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彩蝶看了看在后面缓缓飘动,如同风筝一般的陶寨德,说道:“师父多收徒弟,有什么不好的呀?这样,我不就可以不用当小师妹了,可以当师姐了吗?而且还可以光大广寒城门楣,让本派更加发扬光大!嘻嘻嘻~~~”

    事情哪里来那么容易?这些徒弟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但是广寒城收的弟子,没有一个身上不带着一大堆麻烦的。慕容明兰身上时灭门之仇,秦月思身上时父亲抛妻弃子之恨。三师弟奎禅现在虽然表现的还可以,但是他可是厚土国的二皇子的身份。甜彩蝶这个小师妹算是好的了,但是她身上这个侮辱圣阳宫的名声是肯定逃不掉的了。

    这些徒弟身上有那么多的麻烦,如果这种麻烦更多一点的话,恐怕整个广寒城都要翻天了吧?

    其实,欠债曾经真心想过,这四个徒弟,不管是任何一个如果有哪一天闯出大祸,成为中原大敌都是完全可以想象的。毕竟每个人身上都有那么一大堆的麻烦。

    现在只有四个人,有了自己老爹的尽心教诲,这些人才能保持镇定。如果徒弟再多,一时间看管不过来,到时候不出任何问题她欠债的名字可以倒过来写!

    不过面对慕容明兰和甜彩蝶,她可不能说这两个徒弟是麻烦,只能摇摇头,说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让两个互相怨恨的人成为同门师姐妹,反而会让广寒城内部不齐心。嗯,这件事我想不出解决方法,我要去问问邪儿姐姐。”

    甜彩蝶走上一步,说道:“对了对了,邪娘娘这段时间在干嘛啊?似乎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

    欠债耸耸肩膀:“天知道。从天香国回来之后就是这副样子。不过是假装亲热的养父母而已,现在反而弄得那么伤心,也是让人挺奇怪的。”

    说完,欠债就带着陶寨德前往小邪儿的住所,开口询问去了。

    ……

    客房内,秦淮斟酒,给他的哥哥满上。

    旁边的张氏也是一脸的欢喜,搂着女儿的肩膀,不断劝说着。

    “可可啊,这一次你就听娘的一句劝嘛!那玄修教有什么好的?现在甚至已经连一根主心骨也快没了,门下弟子走的走散的散,这样的门派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还非要吊死在这棵老树上啊?娘看这广寒城真的不错。唉,可惜啊。如果当日早知道广寒城能够有今日,就一开始把你送到这里来了。免得现在还要在那个丫头下面,叫她一声师姐来受气。哎呀!小叔啊,不好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您不要见外啊~~~~”

    第1218章 行政主管

    对于张氏对自己女儿的那种若有意若无意的轻慢,秦无月的脸上稍稍闪过一抹阴云。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对着张氏义正言辞地说道:“弟妹,虽然说这一次我能够上的山来,得到女儿和素素的消息都是多亏了你们。但是,我女儿的事,还是请弟妹少多言多语的好。”

    张氏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说话了。而待的秦无月继续和自己的丈夫喝酒的时候,她才再次推了推自己的女儿,说道:“娘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你现在只不过是稍稍受点委屈,暂时成为最小的师妹。不过以我们家女儿的天赋,一定可以在短时间内顺利升级的!你看这广寒城主多强?哪怕你只是学到了他百分之一的力量,也好过你在那个已经快要维持不下去的玄修教里面腐烂了呀。”

    秦可可依然是一脸的不太愿意的模样,神情显得十分的沮丧,看起来也显得摇摆不定。

    张氏再次推了推女儿,哈哈笑道:“就这样了,听娘亲的话,娘什么时候会害你呢?这样,明天你就去和那个广寒城主说,你非常希望能够加入广寒城。也是心甘情愿地被废除念体。明白了吗?这样做就对了!”

    秦可可低着头,脸上显得十分的为难。母亲的不断劝说让她显得十分的害怕,内心的动摇也是越来越强烈。

    毕竟,玄修教现在真的已经等同于只有一个名称的外壳了。继续待在玄修教可能真的没有什么发展,可如果真的背叛门派……这种欺师灭祖的行为一旦做出来,那自己可就是真的再也没有脸面在这中原仙界行走了吧……

    但,也正如同母亲所说的那样,秦可可认为自己的悟性绝对要比那个表姐高上许多倍。只要花上几年时间,她相信自己绝对能够反超这个堂姐。到时候,自己又可以把她当成玩具了不是?

    而且,如果自己真的进入了广寒城,以广寒城如今如日中天的势头,整个中原仙界的人恐怕巴结自己还来不及呢,还会有谁来鄙夷自己的叛教行为?就好像那个甜彩蝶一样,不一样是背叛者的身份吗?到了那个时候,就算玄修教想要来找自己的麻烦,身为天下第一门派的广寒城恐怕压根就不会鸟这样的“前强大门派”。既然如此的话,那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话虽如此,即便秦可可分析的很理性。

    话虽如此,可是,这终究是叛教啊……和甜彩蝶这种整个门派上下就只有一个人的叛教不同,自己这种行为可是彻头彻尾的叛教啊……

    犹豫良久,秦可可始终都还是拿捏不定主意。她烦恼地摇着头,对于母亲的话显示出稍许的抗拒情绪:“娘,我知道啦!我什么都知道!您就不要再说了好不好?我现在想要想一想,想要好好地想一想!再说了,你们撒的谎可能现在早就被戳穿了,就算我现在决定了什么也没有用不是吗?”

    “撒的谎???”

    秦无月端到嘴边的酒杯,就此放下。他一脸疑惑地望着那边的侄女,说道:“可可侄女,你的意思是说……撒谎?”

    秦可可点点头,有些气愤地说道:“可不是吗?爹爹和娘亲其实早就知道大伯你还活着不是吗?不知一直都知道大伯你人在京城吗?刚才竟然还说什么不久前看到大伯你回来才知道您还活着。这不是谎言是什么?”

    这一段话,却是让旁边的秦淮和张氏脸色刷的一变!

    秦可可不耐烦地继续说道:“更何况,我几年前在沧澜门的万仙大会上曾经亲口告诉过堂姐这件事,她早就知道我们知道大伯您还活着的事情。所以说,刚才堂姐那副瞠目结舌的表现,要不就是故作惊讶装出来,其实心中正在冷笑你们拙劣的演技和谎言。要不就是一时间太过震惊大伯您的出现而没有想起来。”

    “不过这并不打紧,因为堂姐很快就会想起来的。到时候她就会一下子明白,大伯您之前在广寒城主面前的话语全部都是谎言了!”

    啪——!

    秦无月猛地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身子猛地弹起!

    他的双眼怒视着面前的秦淮,大声喝道:“二弟!可可说的话是真的吗?你们……你们早就知道我被关在京城大牢?!而那么多年……那么多年来,你们竟然连一次都没有想要来探视我?!”

    秦淮的面色一下子大变,他显得很仓皇,捏着酒杯的手甚至不知道应该是放下还是直接喝光,显得手足无措起来。

    秦无月的脸上愤恨之色更重,咬咬牙,大声道:“二弟啊二弟,亏我在天牢内日日思念我的家人……哥哥我身遭大难,被强人掳去强迫做了五年山贼,音讯全无之时,我也只道你们认为哥哥已经身死,所以你们在我被囚禁十四年中没有一年来看望我,我一点都不怪你。”

    “可是……可是你竟然……你竟然!!!你明明知道我被关在京城大牢,竟然还一次都没有来见我?!家中祖传的那点家产你就那么看重吗?!胜过我们之间兄弟的情谊?!”

    秦淮现在已经是完全的无语了,一旁的张氏倒是反应快,直接冲到秦淮身旁拉住自己的丈夫,拉着他直接在秦无月的面前跪下,声泪俱下地说道:“叔叔!请你……请你原谅相公这一次吧!这一次……这一次真的是我们夫妇俩鬼儿迷了心窍!因为偶然得知叔叔您成为了山贼,如果我们上京城相认的话,相公和我也担心我们两个会被牵连成山贼同党。所以……所以才不敢前来相认啊。叔叔您想,我们也有这么一个女儿,也不希望事情变得太大啊……”

    “哼!————哼!”

    似乎,秦无月还是有些愤愤不平,坐在酒桌前不断地哼着粗气。

    这样的紧张情绪让旁边的秦可可倒是吓了一跳,她现在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能缩在角落里面,不敢开口了。

    ……

    第二天,通过欠债的口,陶寨德知道了自己的二徒弟的动向。

    那个二徒弟乖乖地去思过崖思过,足足三个小时,一秒钟也不少。

    听到自己的徒弟接受惩罚,陶寨德显得很欣慰。不过除此之外,在秦月思下午从思过崖离开之后,他就在厅堂里面等。却没有等到这个徒弟来求见他,恳请安排她的爹娘相认的场景。

    (应该还没有说出来吧。)

    欠债拿着手里的那一大堆的文书,一边敲章一边回应自己那个焦急等待的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