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姑娘,有些事情,你我之间可能有许多的……不同见解。”

    丁当响低下头,向着其拱手行礼。片刻之后抬起头说道:“不过,还是要多谢糯姑娘,在这件事情上的许多帮助。”

    糯咪咪猛地摇头,眼睛里面饱含的泪水几乎就要掉下来了。不过,她还是忍住,不敢直接哭出来——

    “我……我没关系的。我不会……不会再背叛你……不会……”

    对此,丁当响笑了笑,向着这个女孩微微一笑。

    这一笑,是那么多年来,丁当响再一次给予糯咪咪的一个笑容。这轻轻的一笑,却是让她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忍耐不住,直接滚落了下来……

    ……

    …………

    ………………

    离开大厅,欠债跟着陶寨德一起走出来,今晚有些晚,所以就先在这将军府内留宿。

    两个徒儿已经离开,陶寨德和欠债两人肩并肩地漫步在这月夜之下。

    清风明月,夜色朦胧。给人的感觉真的是无比的轻松惬意,十分的舒适。

    “爸爸,我总觉得,那个糯阿姨有点可怜。”

    陶寨德转过头,看着小欠债,呵呵笑了笑:“哪里可怜?”

    欠债摇了摇头:“她以前好像是背叛过丁伯伯吧?但是现在,却因为丁伯伯的一个笑容就那么高兴,总感觉……好像有点让人不太舒服。”

    陶寨德想了想后,说道:“这个嘛……个人有个人的想法吧。”

    欠债:“而且,丁伯伯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这样的感觉让我有一点爸爸带着丁伯伯出去寻花问柳,给丁伯伯介绍女人的感觉。我感觉很不舒服,爸爸一副很习惯帮人介绍女人的模样。”

    踩在石子路上,陶寨德一甩袖子,微笑着向前走:“我也不是很擅长啦。这种事情只能够偶尔做做,事情做得多了,也会出问题的呢。”

    欠债叹了一口气,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前,打开门。之后,她挡着房间的大门,不让陶寨德进来:“爸爸,夜深了,晚安吧。”

    说完,也不等陶寨德发问,这个女孩就直接把大门关上,把陶寨德这个老爸关在了房门之外,算是结束了。

    门外,陶寨德站着,显得有些窘迫。

    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皱了皱眉头,嘟囔道:“这个丫头,最近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

    感叹一句,他还是转过头,准备朝旁边的一间房间走去。

    啪嗒——

    色彩,变了。

    原本应该是带着朦胧感觉的黑色,在这一刻,却是在陶寨德的眼睛里面变成了五彩缤纷的堕幻色彩。

    “呜!”

    陶寨德一怔,连忙闭上眼,再次睁开。

    那堕幻的色彩再一次变回夜色的朦胧。眼前的建筑物和庭院中的树木也不再是那种奇奇怪怪的颜色堆砌而成了。

    “我太累了吗?”

    陶寨德摇了摇头,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或许,自己的确是有些累吧?毕竟政治这种东西不是自己所擅长,一直都搞难保不会疲倦,不会累。

    这么一想,陶寨德再次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之后,摸着后脑勺进入房间,关上门,睡觉去了。

    但,也就是在他的房间大门关上的那一刻……

    夜色的朦胧之中,一些阴影,却是暗暗攒动,慢慢慢慢地,浮现了出来……

    ……

    当当当当当当————!!!

    “来人啊!救命啊!失火啦!快点救火啊!”

    睡梦到一半,突然,一阵刺耳的锣鼓声吵吵闹闹地直接钻进了陶寨德的耳朵里面。

    他一下子从床上蹦起,第一眼,就看到窗外弥漫着的火焰红色和浓浓的烟雾。

    “糟糕!”

    他跳下床,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直接冲出了房门。站在庭院中之后,一眼就看到欠债以及慕容明兰和秦月思两个徒儿,当下松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陶寨德跑到庭院中央,一边问,一边回过头看四周。

    只见偌大的将军府内,如今却是升起了漫天大火!

    从庭院这一侧一直到那一侧,全部都是腥红的火苗灼烧天空!

    将军府内一排排的房屋现在已经是全部都被烧着,连绵数十间房屋,那些仆人们更是不断地大呼小叫,敲锣打鼓,从井水中打出水用来灭火,但感觉却是杯水车薪。

    “爸爸!你没事就好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着火了。”

    欠债披着睡衣,伸手拉了拉陶寨德的衣袖。

    陶寨德也是点点头,转过来看着这一片大火,摇了摇头:“这边已经快要被火烧完了,我们还是快点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