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五十名天罗教众咆哮着,呐喊着,一个个的脸上都荡漾着渴望和凶残,纷纷脱下裤子,扑向这个没有任何人保护的少女!

    这一刻,动弹不得的风雅,经历了大悲,大喜。却料不到,结局,依然是这大悲。

    这一刻,陶寨德依然头脑混乱,只能呆呆地看着那些天罗教众扑向一个柔弱的女子……

    这一刻,四周那些旁观者们一个个的都目瞪口呆,望着这群失去了领袖的群“狼”毫无怜悯地准备凌辱一个无助的少女。

    这一刻……

    一名少女,突然站在了第一个分开叶蓉双腿,准备施暴的天罗教众的身后。一双芊芊玉手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抓出了这个教徒的心脏。

    “哎呀呀呀~~~在女孩子昏迷的时候表现强硬,这可不好哦~~~至少,没有办法让女方也品味到这其中的愉悦,是不是很不公平呢?”

    小邪儿抽回手。

    她那小小的手掌上依旧捏着那颗还在跳动着的心脏。

    她的嘴角,散发着一抹淡淡的媚笑。

    尽管只有与十四岁,但那一身略显火热的身材和极具诱惑性的露肩抹胸装,让她在顷刻间,就成了所有天罗教众的视线焦点。

    “另外,在女孩子说‘可以’之前就动手的男孩子,注定都是一辈子的失败者哦~~~能够让女孩子心甘情愿地为你脱衣服,让你来窥探其最深入的秘密,才是一个男孩子成功的证明啊。除此之外的一切行为……”

    小邪儿的身躯,化为雾气,躲开了一个扑向她,想要抓住她的天罗教众。

    “都只能证明,你们不仅不配做一个‘男人’,甚至连这座山上的任何一头雄性动物,都比你们来的更讲礼貌,更君子~~”

    刺啦一声,又是一名天罗教众的脑袋如同失去牵挂一般飞上半空!

    鲜红的色彩已经彻底染红了小邪儿的右眼,连同她身上的衣物,和那如雪一般洁白的肌肤。

    四周的天罗教众见了血后似乎显得更加兴奋,他们再也顾不得什么,就像是全都疯了一般朝着小邪儿和叶蓉冲了过来!

    “邪娘娘,请容我掺上一脚。”

    啪地一声,一名天罗教众的脸直接被一只熊脚掌轰开!游行者这头熊猫翻了个跟头,落在了小邪儿的身旁。

    “随便欺负雌性,就要让你们这些雄性知道知道代价!”

    一名美丽的少妇突然从人群外面跳了进来!其如同杨柳一般柔软的腰肢在半空中直接一转,十分轻巧地压住了一名教众,张开口,果断咬开对方的血管,顷刻间,血溅三尺!

    冰凌并非唯二加入的动物,事实上,四周的那些安保组的动物们此刻已经一股脑儿地涌了过来!

    这些动物们原本就看着人类不爽,原本就想着要好好地品尝杀死人类时的喜悦滋味!

    现在,和宫主几乎平起平坐(或是更高等?)的邪娘娘直接动手杀人,再加上安保组领导的熊猫直接打人,这就等于给了这些动物们一个最佳的示范!

    熊,豹子,虎,狼,猎鹰,巨鹿……

    只要稍稍有些力量的动物,也不管是不是安保组,现在全都兴奋莫名地冲进了这五十名人类之中,展开厮杀!

    轮智力,动物们肯定比不过人族。

    但是,当双方到了一个不再使用任何智慧,纯粹使用力量来硬碰硬的时候……

    “噢噢噢噢哦哦哦————————!!!!!!”

    一头巨猿站了起来,他将手中的一名人类高高举起,发出震慑整个山岳的大吼!

    伴随着这阵大吼声,他的双臂一拉,直接将手中的这个人类撕成两半!这些鲜血所带来的兴奋和复仇感,成为了这场屠杀盛宴最终胜利的最好装饰!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肚子,在四兔娘的搀扶下,缓缓地走向那边的风雅。

    旁边,动物们正在欢呼此刻的胜利,互相炫耀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怎么杀的。而那头熊猫则是抱着重新包裹上被褥的叶蓉,跟在小邪儿的身后,也是一并走了过来。

    “这场决斗比我想象的还有意思。只要我满意了,那么一切都好说。”

    小邪儿舔了一下自己那沾满鲜血的手掌,旁边的熊猫则是走过来,把叶蓉温柔地交到风雅的手中。

    风雅连忙抱住,在刚才的大悲之后,他的手指颤抖地抚摸着叶蓉的额头,不由得,喜从中来。

    “失而复得,才知道有多么珍贵。记住你今天的所有心情吧,虽然我不如姓陶的这个家伙的恶趣味,但我还是觉得很有趣。”

    说完,小邪儿直接扭头。身形一晃,只剩下一片水雾,缓缓消散……

    第320章 战斗结束

    地上的鲜血,渐渐干了。

    当那些旁观者们看到广寒宫中的动物和广寒宫主突然间下杀手杀了天罗教一干人等之后,无一不是脸色惊悚,宛如看着可怕的怪物一般看着他们。

    逃跑。

    在短暂的凝视之后,这些仙门中人,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往城门的方向逃跑。

    陶寨德没有阻拦,那些动物们也没有阻拦。

    然后,从那打开的大门之中,所有的旁观者们一个不剩地全部逃走。甚至就连他们带来的那些衣物器用等都没有来得及带走,逃了个精光。

    看着那些逃走的人群,主鸭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仆人啊,虽然说我不想承认我的仆人是一个蠢货。但是,你在这一次广寒宫大会中做出来的种种行为,实在是蠢上加蠢,蠢的让我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帮你了呀……”

    休息了好久,陶寨德的精神终于恢复了些许。

    他松了口气,看了一眼那边的风雅,问道:“我做了什么啊?主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