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不代表明天没有。

    美国那么多半死不活的私人航天公司,花钱把人和设备都买回来不就行了。限制出境的设备就留在那不带,江晨也不稀罕那些落后的玩意儿。反正他需要的只是一批懂航天的技术员来负责发射操作以及设备维护。

    至于火箭和需要发射的卫星他都会从末世那边弄过来,把设备的操作说明让那些有这方面基础的专家熟悉下就行了。真正的“航天科技研究所”可不在现世,而在末世。

    发射火箭无论是战略意义还是经济意义都非常大,航天火箭是洲际导弹的前置科技这点自不必提,任何拥有发射航天火箭的国家,都具备全球打击的潜力。而拥有这种能力,对于其它国家本身就是一种威慑。

    至于经济领域,从建立脱离海底电缆的独立虚拟实境网络,到太空电梯建设,再到月球资源开发,全都离不开发射火箭这个最基础的航天技术。

    江晨希望能让现世的技术员逐步消化来自末世的航天技术,毕竟他自己不是科学家,虽然能轻松的将末世的东西拿到现世来,但消化这些跨时代的技术还是得依靠现世的科学家。

    人才储备的事越早开始越好,这将是一笔长期的投资。

    将杯中的咖啡喝完,江晨便和张亚平告辞了。

    当江晨拉开门的时候,那位身着西服的幕僚长正准备进门。对这位高个子的华裔微微一笑,江晨从他的身边走过。

    目光在江晨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幕僚长收起了挤出来的微笑,走进了总统办公室内。

    “总统先生,这样真的好吗?”

    “你指的是什么?我的幕僚长。”将咖啡杯收到了台子上,张亚平微笑道。

    “恕我直言,就我所看到的,坐在总统这个位子上的人不是您,而是那个男人。”深吸了一口气,钟伟说道。

    “这有什么不好吗?我们新国目前80的财政收入直接或间接与他的未来人集团相关,今年gd增速有望突破100,这在世界史上都将是个奇迹。”张亚平无所谓地说道。

    “但由寡头垄断的经济是及其危险的。在必要的时刻,他们甚至会颠覆——”钟伟有些激动地说道。

    “钟伟先生,你要知道,这个国家本来就是他们颠覆的。”张亚平淡淡地看了钟伟一眼。

    看着那淡漠的眼神,钟伟不由屏住了呼吸。

    一瞬间,他对这位熟悉的总统,竟是产生了一丝陌生的感觉。

    “坐在总统这个位子上的人就是我,钟伟先生。而且只要我一直这么好说话,那么坐在这个位子上的人将一直都是我。”

    “而且就你所看到的,和一年前相比,人民的生活水平究竟下降了还是提升了呢?”微微一笑,张亚平说道。

    “确实,提升了……很多。”

    虽然不认同江晨将总统当成傀儡一般使唤,但钟伟不得不承认,正是因为江晨的巨额投资,才唤醒了帕努群岛的经济。从修建公寓楼改善岛民居住环境,到投资基础设施建设,星环贸易非但没有做过一件损害新国利益的事,反倒是做的好事用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那就已经足够了。”张亚平微笑道。

    “可是——”

    钟伟还想说些什么,然而张亚平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钟伟先生,我之所以雇佣你担任幕僚长,是因为你在哈佛的经济学博士学位,以及你在国际关系、贸易等专业知识领域中出色的能力,而不是你那些什么可笑的政治嗅觉和无聊的野心。这里不是白宫,是新国总统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半晌后,钟伟这才艰难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

    “所以有些事以后不许再提,明白?”

    “……明白。”

    第501章 cia的反应

    弗吉尼亚州,中情局总部。

    宽敞的局长办公室内,一名中年白人男子正靠在电脑椅上,眉头紧锁地盯着手中的文件。

    “航天计划?这未来人集团究竟在打些什么算盘。”靠在办公桌上,内奥米盯着手中的文件,忍不住说道。

    因为前段时间在华国间谍行动的重大损失,前中情局局长约翰·布伦南最终顶不住舆论压力引咎辞职,他内奥米·马登才有机会上位。虽然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当局调整了针对未来人集团的策略,但江晨这个名字一直列在cia重点关照的名单上。

    从颠覆帕努前政权,到菲律宾渔船事件,再到近期如火如荼的沉浸式虚拟实境技术,以及在采矿业内引起话题的深海采矿技术……这一系列热点事件的背后,都隐隐能看到那个男人的名字。更有情报表明,江晨很可能就是菲律宾内战的幕后主使,但因为没有证据,cia也无法对他们做些什么。

    直觉告诉内奥米,这家伙是个危险的人物。不是因为他的存在危害了美国的国家利益,而是因为他那总能创造奇迹的能力。他身上存在的谜团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让他想起了一份尘封已久的文件……

    “不清楚,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他们现在斥资50亿美金收购了我们国内两家濒临破产的私人航天科技公司全部股份,并召开董事会议,将两家公司重组合并,编入星环贸易公司的航天项目部中,并迁址前往新国。”站在男子身旁的探员双手背后,语速不紧不慢地说道。

    “海关方面?”内奥米目光没有从手中文件挪开。

    “两家航天科技公司资产中有11件设备列于限制出口的条目当中,不过他们没有走海关,而是直接将这些设备低价变卖给了sacex。似乎他们根本不打算要那些设备,只想要那些技术员。”

    内奥米嗤笑一声。

    “哦?他们难道以为只需要弄一批麻省理工大的毕业生过去,就能从无到有地变出火箭来吗?”

    没有那个工业生产能力,就是火箭上的一颗螺丝钉都别想造出来。这可不是弄几个科学家过去就能解决的问题,越是高端的产业,对于工业基础的要求便越高。

    而建立这个工业基础,往往需要数十年的时间。

    “不知道,就像我们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出那个深海采矿设备一样。”那名探员耸了耸肩。

    内奥米陷入了沉默。

    虽然他不是技术员,但理科出生的他对于深海采矿的难题还是有所了解的。首先一个就是材料问题,很少有材料能长时间承受7000米水深的压强,更别提顶着这恐怖的压强采矿了。

    一会儿是虚拟实境,一会儿又是深海采矿,现在他们又将手伸向了航天,似乎他们一直在不计成本地布局着最前沿的领域。前沿就意味着风险,但与此相对地也意味着高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