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峰从马修那里得到决定:“放弃兰德投行。”

    也就是代言人彻底被牺牲,但与他相关的事情,财团会善待。目前对手动作太快,财团的重磅炸弹还没有投下去,对手就在用机器扫射。导致财团这个蓄势待发的巨人落脚点有点犹豫不定。

    此事并未伤及整体计划,财团是多面下手,主体在欧洲,美元、加元日元都算外快。

    影响美元只是必然的附带效果——约翰尼·海曼之流,也只接触到事情的表面而已,他以为公司老板要借势做空美元,狠赚几百亿,谁曾想到,财团们积攒了上万亿资金,铺设了不止一条线。

    这一些列动作,都只是开胃菜,重头戏仍在后面。

    ……

    美国政府方面,总统接听了前任总统安德森的来电,他带来了些建议:“在某些事情上适可而止,你要知道没有绝对的胜利,再发展下去只能两败俱伤,甚至会演变成一种无法收拾的残局。”

    “安德森先生,你是在提醒我吗?”现任总统说。

    “我只是作为局外人提供一个建议,你该清楚这里面的水有多浑浊。”

    “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的。”

    现任总统没听出安德森话里有话,还以为是那几项法案的事,虽然影响面很广,不少议员都在反对,甚至连前总统都出来说话了,但如果能让这些吸血鬼也出出血,冒险或许能够取得更大的成功。

    安德森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苦笑。他已经仁至义尽,他做的这一步是德州财团能够容忍的最大限度,他清楚他们的厉害,因为这十年来他是亲眼看着他们壮大的,如果是美国境内的对决,或许政府有胜算。

    但这帮家伙已经扎根世界各地。

    第446章 拆解转移

    美国地区的暂时受挫,并不能阻挡财团全面进攻的脚步。

    包括《华尔街日报》、《路透社》等主流媒体都在津津乐道此事,称从一月到四月份,以海曼为首的金融巨鳄经历了一个由喜悦转向噩耗的起伏,大有做空风波已经过去,市场再度明朗的喜悦。

    这么评论也无可厚非,媒体们借用以往的经验来判断,往后的美国金融确实恢复了稳定。但绝大部分人都低估了幕后财团的全球计划,以及它们已经庞大到没处可花的资金,游戏才刚开始。

    全球贸易也就导致经济变化的相互影响十分严重,上次金融危机里,最明显的莫过于美国和欧洲,次贷危机一爆发,大西洋彼岸的欧洲也跟着躺枪,而其亚洲经济区因为运作方式有区别,相对稳定。

    简单来说,财团想把所有的趋势规律都抓住,一赌将来。

    这看起来就不容易,但当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方式来消耗他们沉积的资金。

    五月份美国风平浪静,倒是欧洲有国家诉苦,称美国以索罗斯,科恩为首的金融巨鳄,他们旗下的投资企业,对冲基金正在做空欧元,但由于行为无法证明是否对冲基金联合做空,很难界定违规。

    这帮华尔街巨头倒是捡了德州财团的便宜,在美元涨的时候放出不利的消息去吓一吓经济还不是很稳固的欧洲,结果内心惶惶就跌了,对冲基金赚了一笔,几十亿美元的资金流向美国。

    上半年华尔街两起事件:以兰德投行为首的巨头涉嫌做空美元被查,公司股价跌落,高层没有任何挽回的意思;而以金融巨头可能密谋做空欧元的事件,司法部转了一圈没有结果,巨头们赚了几十亿。

    赔的是欧洲和德州财团。

    但在安峰庄园骑马的大亨们,却没有半点亏了钱的觉悟,他们谈笑风生,互相比拼着马术。六十几岁的巴泽尔老当益壮,长期服用生物饮料使人们感觉不出他的具体年龄,比安峰当年见过的更精神。

    巴泽尔骑马跨越了三连跳障碍栏,周围人群鼓掌。

    巴泽尔拍了拍马脖子:“好马!年纪虽然大点,实际体验并不比年轻的弱!”

    奥斯丁说:“没有拉出来亮相,谁会知道强弱呢?”

    “有道理。”马修说,“这次就让年轻的先表演吧。”

    他们显然是话里有话,针对当前的经济局势评论不断,最近一段日子确实起起落落,让人感觉这场游戏不容易,因为会和很多人对着干。当然表面不能决定结果,就像巴泽尔称道的良驹一样。

    “接下来重心就全部转移了?”安峰策马上前。

    奥斯丁说:“先放在欧洲,当你赌它未来的涨势,而现在有人帮我们拉低价格,这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呀!”

    安峰说:“感觉现在局势混乱。”

    马修说:“其实我们大家都一样,具体是那帮灵活的脑袋如何操作,而我们的资金又在用在什么地方。当你把自己作为只负责下命令的司令官,忽略过程,等待最终结果时,事情会很明朗。”

    “也是这样。”安峰说,这么想当然简单了,就是我投资,等待一段时间,然后收回成本和利润。

    巴泽尔调转马头过来,说道:“我们得让在美国的一些资本转移,那项法案通过的概率很大。”

    马修说:“对于gd来说就不是好事了。”

    马修这话轻描淡写,但对于美国经济来说绝对是噩耗,财团手下的资本如果转移的话……财团主要的大企业的营收稳妥的超过四万亿美元,抽掉一半,美国的gd也会相应的少掉这一部分。

    所以说这里是他们的杀手锏,而且将要用上。大批美国资本的外流,即使美国经济很繁荣,但也会让很多人害怕,会认为是表面假象,转而发展为害怕和谨慎,这一招几乎是不可抵挡的。

    无论是计划要求,还是操蛋法案,他们都得这么做。

    目前美国国会也在重点审核提议的草案,要确立新的细则去检查跨国企业在海外的经济行为,因为有参议员爆料,一帮巨头积累着近万亿的资金,税局没能计算到的税费恐怕达到三千亿美元。

    不过议员的推测是一码事,有没有证据是另一码事。

    结果肯定会查出猫腻,但金额不会有这么大,各地企业的运作投资,税费和管理费用支出都在抵扣范围内……这是一件绝非轻易能通过,通过也不是轻易能查清,查了也不一定会有结果的……复杂事情。

    五月份的时候,安峰英国的合作伙伴展开讨论。

    随后他再和乔安娜说了近段时间的风云变化,以及他的一项重要决定:拆分吉恩和蒂玛生物研究中心。

    乔安娜很意外:“为什么要把它拆解?它手下还掌握着不少企业的股份呢,这些又该怎么处理?”

    安峰说:“已经转移了很多,被个人或者离岸企业持有。研究中心目前结构臃肿,运作已经不再方便。”

    乔安娜问:“那你的打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