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牌上的编号应该是属于土匪的名字,钥匙应该也保管在各自的手上。里面的东西就是他们的战利品,或者说泄欲工具,肉便器?一般怀上了就杀掉,或者故意让其怀上玩的也有,也有被玩坏后直接死掉的……”孙娇淡淡地说道。

    “你知道的可真多。”江晨深吸了口气,苦笑道。

    “废土上的常识……所以,有时候你真令人着迷。”孙娇突然玩味地看了江晨一眼,嘻笑道。

    “哈哈,那还真是荣幸。”干笑了两声,因为他此刻的情绪实在不怎么愉悦,面无表情地前继续走着。

    “卧槽,还养了个男人在里面?”

    走了两步,江晨突然嫌弃地看着一扇门,然后抬脚移开了。

    真尼玛的重口味。

    里面的男人似乎感到了外面的动静,睁开了沉重的双眼,看向了门外。

    一瞬间,他仿佛是打了鸡血一般扑到了门边上,使劲捶门吸引了江晨的注意。

    “等等!你们是那帮土匪的敌人对不对!能不能把我放出去。”

    见那个身穿动力装甲的人回过头来看向自己,楚南咽了口吐沫,飞快地说道。

    “我叫楚南,原柳丁镇航空兵,一个月前被那群土匪给抓到了这里。”

    处男?江晨憋住没笑。

    “柳丁镇?那你怎么会飞到这?”孙娇诧异的问道。

    “任务坠毁……”楚南有些尴尬地答道。

    江晨打开了面罩,满脸怪异地打量着他。

    “土匪把你个男人关在这干嘛?”

    楚南愣了愣,随即苦笑道。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打算卖个好价钱?不过柳丁镇肯定不缺飞行员。”

    江晨愣了愣,随即笑道。

    “我叫江晨,很凑巧我也不缺飞行员。等外面打完了,自然会放你出来。”

    冒然放人出去变数太大了,外面天也快黑了,反正也得在这里待到明早再走,现在放人和明早放人没什么两样。

    “给我把枪,我战斗力还算不错,可以帮你们对付他们。”楚南咽了口吐沫,向江晨提议道。

    “不需要。”没有必要为战斗增添变数,多一个轻步兵并不能改变什么。

    江晨摇了摇头,然后准备继续向前走去。

    “可以给我一支营养合剂吗?我已经两天没——”

    一包白板装的方便面精确地砸进了门内,江晨不耐烦地开口道,“我心情不怎么愉悦,你最好将嘴闭上一会儿,否则明天我可能忘记开门。”

    似乎已经闭嘴了?

    门那边传来嘎嘣嘎嘣的咀嚼声,与狼狈地吞咽声。

    江晨撇了撇嘴,正准备继续向前走去。

    咚咚——!

    然而就在这时,那剧烈的砸门声突然响起,如野兽一般凶恶的目光透过小窗,还算靓丽的脸因狰狞而扭曲着。

    错愕地看了她一眼,这是他见到的第一个还有力气活蹦乱跳的女性。

    然而更错愕的人却是孙娇。

    只见孙娇打开了面罩,满脸难以置信地走到了门前。

    “你认识?”江晨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了看那个想要冲出来的“野兽”。

    孙娇脸上露出了苦笑。

    “算是吧,她的名字叫周晓霞,我在柳丁镇的老朋友?也没准只能算熟人。总之也是个独行客,匕首和手枪用的挺好。我们曾经并肩作战过……临时组队。”

    “那她这幅样子——”

    “被抓住,被玩弄,日复一日的折磨,最后失去了理性……她应该已经疯掉了吧。”

    孙娇默默地伸出了手,然而在触碰门前的那一刹那,那个女人却是如同恶犬一般狠狠地扑在了门上,凶狠地龇着牙。

    她的手缩了回去。

    江晨轻轻咽了口吐沫。

    这便是废土上游荡着的独行客的宿命吗?

    “所以说,游荡在废土上的臭女人一般都是老处女,因为被抓住了,你就别想恢复人类的样子了。”

    孙娇突然笑着说道,然后拔出了战术步枪对准了小窗,默默地看着那如同野兽一般的瞳孔。

    江晨注意到,她的手似乎在颤抖。

    “要我帮忙吗?”他轻声道。

    即便是习惯了杀戮的人,也会有不愿意杀的人,他大概理解这种感受。想要结束同伴的痛苦,却因为往昔的交集而无法下手。

    孙娇愣了愣,随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