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他时便被他惊为天人的容貌所吸引,回家后夜不能寐,竟然心生爱慕之意,之后琪玥日日坐在极阴之巅等待偶遇,希望能再见他一面。

    老天垂怜,她终于再次见到衡昼,只是他已在雪地中冻僵,性命堪忧,于是琪玥偷偷把他带到寝宫中,以珍惜的龙血喂养他,终于让他捡回一条命来。

    两人的关系愈发暧昧,琪玥第一次尝到爱情的滋味,对这份感情格外珍惜,凡是衡昼想要的,她有求必应。

    但是他说:“我不会做龙族的上门女婿,如果你爱我,就离开极阴山,我在家中等你。”

    衡昼执意要走,何其决绝,琪玥尝试用身体留住他,他却连碰也不碰,最后两人吵红了脸,衡昼背着行囊离开极阴山。

    最后是琪玥敌不过相思之苦,主动去找他。

    她瞒着父母兄弟,偷偷去找自己的心爱之人。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衡昼的家,却被告知,衡昼因两大家族联姻,被迫做了方家的上门女婿。

    琪玥不服,为何方家的上门女婿做得,她堂堂烛龙氏的上门女婿却做不得?

    琪玥非要向他讨一个说法,于是又辗转来到方家。

    方家是大门大户,可在琪玥的眼里,却不值一提,这样的方家,只要她吐出烛龙之焰,就能烧个一干二净!到时候再把他带回极阴山。

    琪玥在他起居的屋顶上坐了一夜,屋里什么动静也没有。

    他果然是不爱方家大小姐的,新婚夫妻,他都不愿意碰她。

    或许他有难言之隐,自己应该宽宏大量原谅他!

    她一向都是对他有求必应,若他知道错了,这笔债便一笔勾销好了。

    还未见到衡昼的琪玥,已经在心中原谅了衡昼。

    “你出来吧,我早已闻到了烛龙的气息,我猜是你。”破晓十分,他推门而出,背对着她道。

    她从房顶跃下,走到他身边:“我来得不是时候吧!”

    “你来干什么,我说过,我是不会去极阴山的,你听不懂吗?”

    他总是对她这个语气,不过她已经习惯了,甚至有些乐在其中:“你不去,我就把这里夷为平地,再把你绑回去!”

    她恐吓他。

    “你最好把我一起杀了!”他说完便自顾自走了:“快回家吧!”

    琪玥当然不甘心,她没有等到想要的答案,她才不会离开。

    “我想留在这里,直到找到答案!”她很执拗。

    他转身:“我这里没有烛龙公主,想留在这里,先学会做一个粗使丫鬟。”

    她咬咬牙:“做就做!”

    ☆、龙之泪(2)

    转眼间一月过去了,烛龙公主成了方家一个不知名的粗使丫鬟,原本锦衣玉食的公主,现在成天要挑水洗衣,整个府里的衣物她都要她洗,纤纤玉手也开始变得粗糙。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吃饭,连一滴水也不能喝!”衡昼对她可以算得上是虐待了,但琪玥还是乐在其中。

    烛龙氏一族就算不饮食也可以存活很久,得不到他的命令,她就乖巧得像只猫,不急也不闹,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衡昼把鸡腿举到她面前。

    她盯着鸡腿,嘴里不敢说一句话,若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今天的鸡腿就没有了,又不知道还要等几日。

    她那古灵精怪的性格也开始收敛,竟然被他治的服服帖帖的。

    后来,他开始变本加厉的控制她,把鸡腿扔到盘子里,禁止她用手抓。

    “可是不用手要怎么吃?”

    “不用手也可以吃到,你再好好想想。”他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

    琪玥知道,他的耐心是有限的,她心中一紧,低下头把嘴凑近鸡腿,别扭的吃了起来,她咬了两口,又抬起头来问他:“是这样吗?”

    他忽然笑了笑,伸手去摸她的头:“没错,就是这样,继续吃!”

    琪玥克服了不用手吃饭的障碍后,就再也没有用手吃过饭,有时候她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心疯了,可是看到衡昼拿着鸡腿站在她面前的时候,所有想法都烟消云散,她的喜悦是从内而外的。

    他喜欢衡昼,超过所有喜欢的东西。

    “从现在开始,我要让你哭。”忽然有一天,衡昼对她说。

    “为什么要哭?”她不明白,能和衡昼在一起,她只有开心,又怎么会哭呢?

    他把手伸向她的脸,在她脸上摩挲:“比起看着你笑,我更喜欢看着你哭。”

    “我哭不出来!”琪玥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心中是满满的疑惑。

    为什么喜欢看自己哭?

    他忽然提起她的衣领,拎着她到自己房中,然后蹲下身看着她:“要我教你怎么哭吗?”

    琪玥先是点了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

    衡昼笑了两声,将她的衣服扯开,她本能的去推开他。

    “衡昼你干嘛?”她受到了惊吓。

    他有些不高兴,忽然转身离开。

    琪玥羞耻的站在屋子里,过了好久,鼻子一酸,却始终没有哭出来。

    她收拾好自己凌乱的衣服走出屋子,已经好多天没有吃饭了,她饥肠辘辘,想起衡昼又不开心了,她心里开始酸酸的。

    又挨饿了好几天,衡昼终于出现在她面前:“准备好哭给我看了吗?”

    她低下头,踌躇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

    “很好。”衡昼满意的笑了笑。

    他又带她回到之前的地方,他坐在床边,饶有兴致的看着腼腆的她。

    “你可以开始脱了。”他吩咐道。

    琪玥咬着自己的嘴唇,强迫自己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她告诉自己,是为了爱而讨好,而不是害怕他冷落自己。

    脱到只剩一件单衣时,衡昼忽然喊停了:“可以了,你可以享用你的鸡腿了,今天到此为止。”

    琪玥惊呆了,自己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他为什么要喊停?

    她羞愧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肌肤洁白,凹凸有致,明明很完美,可是他为什么不喜欢。

    “为什么?”

    “你身上的烛龙味太熏人,我不喜欢。”他合衣下床,不再回头看她。

    琪玥身心俱创,抱着自己蜷缩在地上,泪水第一次从她眼睛里滚落出来。

    她竟然真的哭了!

    那种心如刀割的滋味,那种五脏六腑都被他捏在手里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她的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又过了许久,衡昼带着一直在庙里祈福的妻子回家,琪玥才第一次看见了方家大小姐的容貌。

    那一刻她终于知道衡昼为什么对自己视而不见了,因为方家的大小姐,容貌倾国倾城,言谈举止和自己有天壤之别。

    原来他喜欢的女子是这样的,她的心里第一次打了退堂鼓。

    但很快,她就发现,大小姐是个瞎子。

    虽然长得好看,却是个瞎子,看来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琪玥这么想着,便继续留在了方家。

    好长一段时间衡昼没有找她,她心里的期待逐渐被失落代替,心中筑起的决心,也几乎要崩塌了,就在她思考要不要回家的时候,衡昼再一次带着鸡腿来找她。

    还是老地方,还是原来的对话。

    “脱吧。”他淡淡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琪玥听到这个指令后,毫不犹豫的开始脱衣服,她是想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期待他的垂怜,她生怕自己惹他不悦。

    她立即行动起来,最后羞耻的抱着自己白皙的胳膊,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忽然笑了笑,掀开被子,床上却是大小姐秀色可餐的身子,她和她一样,羞涩的暴露在空气中。

    “你想做什么?”她的脑袋发蒙,这已经超过了她的理解能力。

    “我要你看着我们,然后狠狠的哭!”

    他的声音灌入她的耳朵,变成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有那么一刻,他觉得他简直比世界上最凶恶的魔鬼还要恐怖,可是她无法对他使出烛龙烈焰。

    他翻身将大小姐压在身下,动作轻柔,像是生怕将她咬坏了一般。

    那些是琪玥期待的,现在他把一切摧毁在她面前。

    琪玥站在他们的床边,感觉自己无法呼吸,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几乎崩溃的哭了出来。

    她施法将床幔放下,不想再看,而衡昼却用术法将床幔支起来:“你可以好好学学,以后才能取悦我。”

    他继续自己的趣味游戏,站在床边的琪玥泪如雨下,他听见她的哭声,反而兴奋起来:“哭大点声!”他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