯,我还是觉得,主鸭是我的朋友呢。嗯……嗯……一般来说,会互相照顾对方的,对对方好的,不就是朋友吗?主鸭你一直都很照顾我,也对我很好。小邪儿也是一样的,所以,主鸭您也是我的朋友啊。”

    至此,主鸭不再说话了。

    他的脖子稍稍弯下,那双眼睛注视着这个傻瓜的那双一尘不染的双眼……

    片刻之后,他缩回脖子,不再和自己的仆人搭话。但是过了大约一分钟之后……

    “(虎族语)喂,前面那只没用的大喵,你朝着东南方向闻一下,仔细闻一下。”

    陶寨德一愣,不知道主鸭在说什么。

    但在主鸭交了这么两声之后,前面一筹莫展的白虹却是突然间竖起那双耳朵!

    她仰起脖子,朝着东南方向仔仔细细地嗅了嗅……突然!这只老虎似乎终于发现了什么似的,猛地撒开四肢,朝着那边狂奔而去!

    陶寨德一愣,连忙尾随跟上,丝毫不敢放松脚步!很快,眼前的道路就变得越来越狭窄,越来越错综复杂!当前面的白虹一脑袋扎进一片竹林的时候……

    “妈妈!妈妈!好吃的!好吃的!”

    陶寨德怀中的小欠债突然极为兴奋地叫了起来!她拍着双手,眼睛里流露出极为贪婪的色彩!

    再往里面跑了几步……终于,陶寨德明白了为什么欠债会如此激动的原因。

    血腥味。

    异常浓烈的血腥味!

    头顶的月光穿过竹林照耀下来,那些原本应该在竹林中漂浮的清新雾水,此刻竟然开始带上了些许的粉红色?!

    气味,越来越浓……

    浓的几乎要让人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