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子弹命中了油箱。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火光窜起,从一旁的建筑后方袭向了直升机,几乎是同一时间击中了直升机的引擎。

    见状,江晨彻底凌乱了。

    他妈的鬼魂狙击步枪有这么大口径?

    “rg!”

    “该死!”

    直升机向是被拍了一巴掌的蚊子一般歪倒向一边,毫无预兆地向地面坠落而去。娜塔莎第一反应是江晨的人搞的鬼,迅速抬起步枪对准了江晨。可就在这时,小路对面的木屋处突然窜起了枪击的火光。

    子弹在木板和泥地上溅起一串木屑与尘埃。

    江晨毫不犹豫地扑向了一边的掩体。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克格勃探员也是就地寻找掩体,仓促还击。不过对面显然是有备而来,无论是人数还是火力都占据了上风。

    娜塔莎咬着牙,伸手勾住了江晨的脖子,躲在掩体后面,另一只手拔出了手枪。

    “是你的人吗?”

    “不是。如果是的话,我他妈的干嘛躲?”江晨也是有些狼狈地说道,刚才子弹打过来的时候,他的心里也是直发毛。

    不过这后背传来的触感倒是挺舒服的……呃,斯拉夫的人种优势?

    “那就闭嘴。”保持着这个及其不雅的姿势,娜塔莎抬手探出掩体试探性地打了几枪,不过立刻就是几梭子子弹钉了过来,将她压制了回去。

    卧槽,不一直都是你在问吗?

    “要我击毙她吗?”耳边传来了阿伊莎的声音,总感觉这语气有些微妙。

    江晨赶忙摇了摇头。现在还没搞清楚对面的情况,冒然击毙了娜塔莎,只会让情况更加的复杂。怎么说也得等他们打完了再动手吧?

    只不过他这一摇头,后脑勺却是摩擦到了某个不该摩擦的东西,娜塔莎冰冷的眼神立刻盯了过来。

    “你在干什么?”

    “呃,脖子有点难受。”江晨不好意思地讪笑了下,瞟了眼勾着他脖子的手。

    出乎了他的意料,娜塔莎并没有继续发怒,只是玩味地笑了笑。

    “昨天下午,我都送上门来了你不占便宜,反倒是现在来了兴致?还是说你其实是个?”

    “昨天下午?呃,我很好奇,如果那时我答应了你会怎样?”

    “不会怎样。”娜塔莎的运气很轻松,“在你试图给我打针的时候,给你来上一针。”

    闻言,江晨苦笑了下。

    汗,好像还真就差点答应了。

    枕在那柔软上面,很被紧张感地在心中想着这触感还真不错,江晨随口向时不时探出掩体还击的娜塔莎问道:“你们似乎被压制了,一点都不担心吗?”

    “担心?”娜塔莎怪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轻蔑地笑了笑。

    俄乌边境上的炮兵阵地可不是摆设。

    话音刚落,破空的尖啸声从上空划过。

    轰——!

    爆炸的火光将对面那本就残破不堪的木屋掀上了天,对面的火力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紧接着又是数道白线划过滚滚浓烟,接二连三的爆炸覆盖了对面整片区域。

    望着那片狼藉,江晨咂了砸嘴。

    好家伙,这不但越界抓捕,还越界火炮打击了。

    不愧是毛子。

    “直接命中,打得漂亮,替我和炮手说声谢谢。”鲍里斯扶着耳机,咧着嘴走出了掩体。

    “危机解除,起来吧,小帅哥。”娜塔莎玩味地笑了笑道,接着提着江晨的领子站了起来。

    “好了,尤里,把那个白俄罗斯的同胞带上,我们去b撤离点——”

    砰。

    话音被打断了,鲍里斯那得意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左胸渗出一个骇人的血洞。

    “狙击手!该死!”

    娜塔莎一把将江晨扑倒在了地上,其余两人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不是我开的枪。”耳边传来阿伊莎的声音,“狙击手在正对面的方向,超出我的射程……我可以把那个压在你身上的女土匪击毙吗?这是个好机会。”

    江晨苦笑着摇了摇头,只不过这口鼻都被柔软紧紧地贴住,摇头这动作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有些不便。

    “第二次了。”冰冷的声音传来,显然娜塔莎的心情很糟糕。

    “第二次将我推倒?呃,我只想喘口气……不说这个,现在怎么办?绑匪小姐?”脱离了那柔软,无视着那怒容,江晨表情很无辜地说道。

    “稻草人,稻草人请回到……该死!稻草人挂掉了。”那个叫尤里的俄罗斯大汉气急败坏地骂道。

    稻草人?是被阿伊莎毙掉的狙击手之一吗?如此说来,应该是两方势力在角逐。

    真他妈的见鬼,小爷我怎么就这么受欢迎?江晨也是在心中暗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