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道:“你没事吧,不用理刚才那个人?,她这是妒忌你长得好看呢。”

    陈念慈微怔过后?,点了点头。

    想了想,又回了句:“嗯,谢谢关心,我没事。”

    若荷便没说话了,跟她一样安静的坐着?看她们玩闹。

    眸色平和?,没有任何的起伏。

    陈念慈看不出伪装的痕迹,若荷这些行为难道都是发自内心的?

    大概是觉得对不起陈念慈,活动结束后?,秦琴亲自送她回来,一路上还?说个不停。

    “不好意思?啊,齐姑娘,你别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那个说话的人?应该也是无意的。”

    “”陈念慈可不是这么想的。

    这不是无意的吐槽,分明就是针对,她也不知那个女子为什么要这样做。

    “齐姑娘,你不会?生我的气吧,这次的事也有我的错,要不是我搞这一出”

    秦琴是她们这里年纪最小?的,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看起来是真的很自责。

    陈念慈打断她,“没事,别人?就是说一句话而已,放在心上做什么,人?活着?是为了自己的,又不是为了别人?,你回去吧。”

    秦琴的小?手放在陈念慈的腕上,有点不太敢相信,“那你好好休息。”

    停了下,她红着?脸,突然冒出一句,“齐姑娘你真好看,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子,我喜欢你。”

    陈念慈噎住,她这是被一个女的表白了?

    她清了清嗓子道:“谢谢你的喜欢,我也喜欢你。”

    话音刚落,秦琴变得有些激动,小?脸更加红润,跟待人?采摘的红莓一样,“真的?太好了。”

    “那以后?我可以经常来找你吗?”

    “可以。”

    “那我可以叫你念念姐吗?”

    “可以。”陈念慈有些哭笑不得,这是什么宝藏女孩,居然让她给碰上了。

    房间里的油灯在出去之?前,陈念慈就给灭了。

    此刻的房间一片漆黑,她拿起火折子打算点灯,黑暗中伸出一只手搂住她的腰。

    陈念慈惊了下,当闻到那股熟悉的清冽气息时,她很平静的继续点灯,并没任何动作。

    男子低头就着?长发吻住她的脖子,灼热的呼吸随之?而来。

    见他一直没说话,陈念慈想回头看他,却被他用手固定住脑袋。

    “方长卿,你这是怎么了?今天不是在画室的时候那个过了吗?你现在还?来做什么?我累了,想睡觉,你回去吧。”

    突然,眼前看不到任何东西。

    她的眼睛被一条大小?刚合适的黑布蒙上,陈念慈不解问:“你到底怎么了?”

    这是什么恶趣味,难道他喜欢蒙着?脸做?可是中午的时候不是要过一次了吗?

    现在又来,她不太顶得住,现在的下面都还?是有点痛。

    床上床下的方长卿完全是两个人?,床下清冷矜贵,床上恶狼投胎,喜欢咬人?。

    而且他不是轻轻一咬而过的,都是很用力,直到她喊疼,都没停下。

    这还?算好的,有时候他喜欢在她身上咬出一圈淡淡的血痕才肯罢休。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声越发的沉重。

    他抱起陈念慈往床上走去,意图不言而喻。

    陈念慈用手推了推他的胸膛,不太情愿道:“这里是映月院,你说过在这里不方便才让我去画室隔间作画的,怎么现在”

    剩下的话语淹没在稍显凶狠的吻中,她无力地搂住男子的脖子。

    衣服褪开,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男子没有停顿,只听到悉悉索索的脱衣声。

    陈念慈搂住男子的脖子,下意识的喊:“长卿,慢一点。”

    此话一出,所有动作顿住,过了几秒,她感到身上一轻。

    房间都陷入沉默的氛围,她立即掀开蒙住眼睛的带子,却发现房间连个人?影都没有。

    陈念慈看着?手上的吻痕,心中一阵后?怕。

    刚才那个人?不是方长卿,但他身上的气息为什么会?那么像?

    脑海中浮现一个人?,难道是越修齐?她赶紧穿好衣服,被吓得一点困意都没了。

    这件事要是被方长卿知道,她都不知道对方会?怎么样。

    她只知道绝对没有好下场,幸亏没有做到无法挽回的那一步。

    早晨,陈念慈往眼睛四周铺了小?几层粉都无法掩盖住黑眼圈,向?来睡眠很好的她因为昨天晚上那件事失眠了。

    嘭嘭嘭,秦琴一大早就迫不及待的来找陈念慈:“念念姐,你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