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其中的有些人甚至在流着眼泪:“你无所不能!”

    光永和辉感觉到来自不同人的愿力进入到自己的灵魂深处,似乎有什么在被改写,他自信地笑了,“是的,我无所不能。”

    你们认为我无所不能,所以我就无所不能。

    他看着自己手中的日轮刀,又慢慢的重复了一遍,“我无所不能。”

    ‘我无所不能’这句话,由从前的光永和辉嘴里说出来,他自己都会感到羞耻。因为他啊,在自己世界里,在鬼杀队同鬼舞辻无惨开启最终的无限城决战的时候,是唯一一个死去的人。

    因为太过努力,帮队友挡了刀,帮别人解了围,自己却受了伤。

    在那样的决战之中,只有他自己是这么的不争气,死去的只有过于努力的他一人而已。

    光永和辉垂下眼眸,想起自己死前,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是很喜欢锖兔的,然后对他告了白。

    太自私了……因为自己喜欢,就在临死之前告白,这不是会让自己的死成为锖兔心中的一根刺吗?

    ——尤其是,他还是帮锖兔挡了刀砍到了动脉才没能止住血而死去的。

    如果自己不曾说出的话,锖兔也许会随着时间忘记。因为虽然是锖兔先告白的,但他并没有答应,单相思不是比两情相悦更容易遗忘吗?

    一想到这儿,之前的悔恨就涌了上来。

    自己没能活着,那这个世界的锖兔……也许能凭借宝具活着回来。

    他想要创造第二个锖兔和富冈义勇都活着的世界。

    他的身后,忽然有着金色的波动。那片空气就像是变成了水面一样,出现了涟漪。

    一把普通的日轮刀一点点的从里面被推出来。

    光永和辉握上了它。

    他成为柱之后的日轮刀是第一个宝具,本身即为第二个宝具,那么第三个宝具,理应是他身上的东西,可他身上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具有代表性的东西了,仿佛随时都可以离去。

    所以宝具诞生选用了他成为鬼杀队队员后的第一把日轮刀。

    虽然……这把日轮刀在那个世界中,已经折断了。

    但这并不妨碍新的宝具出于概念诞生。

    光永和辉笑了,他举起日轮刀,念到,“向生而死,向死而生。”

    话语一出,鬼杀队的其他人表情就变了,期待又忐忑。

    “生者终将死去,死者终将往生。”

    锖兔也终将活过来……

    “生即是死,死即是生。”

    这样的话,悲鸣屿先生也能活过来吧。

    他缓口气,念出宝具的真名,“——生死同格!”

    这是宝具的真名,最后一句也是解放语,当然……这么厉害的宝具,自然也是不可能一直存在的。

    这是一次性的宝具。

    光永和辉毫不留念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日轮刀化为光点。

    与此同时,空气中好像有什么被惊动了。

    天上落下很多光点——就如同光永和辉来的时候一般,像是细雪。

    过早退出战斗的甘露寺蜜璃处理好伤口之后已经赶过来,看到了这些人都没有战斗的意思,终于看向天空上的这一幕,捂住了嘴,“好漂亮……”

    这些光点,缓缓地降落下来,有的汇聚成人形,有的窜入了地上倒下的尸体。

    这……大概就是神迹吧。

    其实如果光永和辉不是ruler,就算有愿力和信仰,也不会这么普普通通就让他复生的。

    但他本身是源自同源的平行世界,又是更高一格的身份,世界意识大概也挺喜欢他。

    更别说,他是裁定者,是审判者,世界赋予了他审判的职能,所以他说生即为生,说死即为死。

    一切都那么不可思议,可是又那么的理所当然。

    刚才已经闭上了眼睛的岩柱悲鸣屿行冥竟然真的睁开了眼睛,身上的伤势也肉眼可见的好了。

    而有些从未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了。

    比如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于童磨手下的原来的花柱蝴蝶香奈惠,亦或者是前不久葬身于无限城中的虫柱蝴蝶忍。

    也可能是在与上弦之一黑死牟一战之中死去的霞柱时透无一郎和风柱的弟弟不死川玄弥。

    当然还有我妻善逸的培育师桑岛慈悟郎。

    前不久死于与上弦之三战斗之中的炼狱杏寿郎也元气满满的出现了,他仍旧是一年前的样子,双手环在胸前,火焰纹的披风在身后飞扬,“唔姆!这是哪里?”

    就连那似乎永远都活在别人记忆之中的锖兔和真菰,都出现了。

    这是……神迹吧。

    从前不信神明的人,此刻也愿意相信神明的存在。

    毕竟就连灶门炭治郎死去的父母和兄弟姐妹,竟然也都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