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鸢听到江寒的吐槽后回头白了她一眼,拜托,姑奶奶我都多少岁了,经历了那么多朝代更替,知道多一点也不足为奇好吧。

    头发短见识也短的傻嫂子。苏鸢对江寒的评价。

    元一则也是个性情中人,一趟宴席下来喝得通醉,眼看都要眼冒金星站不稳了,还举着酒杯对月当歌来句“来!继续!给本帅满上!哈哈哈…”

    楚辞吩咐人把元帅扶下去好生照料着,苏鸢也吃完最后一口菜后放下筷子。

    “你没喝几口啊?怎么和你对酒的元帅就喝成那样了?”江寒好奇,一个七岁小姑娘和一个成年人对酒,竟然完胜?!

    果真活久见,佩服佩服。

    “我没喝啊,一直都是他在喝罢了,就连我哥都没喝几口。”她瞪着江寒,“你别看我样子小,可算起年龄来和我哥一样,都能做你老祖宗了好吧,别瞧不起我行吗?我可是我哥娘家人。”

    “对对对,您是。”江寒应付道,“可是你说楚辞是你表哥,你们俩……这哪来的血缘关系啊?”楚辞自幼父母双亡,估计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亲戚吧,苏鸢也差不多啊,那这哪来的表哥表妹这称呼?

    “我舅舅,也就是冥帝,冥帝在楚辞死后收养了楚辞,这也是他现在能成为冥界摄政王的原因,他是代我舅舅行使管理权的。我也没说过我们俩有血缘关系吧?”

    “还可以这么操作?”

    “昂。”苏鸢再次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江寒。

    “那你不是说你父母双亡,也……”江寒还没组织好剩下的话语,用眼神示意苏鸢,你品,你细品,你能懂我意思吧?

    “能。”苏鸢的目光已经离死鱼眼越来越相似了,整天看着傻嫂子,害,也不知道楚辞怎么受得了的。

    反正苏鸢只是嗑一下辞寒c罢了,腐女之魂,经久不息。

    “你说的意思是我也自幼父母双亡,怎么就知道冥帝是我舅舅了是吧?”

    “对!”妹子你的阅读理解能力很强啊!

    “你搞错了啦。我在人间,也就是幻境里,楚辞的回忆幻境里的身份是父母双亡一个人闯荡天下的弱女子,可这不是我本来的身份啊,我本来的身份是冥帝妹妹的女儿。每个回忆幻境里我的身份都不一样,就当是考验演技一样,之前我和你第一次见面在饿鬼邬氏的回忆幻境里是吧,在哪里我的身份是邬氏的女儿邬二楼,所以懂了没?每个回忆幻境里我的身份都不一样。”

    “原来如此。”敢情这是小号啊,还安排的这么好,身份之间都是无缝衔接,高!这个回忆幻境挺不错的。

    以上是来自用户江寒的五星好评。

    “只是,现在你哥……”江寒有些一言难尽地指了指门外的楚辞,“你哥得啥时候才到17岁啊,挺想看他长发飘飘是啥模样。”

    他刚说完便陷入了想象中。

    长头发的楚辞……走路带风,微笑露齿,长发齐腰,一颦一笑,尽态极妍。

    “你在想桃子吗?”

    他的思路被打断,转头看见苏鸢的白眼外加嫌弃得不能再嫌弃的目光。

    “没没没,就……就脑补一下男朋友古装的样子嘛。”他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哎对了,楚辞现在才9岁啊,那咋们还要等几年啊?”

    “你就那么盼望着我哥早点死?”

    “不是你这……你这小朋友胡说什么呢,我是记得你哥说过,他之前喜欢过一个人,所以我想快点知道那个人是谁,才不是盼着你哥早死呢,我可心疼了。”江寒一脸委屈。

    “滚!”苏鸢果断起身离他远远的,“秀恩爱别在我一个母胎solo面前秀ok?”

    “okok。”江寒果断收住了话柄。

    第50章 醉酒

    …幻境里今晚的夜色很…美,一轮洁白无暇的月光静静地照在大地上,露在表面的地皮都被渡上了一层浅浅的银光。

    江寒一个人孤孤单单地飘在元帅府里,好生寂寞,反正也没人能看到他。他终于懂做一个孤魂野鬼是什么感觉了,世界那么大,还是没人能看到你。

    “江兄?”

    他正感慨着,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他,还这么文绉绉的。

    “楚辞?”他条件反射喊了楚辞现在的名字,却见站在他面前的人揉了揉脑袋,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江兄可是记错了我的名字?我姓元,元辞。”

    “哦抱歉,是我记错了。”听楚辞和苏鸢的话夹在一起,就是说楚辞生前叫元辞,死掉之后就改成楚辞了。都说换名不换姓,可他为什么只换姓不换名?

    而且为什么偏偏是楚呢?难道楚辞喜欢屈原?屈原就有本《楚辞》。

    楚辞看见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便细心地问他道:“江兄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有啊,一大堆呢,我这苦水都没地方倒。”江寒无力地抱怨着。

    “那江兄可否跟我说说?如果方便的话。”楚辞那张还未长开的脸蛋上露出了担忧的表情,小眉毛一皱,越发得可爱。

    “当然方便,就是我可能话多,这苦水倒起来也没完没了的,麻烦元兄你多担待了。”他学着今天苏鸢的样子双手抱在一起,作了个揖道。“哦对了,还有你别老叫我什么江兄的,我有名字,直接叫我江寒就行。”

    “嗯,江寒。”楚辞笑着说。

    “既然你要找我倒苦水,那咋们就换个地方说吧。”说完楚辞一只胳膊拉住江寒的肩膀,往上一跃,再一落地,两人便稳稳当当地站在了屋顶上。

    “坐这里就没人能看到了,你有什么心事就尽管给我说吧,我一定保密。”

    “有啤酒吗?”江寒问。

    “什…什么酒?皮酒?”楚辞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