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轻轻松松的就找到了两个‘畏罪潜逃’的队员,“还想跑吗?”

    我妻善逸立刻就瘫软在地上,嘴平伊之助倒是还想往外跑。光永和辉立刻拎住嘴平伊之助,然后对自家小师弟说,“没关系哦,只要你跑得过我,不训练也可以。”

    我妻善逸虽然知道自己可能跑不过光永和辉,但是心里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儿念想,真的希望不训练。

    光永和辉微笑着松开拉住一直叫嚷着‘放开我’的嘴平伊之助,然后伸手赶他们走,“要在蝶屋的范围内哦,不许耍赖。”

    明明知道根本逃不掉,我妻善逸还是揪着嘴平伊之助跑了。

    光永和辉要是能让他们跑掉,也愧对于‘光柱’这个身份了,他可是成为了五年柱,他拖长声音,提高音量,“我数十个数——十——九——”

    看他们很快的跑走远去,光永和辉这才放低声音。

    旁边的灶门炭治郎也出来了,他感到非常不好意思的鞠了个躬,“很抱歉,太给您添麻烦了。”

    “是我没能看住他们。”锈红色头发的少年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其实在一开始,我就知道善逸的情况,我这个小师弟啊,还是觉得上面有我和师父顶着,这才无法无天的。”光永和辉坐在长廊边上,看着天空给灶门炭治郎解释,“他的性格就是这样,但是真正说起来,他也是一个很有担当的人。

    “我很希望能看到他超越我的那一天。”他眯着眼睛笑了,然后站起身,“那么,我现在就去把两个捣蛋鬼抓回来,你继续训练吧,很快就会再见的。”

    灶门炭治郎目送他远去——几乎是眼前一花,他就已经消失了,速度真的很快,快到让人羡慕,“善逸的师兄真温柔啊……”

    “诶?很快就会再见?”灶门炭治郎忽然意识到光永和辉刚才说的话。

    他也很快的领教了‘很快就会再见的’这句话的意思。

    他刚中场休息回到了那个训练场,还没开始训练,光永和辉就左右两边各抱着一个,给硬生生带回来了。

    两个鬼杀队的小队员就像是个包袱一样被随意的丢在地上,而光永和辉伸出一根手指,“愿赌服输。”

    “可恶,完全输了!”

    “俺尽力了!”

    光永和辉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两个人丧丧的去训练。

    但似乎有些不够集中注意力,“如果你们不认真,或者我从蝶屋的小姑娘们那里知道你们不认真,训练——”他在两个少年惊恐的眼神中补充了最后半句话,“训练加倍!”

    旁边立刻传来了哀嚎的声音。

    光永和辉转身出了训练场,在里面人看不到的地方叹了口气,感觉自己身心俱疲。

    明明刚刚奔波了三四天,现在却必须来处理自己的事情,他可不像炼狱杏寿郎那样时时刻刻都充满着活力。

    即使炼狱杏寿郎也会有累的时候。

    这个时候,就会格外的想念锖兔的怀抱了。

    明明只有那天那一个怀抱,却让一直感觉自己处于彻骨寒冷之中的光永和辉开始怀念。

    这让向来都不怎么在意这些事情的光永和辉有点儿懵,怎么回事?肌肤饥渴症吗?

    不对,他以前没有这个情况吧。

    说什么‘喜欢他’,到现在不还是早早的离开……但也不是锖兔的错,他也是柱,也需要做任务。

    ‘啊啊啊!’第一次感觉到心里如此烦躁的光永和辉开始头疼,他就知道以前不细想是对的,不管怎么说,锖兔都走进他的心扉了。

    算了,还是不要想比较好。

    *

    光永和辉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认认真真的在蝶屋帮忙,等到当天灶门炭治郎他们的训练结束的时候,他又跟着一起把他们带回来。

    因为他们已经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几乎是瘫在地上的。灶门炭治郎还好,那两个明显是休息了好几天,今天才开始训练,所以突然运动,就会理所当然的感觉到肌肉状态不对劲儿吧。

    但不管怎么说……“我已经和主公请好假了,接下来的几天,都由我负责回收你们。”

    光永和辉在训练别人的时候就远远都没有平时的温柔了,“等过几天之后我就会去继续斩鬼,如果你们没能适应训练自己回去,就没有晚饭,也没有蝶屋的小姑娘们去回收你们哦。”

    “啊啊啊啊师兄我会死的!我会死的!绝对会的!”光永和辉的话语显然让我妻善逸感觉到十分害怕。

    可是我妻善逸也应该只是习惯性的喊一喊而已,大概是没有真的那么难受,他也意识到了之后事情的严重吧。

    因为此刻的光永和辉心里想的是狯岳,想到的是那个因为想要活着而不择手段变成了鬼的狯岳,就是因为他,桑岛慈悟郎后来才会不得不切腹自尽,并且还是没有介错人的情况下。

    再严重的罪人,最后也不过是切腹自尽,他们也还有介错人帮忙结束痛苦,而爷爷没有介错人……那该多痛苦啊。

    光永和辉的心里想着这件事,他的心音应该就会变得相当的可怕起来。

    所以他也就这么问出了口,“我现在的心音是不是很可怕。”

    他的笑容看起来不再那么热切,反而透露出几分哀伤,让人无端觉得心底仿佛被什么揪着。

    本来还在挣扎着的我妻善逸也停住了自己的动作,他小声的道歉,“对不起,我这样的人一定很麻烦。”

    他听到了光永和辉的心音。

    那股哀伤,似乎要压得他喘不过气。

    “如果你不努力,万一有一天我和爷爷都不在了,等到鬼舞辻无惨被杀死之后,你可怎么办呢?”光永和辉转而说起其他的话题,不准备对我妻善逸提狯岳的事情。

    他自己也心里有底,知道狯岳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吧。

    因为他说的这句话内容还挺严重,心音在说的时候也更加的让人难受,于是我妻善逸什么都没说。

    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也听到了这些话,不论嘴平伊之助那像是挑衅一般的安慰话语,灶门炭治郎说话还是很向着光永和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