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的?”严然没底气地问。

    关尹南倒是挺淡定,年轻人嘛,男未婚女未嫁的,和谁在一起都很正常,“顾莱平时虽然爱闹腾,这种事还是可以相信的。”

    “是吗?”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是啊。你就别多想了,这不是还有两个月吗?还早。”

    严然平静一会,还是不安心,起身在厅里转了一圈,“不行,我得给徐闻打个电话问问。”

    关尹南没劝她,任由她去。

    徐闻那会刚洗完澡出来,头发上还滴着水,就接通了电话。

    “妈,怎么了?”

    “你说楚演啊,我们也是刚听说。”

    关郅见状,拉着他到沙发上坐好,抽出他手里的毛巾替他擦拭起来。

    “你别担心,不会的。”

    “好,晚安。”

    徐闻刚挂断,关郅就把毛巾整个罩在他头上,还轻轻地敲了他一下,徐闻扯下来,抬着头看他,“你又怎么了?”

    关郅重新夺过毛巾继续给他擦,嘴里念叨着手上的力度却很轻,“你是不是忘记上次着凉发高烧进医院的事了,头发都没擦就跑出来瞎晃。”

    徐闻微微低头轻笑,“上次那是在外面吹的。”

    “还狡辩。外面吹的,你回来洗头还不擦,找死啊。”关郅说着又轻轻拍了他一下,“妈这么晚打电话跟你说什么?”

    “楚演和顾莱结婚的事。”徐闻想了想严然的话,一时没忍住笑,抬头跟关郅说:“她不相信他们俩会结婚,应该说,不信他们在一起了。”

    关郅用手摸摸他的头发,已经擦得差不多,就进了一趟浴室,去而复返,“最好是别让妈知道他俩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不然还有她受的。”

    “怎么说?”

    关郅看他一眼,别有用心的手正慢慢地从他宽松的袖口钻了进去,“不能白白告诉你。”

    徐闻拍开他,坐得离他远一点,“爱说不说。”

    关郅一把将人扑倒,在他身上胡闹,“你还长脾气了。”要让徐闻服软,这可真是太简单了,光是挠他痒痒肉就够他喝一壶。

    没一会徐闻果断求饶,按着他不安分的手,让他别再来。还讨好地过来在他脸颊上亲几下,“你赢了。”

    关郅不再闹他,半趴在他身上给他解释,“别看我妈很开明,其实她思想很传统的,要是让她知道顾莱酒后跟别人乱来,那就有意思了。”

    徐闻见他一脸坏笑,很想说他不厚道,想了想还是忍住吧,关郅要对付他?太轻而易举,“你在想什么?”

    关郅抬眼看他,稍微起身挪了上来,跟他平视着说道:“我有这么坏吗?”

    徐闻心想,没有吗?

    “当然没有。”

    “嗯?”

    “绝对没有。”

    “嗯。”

    关郅趴下来,全身重量都放在徐闻身上,脸埋进他的颈窝,任由对方摸着他的头发。

    呼吸拂过徐闻的脖子,挠得他有点痒。这么大一只,他还以为自己是三岁小孩啊,也不怕把自己压断气。

    许久之后,他听到关郅闷声问:“徐闻,你想不想?”

    “嗯?”

    “你想不想结婚?”

    徐闻安静片刻,偏过头在他耳侧亲了一下,温声说:“于我而言,最重要的从来就不是那个仪式,也不是那张证。”

    关郅轻笑,撑身而起盯着他,故意问:“那是什么?”

    徐闻凝视他一会,配合着他,郑重又坚定,“你。”

    最重要的,是你。

    爱情大抵就是,即使知道你故意,我也愿意配合你。

    夜半。

    徐闻的眼睛蒙上了雾气,他像一只被淋湿的猫,情动是他的爪子,每一下都挠在关郅的心窝里。

    关郅将人揽进怀里,用自己的身躯罩住他,连同他的不可抑制。

    这一刻,他想把徐闻彻底藏起来,窗外的月光也不能窥视。

    番外1

    某个周末,关郅没课,徐闻不用拍戏,两人谁也不想出门,就在家里过二人时光。

    大厅里有投影仪,关郅关上灯,和徐闻窝在沙发里看电影,非常小清新的片子,讲述的是关于初恋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