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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几里外的康园小区内,好多业主们和路过这里的人都满是诧异和惊惧之色的抬头看着那栋最高的住宅楼,刚才突然间极为恐怖的那一声如爆炸般的巨响,是从楼顶上面传来的,但却没有一丝烟雾的产生。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众人纷纷不安的联想到了很多可能性。

    那栋高楼里更是有许多住户慌慌张张的跑下楼来,刚才的剧烈爆炸声使得整栋楼都有了摇晃的感觉。小区物业的保安们也是匆匆跑到了这栋楼跟前,想要冲上去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又不敢上去。

    很多人开始打电话报警,说康园小区有不明物爆炸,怀疑是什么恶势力恐怖分子等乱七八糟的极度危险状况发生了……

    几分钟后,两辆警车呼啸着驶来,小区内已经有很多人围观了。随后又有七八辆警车赶到,数十名警察从车上下来后,当即在这栋大楼下拉开了警戒线,疏散群众,并且派人上去挨家挨户的敲门,寻找物业的人询问情况——开什么玩笑?这年代什么都不怕,就怕某地出现爆炸。

    没办法啊,总有那么些混蛋人渣们变态的喜欢到处去玩儿疯狂的暴力祸害普通人,各地警方都极为有压力的。

    很快,又有两辆防暴特警的车辆呼啸着开了过来。

    拆弹专家和防暴特警陆续进入楼层。

    可以说万幸的是……警察们的素质相当高——之前的警察们来了之后,就立刻先是疏散人群防止出现意外,并且拉上了警戒线。

    因为,就在人群被疏散,全都站的远远的往这边围观的时候,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这栋坐北朝南的高楼正门前十多米远的地方,铺着整齐的水泥地砖下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慑人的闷响——咕噜噜……呼噜噜……就像是底下坐了一口烧开了水的大锅一般。

    警察们纷纷差异着关注着,并且互相招呼着后撤后撤,先避开。就在他们退开一段距离后,几十秒的时间缓慢过去,地面似乎终于承受不住某种巨大的压力般,轰然塌陷!一股浑浊的黄色气体从塌陷的地方冲天而起,瞬间将四周笼罩在了一片如同沙尘暴一般的迷雾中。

    影响的面积不大,也就是数十平方的范围之内。

    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这栋楼要倒塌了吗?

    霎那间,一些反应快的人都纷纷向远处逃去,随后更多的人也不敢再围观热闹了,匆匆撒丫子跑啊,再晚了万一大楼倒塌下来,跑都跑不及了。

    警察们忠于职守,没有撤退。

    一切,安静了下来,再没有什么怪异恐怖的危险的状况发生。

    等尘雾缓缓散去后,这些警察们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然后赫然发现,那里出现了一个直径五米多宽,五六米深的大坑!甚至还能看到大坑里的水泥钢筋碎块!

    天坑?

    第153章 不知事态之严重

    距离康园小区不足六七里路程的余家营村,魏苗家的巷口外大街上。

    魏苗拿着手机拨通了蒋碧云的电话,催促着赶紧回来接她和马良一起去吃饭。

    而马良则是趁着魏苗给蒋碧云打电话的功夫,招呼了一声说自己内急,要去找个地方蹲小号,说罢便不顾魏苗诧异的眼神,一溜烟儿的往村外面跑去。

    魏苗的家本来就住在余家营村的东南接近村边了,马良从巷口沿着大街往东走过两处宅院后,就拐弯沿着村边三家宅院的门前道路往南疾步走着。一直走了几十米,到村外的田野边上又往西一拐,踩着高低不齐的田垄和坑坑洼洼的荒草地,走到了魏苗家的南墙外面。

    这里没有什么耕地,长满了碧绿繁茂参差不齐的荒草,不远处有一条田间小路,几株低矮的长的乱糟糟的灌木类植物生长在墙根下,还有些乱七八糟的碎石瓦砾烂砖头……

    马良停下脚步皱眉琢磨了一会儿,便走到墙根下捡了块儿完整些的红砖,然后又拿起一块儿带尖的碎石,手上用力,用碎石在脏兮兮的红砖上硬生生划刻下了几个大字——泰山石敢当!

    刻画完后,马良四处打量了一圈儿,弯腰捡起墙根下的烂砖头块儿,往不远处那棵距离墙根有两米多远碗口粗细的榆树底下扔了十来块儿。然后拿着那块红砖踩着杂草走过去蹲到了树根旁,没有任何停顿,马良速度极快的把那些烂砖头块儿在大树的西面,挨着树根部位摆放成了一个八门阵的阵法出来,继而屏息凝神,运气虚空作符,将符箓印在这个粗糙简陋的阵法上面。

    用石头在阵法中间的泥土上挖了个小坑,把刻着泰山石敢当的红砖往里面一查,然后泥土垒砌,夯实。

    马良拍着手站起身来,四处又瞧了瞧,挺隐秘的,这里荒草长的很是繁茂,普通人应该不会看到这里有个怪异的小小的碎砖头摆置的阵法。不过奇门中的术法高人应该能察觉到的,当然,这也是马良故意留下这一个阵法,万一对方真的找来了,也能起到迷惑对方的作用。

    现在的马良,心里还是觉得这次因为实践经验太少,手生的缘故出了点儿在他看来不过是个小差错的问题,充其量就是破坏掉了对方的阵法,再大还能大到哪儿去?

    他才不会想到现在的康园小区那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看看手上沾满的泥土和污垢,马良顺手抓了一把草叶擦着手,一边溜溜达达的往回走去。

    等他走到村里的大街上时,魏苗远远看到他便略有些焦虑之色的迎着走了过来,小声嗔怪着埋怨道:“那边村子里有公用厕所的,你还跑到村外的田里面,也不怕别人看见……咦,你的手上怎么了?这么脏?”

    “哦,没事儿,手脏了,抓了把草叶擦手,沾的绿。”马良随口说道。

    “草叶?为什么要用草叶擦手?啊……你不会是……”魏苗吃惊的捂住了小嘴,并且往后退了几步,看样子似要躲避马良似的。

    马良纳闷儿,抬起手看了看,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那个,我去买瓶矿泉水,给你洗洗手……”魏苗小跑着往不远处的村中小卖店走去。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嘁。”马良耸耸肩,不以为然的嘟哝道。

    然后……

    马良忽然意识到了为什么魏苗会作出那般吃惊和躲避的样子——我靠,她该不会是怀疑哥们儿蹲大号忘了带手纸结果用了草叶子吧?这也忒,忒他妈的丢份儿了!不行,我必须要向她解释清楚,哥们儿自从上了初中不再去田里河边钓蛤蟆摸鱼虾之后,可从来没有再在这种事儿上凑活过。

    没一会儿,魏苗拿着一大瓶的矿泉水小跑着回来了,一边跑着一边拧开了瓶盖,道:“赶紧洗洗,脏死了!”

    马良无奈,弯腰伸出双手让魏苗给他冲洗着手上的污垢,一边搓着手洗着点儿,一边解释道:“魏姐,你误会了,其实我不是因为那个……嗯,这个,是吧,只是因为不小心摔了一跤,手上沾了些泥巴,所以才……”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这种事儿我还会对外说啊?”魏苗白了他一眼,抿嘴忍着笑。

    “冤枉啊……”马良真是欲哭无泪了。

    伺候着马良洗干净了手,魏苗好像还觉得不得劲儿似的,又用剩下的一点儿矿泉水往自己洁白纤细的小手上冲洗着。

    马良看到这一幕,当即意识到机会来了,虽然不能够彻底为自己洗清冤屈,但好歹可以捞回点儿面子,不至于太过难堪……于是,他弯着腰,抬着头,扭着脸从向往上看着魏苗那微皱着秀眉的脸颊,略带些疑惑的问道:“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