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永和辉确定自己根本记不住这些刀的名字,不如说是太多了,一时之间他并不能把他们对上号,“那就这么办吧。”

    “不用担心会改变历史吗?我记得时之政府是维护历史的?”光永和辉跳开,躲避了攻击的余波,担忧地问。

    狐之助磨蹭了半晌,最后还是放弃一般说出了口,“鬼舞辻无惨今晚必死无疑。”

    所以早死晚死都会死?这也就不算改变历史了?可能也是这个年代没有被那么严厉的监控的原因吧。

    也许是因为他失联的时间过久,也还有时之政府监管不力的原因在,所以光永和辉这一点稍稍的任性,也是理应会被允许的。

    “那……要怎么才能召唤他们?”光永和辉看着眼前的战况,担心他们的情况,担心他们受伤。

    狐之助犹如老神棍一般,意味不明的说,“时机未到。”

    光永和辉第一次这么不雅观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冲上前去。

    人这么多,鬼舞辻无惨一时半会儿是别想脱身了。光永和辉这抹光亮,终于冲进了这并不黑暗的夜色之中。

    只因为在场的众人大多都是柱,都会呼吸法,绚丽的呼吸法所带出的幻象就如同真的一般,让人目眩神迷。

    *

    他们只需要拖着就够了。

    悲鸣屿行冥曾经想打开斑纹,但是被光永和辉果断拒绝并且拜托了旁边的其他人稍微注意一下。

    他笑着说,“因为还没有到要你们拼命的地步。”

    很简单,结论就是这样。

    他们人多势众,就算不能斩杀,也绝对能拖住。

    更别说珠世夫人其实还在,鬼舞辻无惨身上还有他没有发现的药物,而后来到达的虫柱蝴蝶忍,也在不断凭借自己的特制日轮刀往里面注射毒素。

    珠世夫人的血鬼术能在别的鬼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让他们中招,而对鬼舞辻无惨这种强大的鬼王,不求控制他的精神,就稍微能让他的想法消极一些……

    或者是让他的动作在主观意义上以为还是那个速度,但是身体却没跟上——也就是,欺骗大脑。

    当愈史郎那个直接能控制精神的血鬼术专心让鬼舞辻无惨的大脑去欺骗他自己的时候,就没有那么难了。

    因为鬼舞辻无惨毕竟是鬼王,操控大脑不可能,但是欺骗一下还是可以的。

    时间在鬼舞辻无惨的大脑中仿佛又慢了一些,每秒都变成了原来的一点五倍,那么当然,鬼杀队的柱们,还有其他的队员就轻松了许多。

    但这并非是长久之计,因为鬼舞辻无惨还是会发现的,等他发现自己并不能用出血鬼术的时候,就是最后的反弹了。

    但这人世间,总有许多有趣的、会脱离自己控制的事情,光永和辉笑了一下。

    鬼舞辻无惨身上也是有能量的,光永和辉看得到,那是独属于日之呼吸继国缘一的呼吸法的残留。

    这是多么伟大的人物,仅仅凭借着自己的呼吸法,就能让鬼舞辻无惨忍受了整整四百年的灼烧,到现在都不曾散去。

    这就是,呼吸法的始祖。

    光永和辉为自己认识他而骄傲。

    而鬼舞辻无惨身上的呼吸法如果转化为灵力,那么光永和辉甚至都用不着消耗自己的呼吸法去召唤。

    有一个这么好的白工放在眼前,光永和辉当然是不用白不用了。

    他陡然靠近,左手收刀入鞘之后又一次拔出日轮刀——光之呼吸的一之型是拔刀术,更别说很多时候,比试之前的拔刀,就已经算在了剑技里。

    拔刀也是有技巧的。

    光永和辉把日轮刀覆盖上异能力之后,用出一之型,近了鬼舞辻无惨的身,然而伸出右手试图碰触鬼舞辻无惨的身上。

    只要碰到了,就能汲取这次召唤所需要的能量——狐之助是这么说的。

    光永和辉就这么做了。

    只不过,比起右手的碰触,握刀的左手显然造成的伤害要更大一些,鬼舞辻无惨无暇顾及别人,但是已经在眼前的光永和辉……

    他用‘鞭子’抽打了光永和辉握刀的左手腕。

    骨头不堪重负的发出了摩擦的声音。

    突如此来的重击,让光永和辉差点儿没能握紧日轮刀。

    左手受到重创,光永和辉听见了同僚们担忧的声音,但是显然此刻他并没有办法那么悠闲。

    他当机立断松开了左手,然后右手用着极快的速度重新握上了日轮刀。

    顺势一拔。

    光永和辉后退开来,右手握刀,而左手软软的垂在身侧。

    因为剧烈的疼痛,光永和辉无法判断自己是否骨折,还是说错位脱臼……

    他判断不出来,可是他知道他此刻没有办法用左手加入战斗。

    然而他的身上,除去左手,从晚上战斗到现在,竟然连剐蹭都没有,他可能是所有的柱中外表是最为体面的一个了。

    光永和辉笑了一下,觉得自己藏了个杀手锏还是好的,这是为了保持他的战斗力。

    当初第一次碰见童磨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单手持剑,是很正常的,但是劈砍的时候,大多是两只手一起,因为单手的力量不足以承担这么重的冲击。

    但也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