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十字准星,阿伊莎观察了下夏诗雨的状况。

    人质的情绪还算稳定……对枪击没有任何反应,应该是被封住了视觉。这样也好,若是人质因为受到刺激尖叫,反倒是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

    说起来,她就是丈夫的另一位妻子吗?唔,还挺漂亮的。

    阿伊莎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伸手打开了瞄准镜旁的射电生命探测系统。

    蓝色的波纹自上而下扫过准星的视域,几个红点很快便被标记在了瞄准镜上。

    挪动鬼魂狙击步枪的枪口,阿伊莎继续将十字准星对住了在铁门口呵着热气暖手的白人哨兵。

    “第二个。”默念着,她扣下了扳机。

    砰——!

    子弹穿透了那人的颅骨,血液混杂着脑浆洒了一地。哨兵被击毙,对方终于察觉到了自己正暴露在狙击手的枪口之下,躲藏在建筑背后的两个红点迅速移动,窜向了建筑物内。

    心中没有丝毫的波澜,对于她来说,杀人就如同呼吸般轻松。

    为了江晨。

    “目标暴露,下一步应该是控制人质。”喃喃自语着,阿伊莎抬起枪口挪回到了夏诗雨所处的房间,将十字准星对住了门口。

    果然,红点爬上了三楼,移动到了门口边缘。

    对方并没有冒然进入,用屁股都能想到,室内绝对囊括在狙击手的射杀半径之内。

    “烟雾弹?可惜对我没用。”无视那门口打开的小缝,阿伊莎将枪口对准了水泥墙,扣下了扳机。

    ……

    “该死,是的狙击手,有人出卖了我们!”迈克尔捏着上膛的手枪,呼吸非常的急促。

    “我们可能已经被包围了,先把人质控制住。”端着突击步枪的黑人则显得很沉稳,从腰间摸出了烟雾弹。

    在华国遇到狙击手,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军方的人。他们这些特工就好像是穿梭在大象脚底下的老鼠,若是暴露行踪,下场只可能是被一脚踩扁。

    这里可不是伊拉克,美军的航母不可能用火力掩护他们撤退。

    然而就在那个黑人刚准备向室内扔烟雾弹的瞬间,他所倚靠着的水泥墙瞬间炸裂。子弹直接穿过了十厘米厚的水泥墙,将他的脑袋撕成了碎片。

    “fuck!”骂了一声,迈克尔立刻向楼梯口跑去。

    此刻他已经顾不上什么人质了,敌方狙击手的子弹就好像长了眼睛似得,他只想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奔到了一楼,迈克尔立刻翻出了窗户,滚到了这栋废弃建筑的背面。

    倚靠着厚实的墙体,他的心中渐渐找回了一丝安全感,子弹穿的了一堵墙很正常,但穿一栋楼是怎么也不可能的。

    看了看建筑旁约莫二十米的空地,他内心挣扎了几下,但实在没什么勇气冲过去。

    “shit!米勒那个蠢货在干什么。”骂了一句,然而此刻他也是没半点法子。

    米勒是负责担任他们行动援护的狙击手,不过此刻却是半点动静都没有。由于单独行动的关系,他并不在c组的小队通讯频道中。能联系上他的,只有那个已经死掉的队长凯瑟琳。

    “隐蔽起来了吗?”

    喃喃了句,阿伊莎起身收起了狙击步枪,向楼下走去。

    碍于狙击威慑,对方是绝对不可能折回人质房的。

    贴着掩体飞速的移动着,穿着娇小的身躯迅速拉近了与目标建筑的距离。

    闯入了院墙内,阿伊莎从腰间拔出了11式手枪,向藏在房间后面的那个cia特工走去。

    她的步子很轻,如同猫咪一般,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一阵毛骨悚然的揪心感突然爬上了迈克尔的心头,然而就在他回头的瞬间,视线便对上了阿伊莎手中那黑洞洞的枪口。

    砰——!

    无视了倒在地上的尸体,阿伊莎向关押夏诗雨的房间走去。

    第255章 那颗子弹

    杀人很容易,麻烦的是如何善后。

    一共二十二条人命,而且还都是cia中的精英特工。若是让中情局知道这些都是江晨做的,只怕他们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对他展开疯狂地报复。

    如果不出意外,江晨没准有幸打破古巴领导人卡斯特罗创下的被暗杀634次的记录。

    这个锅,无论如何也不能由他来背。

    刚才使用吐真剂,江晨已经从格里斯的口中拷问出了计划的全部细节。ab两个行动小组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上,如果不出意外,c组现在应该也已经被阿伊莎解决掉了。

    除此之外,张友杰还特别向美国海军陆战队请求了一名狙击手支援这次行动,用以应对可能出现的麻烦。不过想来以阿伊莎的战斗力和黑科技装备,干掉那个狙击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所有的应对措施都是针对总参特工来部署的。不过恐怕打死张友杰那货他都不会相信,歼灭全部cia特工的竟然只有两个人。

    阵亡人数接近三十人,恐怕这是继肯尼迪时代的猪湾事件以来,cia最惨重的一次损失了。

    审问的时候,江晨使用了苹果手机上的变声软件,将自己的声线改的面目全非,所以无需担心审讯人的身份会和自己画上等号。

    从格里斯的衣服上拾起了录音笔,无言地看着这张目光呆滞的脸,江晨从兜里掏出了11式手枪,对着他的额头,沉默地扣下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