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负责观看这场会谈的笑逍遥捂着嘴,屏息静气。旁边的小邪儿现在则是一只眼睛充满了埋怨,另外一只眼睛则是一副惟恐天下不乱的表情。

    恐怕也只有陶寨德对于现在的局势十分的不理解了,他歪着脑袋道:“打谁的旗号?打翠土国的旗号啊,这还有什么问题啊。”

    行燕:“说!”

    陶寨德:“干嘛啊!干嘛啊干嘛啊!突然间那么大声?谁的旗号很重要吗?你们那么纠结,不如就打我的旗号怎么样?…………小邪儿,你这么瞪着我干嘛?我说错话了吗?”

    行燕:“表哥……不对,翠王。虽然你姓‘行’,但是从本质上来说,你其实是一个外戚。所以说……你打得是这个主意,对不对?”

    行言微微一笑:“表妹,我想你完全是多虑了。但是,事实上也的确如此,现如今的情况,皇室正规血统只剩下你了。那么,你能够登基称帝吗?”

    陶寨德:“什么啊?究竟是什么啊!你们到底在吵什么啊?喂,来个人和我解释一下行不行?感觉自己完全被你们晾在一边不管了呀?”

    行燕怒目:“原来……是这样。”

    但随后,这个女孩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又十分无力地坐回座位。她捂着自己的额头,摇了摇,叹息道:“事到如今……翠王,我也知道,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了。没有正统继承人……我也没有资格怪表哥。或者说……表哥这么做,也算是为我翠土国继续延续,做出贡献了吧。”

    行言点点头,表示同意。他也是一并在座位上坐下,对着行燕微笑起来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陶寨德之外~~~

    这位宫主一脸迷茫地看着这场刚刚爆起好像要出什么大问题的争吵,一下子又息事宁人,好像达成了某种妥协。这场面怎么看怎么怪异不是?

    当下,他直接拉过那边刚刚准备转身入座的行天:“小子,告诉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完全不懂啊?他们在说什么暗语吗?”

    在广寒宫的日子里,这个小王爷早就知道了这位广寒宫主的蠢蛋性格。虽然他也觉得这位宫主的实力实在是可怕,但是……怎么说呢?这种在智商上碾压一个上仙的快感还是让他觉得浑身舒坦!当下,说话也就不客气了——

    “你不懂的~~~!这里面的东西太高深,以宫主您的智商来说,听不懂正常。就当作没听见就行了。”

    虽然很奇怪,但陶寨德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不过这个时候,狂鬼却是再次开口:“哎呀呀~~!原来是这样啊?外戚要变圣上了吗?啊咧咧?可是,这个剧本好像也不是很对啊?毕竟,外戚可不仅仅只有这么一个。难道其他的军团都会服这么一个外戚吗?后面要怎么说啊?……我说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啊!不是所有人都那么笨的!大伙儿心里都知道这件事,你不要每件事都直接捅破窗户纸行不行啊?!”

    猛地,陶寨德一把抓起行天的衣领,大声道:“你们肯定是在说些什么非常强大,非常可怕的仙法秘籍对不对?!我完全听不懂,但是这感觉很厉害对不对?完全不能忽视对不对?!”

    第917章 解决的方法

    行天挣扎,这么多动了几下之后,他脖子的纱布开始印出鲜血,陶寨德连忙松手。落地之后的行天别了陶寨德一眼,留下一句:“神经病。”

    之后,他十分委屈地跑到行燕的身旁,充满委屈地说道:“姑姑,你看!我这里的纱布又见血了,能在帮我换一张吗?”

    行燕看了看这个侄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让他在自己的身旁坐下。

    “翠王,邪儿姐姐说的没错。关于这一点你要怎么考虑?光是我知道的翠土国外戚就有十个左右,上次战争中应该不是每一个都死了吧?莫非……你打算先打一场内部的消耗战吗?”

    “关于这一点,我早有考虑。”

    行言看起来一点都没有被难倒的表情。他微微点头后,再次站了起来,缓步走到行燕的面前。之后,他向着这个表妹伸出手,说道——

    “如果以我的声势,势必不可能获得其他那些外戚的认可。就算在碧水国内部分裂的时候起义,我们的起义军势必也会互有隔阂,不可能团结一致。”

    “但是,如果表妹你肯嫁入我家的话,我这边立刻就可以撑起那面大义的大旗!而表妹您将来诞下的孩子,也就毫无疑问,将会是我翠土国的下一任国君了!”

    议事厅,安静。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出声。甚至就连呼吸声也已经停息,心跳声也因为这一刻的凝滞而停止。

    所有人,都瞪着眼睛,看着此刻出现在眼前的这一幕。

    看着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将手伸向自己那十八岁的表妹。

    他的脸上布满了得意,布满了胜券在握的表情。

    “表妹,你会嫁的,对不对?”

    行言的眼神锐利,其中更夹杂着一份绝对不允许反抗的坚决——

    “为了翠土国的复兴,为了不让我们国家内部消耗,为了能够重新让我翠土国屹立于这不名无姓大陆之上,您一定会嫁的,并且,怀上我家的孩子,成为下一任的皇太后的,对不对?我想,我的表妹应该是一个识得大体的女孩。应该会懂得为了大义,牺牲小我的这个道理的,对不对?”

    他说的很对。非常之对。

    对的让在场很多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去反驳,只能默默地注视着行燕这个女孩……同时,想象着这个十八岁的妙龄少女,被自己的表哥,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压在床上,然后过十个月,生下表哥孩子的场景。

    在这一刻,小邪儿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阵想吐的感觉。

    而作为一个局外人在这里看着的笑逍遥,他的脸上也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些许反胃的态度。

    至于陶寨德……这家伙更加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现在似乎已经完全状况外了。

    “你真恶心。”

    至此,行燕终于不再做表面功夫,直截了当地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也许吧。不过,这也是为了翠土国能够顺利地延续下去。不过表妹,你放心,我知道让你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十八岁女孩,陪我这个足够当你爹的表哥,的确是有些为难你。所以,我也有一个折中的方法。”

    行言伸出手,对着那边的儿子行天招了招手,随后说道:“我儿子行天,今年十七岁。虽然比你小那么一两岁,但是我儿子至少也是仪表堂堂。由他做你的夫君,你们从今往后双宿双飞,成为一对郎才女貌的碧人,这也是一种最优的选择,对不对?而我,在完成翠土国的复国之后,也就安安心心地当一个幕后老臣,看着你和天儿的孩子登基称帝,光复我翠土。这样的安排应该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安排了,对不对?”

    行燕沉默,不再言语。

    而这样的结果似乎很对行言的胃口,翠王看着自己的表妹,微微一笑。随后他转向那边的陶寨德,行礼道:“广寒宫主,我实在是非常感谢您的鼎力相助。此恩此德实在难以表述。之后,我希望您将来的某一天能够当我儿子的证婚人,我表妹这边已经没有什么长辈,到时候还请您来担当女方的长辈,可以吗?”

    陶寨德脸上的问号更加大了。什么长辈?什么证婚人?一下子怎么又要成亲了?这团乱码里面究竟有没有一点点可以让自己理清楚问题的线头啊!

    “哦!好的!只要不麻烦的话,我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