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解开,领带去下,并且衬衫头两粒纽扣被解开的时候,卡尔 奥斯顿整个人看起来都不一样了,像是原本束缚在体内的野性因子随着衣物的减少而一下子迸发了出来,有种上世纪六十年代公子哥般的放荡气质。

    到上半身只余一件白衬衫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却又发生了变化:极简风格的穿搭分外凸显穿戴者本身的五官和气质,面料考究、剪裁精良的衬衫看起来干净到耀眼,五官变得前所未有的鲜明,就连气质也一下子变得纯粹清新起来。

    慕尼黑1860的球员们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主教练的动作,惊异的不仅仅是对方的妥协,更是对方周身气场的改变 就像是气势迫人的捕猎者一秒换装变成了纯洁无辜的羔羊,让人突然不忍下手。

    但是球场内球迷的兴致却早已经被挑逗起来了,他们差点咧到耳根,几乎全都举起了手机相机dv机,牢牢不动的对准场内狂拍,热情的就差亲自代替狮队球员上场演练一番了。

    将脱下的衣物丢到一边草地上,卡尔朝他的球员们勾勾手指:“我准备好了,来吧。”

    狮队球员们却前所未有的矜持起来。

    一分钟前他们的动作和眼神还如狼似虎,但是现在,羞涩踟蹰的人却占了多数,个别几个球员甚至都憋出了红脸蛋。

    球场内没什么动静,等着看好戏的球迷们却坐不住了:

    “泼!泼!泼!”

    “哎哟我去你们都傻愣着干什么呢!”

    “动啊动啊都快点给我动啊!”

    “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这个?!”

    ……

    预想中的啤酒浴迟迟没有到来,卡尔睁开眼睛瞅着他的球员:“怎么,还需要我摆个造型?”

    然后他就真的仰起头,伸展双臂,摆出了个殉道者的姿势。

    太诡异了。

    真的是太诡异了。

    明明前一分钟是他们举着啤酒杯,追的老板满球场跑,将老板的所有去路牢牢封锁住,想对对方做什么都可以。

    虽然说出来所有球员都不会承认,但在那一刻,有不止一个人正在想:能对老板为所欲为的感觉真是爽爆了!

    但是这一分钟,虽然大家的位置都没有变化,气势却完全倒了个个 老板不逃了,他停住了脚步,改用满不在乎甚至是顺服的态度对待球员们恶作剧,但是慕尼黑1860的球员们却突然心虚了。

    虽然他们人多势众,他们力量强大,他们是20多人比1……但是,怎么感觉在气势上,好像还是老板占上风呢?

    慕尼黑1860球迷在看台上、在酒吧里、在电视机前跺脚狂跳:“啤酒举这么久胳膊不酸么亲?”

    “前戏太长了!我们要高+潮!”

    “所有阻挡我们看到奥斯顿湿身镜头的行为都是耍流+氓!”(……)

    俱乐部主席奥尔在不远处喃喃自语:“泼啊……泼啊!你们泼了我赞助就到手了!”

    ‘这是十几万球迷投票选出的年度最大心愿,也是我们盼了整整几个月的狂欢。’球员们催眠自己:‘再说都已经跟主席先生保证过了,可不能到临了了功亏一篑!’

    这么想着,球员们互相交换了几个隐晦的眼神,然后高高举起手中的啤酒杯,朝他们的主教练迎头浇下。

    金黄色的液体像是小型的瀑布,从卡尔的头顶倾流而下。

    白衬衫一下子就变成了半透明的,并紧紧裹在皮肤上。

    西装裤也紧贴着大腿。

    头发因浸透的啤酒而变得湿哒哒的,暗金色的发丝紧贴在额头上,一滴滴的水珠从末梢滚落下来,流过脸颊、在下巴那里扬起一个微微的弧度,再从细嫩的脖颈蜿蜒而下,最终钻进衬衫的衣领……

    不论是直还是弯,所有人都看的脸颊滚烫。

    他们竭力把持着自己,却总觉得鼻子能嗅到纯正的麦芽香气。

    媒体区内的某名男记者在女同事尖叫的同时自我反省着:“一直以为奥斯顿衣服穿那么多,身材肯定是个没料的,我错了!错的太离谱了!”

    ……

    一段发生在十分钟后的,不为人知的谈话:

    “拍到了么?”

    “高清无+码。”

    “看清楚了?”

    “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什么感想?”

    “胸肌不错,乳+头颜色浅的都快看不到了,还有……”

    “还有什么?”

    “没有胸毛。”

    “一根都没有?”

    “嗯,应该是全剃了。因为从奥斯顿浓密的头发来推断,他其他部位的毛发应该也很旺盛才对。”

    “一个天天都把自己裹那么严的男人,居然还能勤快的给自己剃毛?”

    “穿的多跟爱剃毛并不矛盾,或许他只是想拥有一个光滑的胸部呢?”

    “……那,那个……”

    “很光,很滑,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