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样就更要有下马威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这神之子一般的胞弟?

    现在……整段垮掉。

    毕竟在一开始,继国严胜还存在着那样的很微妙的嫉妒心理,觉得他最终还是找到了很好的人,虽然是男性,但是在继国缘一的话语之中,光永和辉实在是与继国缘一一般的人物。

    他更是自得,因为他赢了,他有妻儿,虽然最后他为了成为继国缘一而抛弃了,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比他强多了。

    毕竟继国缘一从来都没有说过关于他的婚姻问题。

    当然也可能是真的没有。

    但是现在继国缘一找到了,他就输了,最后还是没能赢过他。

    继国缘一的动作让继国严胜明白了,但是继国严胜也是一个不屑于说谎的人,就算处于高位让他几乎没有道歉的机会,可他还是服软了,略微沉默之后,对上了光永和辉盈满了笑意的眼眸,“抱歉。”

    “没关系哦,毕竟缘一的语言表达一定会有歧义的呢。”光永和辉这种像是在宣誓主权的话语,着实是让人有些不爽。

    感受到这股微妙的弟弟被抢走的感觉,让继国严胜心里十分不舒服,但是他良好的教养不允许他对此而做出什么嫉妒的举动,也说不出什么恶毒的话语。

    继国缘一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微微的点点头,就像是在认同光永和辉的话语。

    不过也是,光永和辉在继国缘一的记忆里,就明显一直是一个长辈的形象,即使现在继国缘一长大了,而光永和辉显得娇小起来,继国缘一也会一直认同光永和辉所说的话。

    因为光永和辉的话语,不存在错误。

    他是审判神明的人,他能让神明臣服于他,他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所以继国缘一认可光永和辉,更依赖他。

    不过继国严胜在继国缘一的眼里,做什么也都是正确的,他总是会在听到继国严胜的话语或者看到他的行为之后,说上一句‘不愧是兄长大人’。

    继国缘一是个继国严胜吹,也是个光永和辉吹。

    *

    这个关于继国缘一的恋人还是朋友的话题已经过去了,而现在他们需要去斩鬼。

    但是什么样的鬼才会用得上他们两个人一起出动呢?

    光永和辉怀揣着这样的疑问,带着那把金色的日轮刀跟在了继国兄弟的身边。

    虽然继国严胜对继国缘一身边的这个光永和辉还存有许多疑问。

    比如他压根没在鬼杀队见过光永和辉,再比如这么厉害的人在鬼杀队不可能是寂寂无名的人物……

    但是当他注意到从始至终都很平常没有在意的继国缘一的之后,他的心里那种情感,可能是有嫉妒、不满,还有对缘一的些微厌恶,与对缘一的信任和羡慕持平,最终只化为了一个想法。

    ——不愧是缘一。

    而继国缘一其实也是一个继国严胜吹。

    当他看到继国严胜居然对光永和辉没有做出什么多余的行为甚至没有过问的时候,继国缘一的小脑袋瓜儿里甚至没有多进行思考,直接通向了一个方向。

    他眼睛弯弯,嘴角上扬,笑得很可爱,“不愧是兄长大人。”

    刚随手斩杀了一只很弱小的鬼的继国严胜疑惑回头,“……?”

    一个剑术看一遍就能学会的天才弟弟,天生就有通透世界的弟弟,在剑术上继国严胜从来没有赢过的弟弟……在此时说出了一句‘不愧是兄长大人’,是在讽刺吗?

    从喉咙上涌现的呕吐感觉让继国严胜没有再去看继国缘一。

    每次看到他,就想吐,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完美的人?他怎么不去死?继国严胜撇开头去。

    继国缘一的嘴角平复下来,可他的心情却不会那么容易平复,‘果然,兄长大人很温柔啊。’

    旁观了一切的光永和辉:“……”总觉得两兄弟之间有很深的误会?

    *

    不过最重要的斩鬼,斩哪去了?

    狐之助在他的脖子上蹭来蹭去,为了不表现出自己的特殊,一直没有说话。

    光永和辉眺望了一下,又看看远处灯火通明的居民区,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了,“鬼……斩完了吗?”

    继国严胜回头瞥了他一眼,“不然呢?”

    “可是那鬼一刀就没了喔?”光永和辉还是想不明白,“如果只是这么简单的话,为什么要派两个人过来呢?”

    继国严胜神化继国缘一的同时,他也觉得鬼杀队的主公的特殊能力十分厉害,他也认可小小主公的能力。

    现在的主公才刚刚经历过丧父之痛没有多久,他们总该尽到自己的责任,斩鬼杀鬼……

    恶!鬼!灭!杀!

    于是继国严胜说,“你不需要知道。”

    光永和辉:“这样吗?我明白了。”虽然心里知道自己大概是被搪塞了,但是表面上他还是温和的笑着回答了继国严胜的话。

    继国缘一没有懂是为什么,但是他会吹:“不愧是兄长大人,连主公深层的意思都知道。”

    然后,继续吹光永和辉,“不愧是和辉,居然只凭借兄长大人的一个眼神就明白了。”

    继国缘一的手仍旧搭在腰间的刀上,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就如同他习惯性的去美化光永和辉和继国严胜在他脑海里的形象一样,“缘一都没明白。”

    继国严胜:“……”他似乎是嘲笑一般的低低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