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哥,这次的事儿我替永超谢谢你了啊。”

    “不用这么客气,小事一桩而已,对了良子……”何商的称呼已经改的亲切了许多,道:“你抽空给李永超去个电话,让他消消气,这件事到此为止,对方几个人全都拘留十五天,外加罚款,承担赔偿医疗费用;另外,对方保证以后不会再跟他们家的电缆厂闹事,所以也没必要再追究下去了,你说呢?”

    马良心想果然不出所料,便说道:“好,我跟他说。”

    “什么时候有空回来,记得找我喝杯酒。”

    “没问题。”马良利落的答应道。

    “那好,一言为定,再见。”

    “再见。”

    何商不是个蠢人——他总不能因为这么点儿小事情就睚眦必报的把事情做绝,既然人情关系都走到他父亲身边了,说明对方在市里大小还是有些关系的。更何况,何商也没那个必要因为和自己并没有什么深厚交情的李永超,从而与人翻脸为自己树敌。

    大家都是在河边走的人,谁的鞋面上会干干净净不沾一点儿水渍?彻底撕破脸的话对谁都没好处。

    所以教训了赵德奎父子,又让他们家破费后,事情就该结束了。

    这次,何商得到了十万元,而且还让赵德奎一家以及华中市有点儿小实力的两位官员,欠下了他的人情;另外,还有那个依然让何商摸不清底细的马良,总该也会知他的人情吧?

    何商很满意这样的结果——皆大欢喜。

    ※※※

    傍晚,办公楼后面的别墅中。

    马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中国相术大全》,面露愁容的说道:“老爷子,我又想食言了……咱不是读书的料啊。”

    “认真读下去,平时多看看常人的面相,多琢磨,你会越来越感兴趣的。”卢祥安手里也拿着一本同样的《中国相术大全》,道:“我给你一一注释补充完,需要很长时间的,你先把这本书看看吧,能记下多少就尽量的记下来多少。我就不在北京待着了,白吃白喝不行,自己花销费用又太高。”

    “我知道,您在暗示我还没交学费。”马良促狭的说道。

    卢祥安瞪了他一眼,道:“我老人家不差钱。”

    “可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啊。”马良这次态度认真起来,叹口气道:“您老这么大岁数了,因为我跑来跑去的,我总得表示下。这样吧,您也别拒绝,以后我每个月给您老……”

    “不要提钱。”卢祥安打断了马良的话,道:“相术仅仅是开始,而且你现在要学的不过是相术的基础知识,以后还要学卜算、推演、奇门遁甲预测……你千万别半途而废,辜负我老人家的一片幸苦和期望啊,只要你能把我的术法全学会,融会贯通,我就心满意足了。”

    马良沉默了好一会儿,点头道:“好吧。”

    卢祥安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道:“知道你有许多疑问,以后会慢慢给你解惑的,或者……等你学会了这些,达到一定境界后,自然也就会明白许多事情。”

    第二天,卢祥安回了华中市。

    而马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工作和恋爱之余,都会抽出些时间认真的研读那本极为普及的大众化版本《中国相术大全》。

    技多不压身啊!

    第266章 有术士自远方来

    清晨,天光微亮。

    空气沁凉如水……稀薄的一层淡淡雾色将金顺啤酒厂笼罩在暗淡的晨光中。

    办公大楼后面,小别墅一楼靠南侧的那间卧室中,更是昏暗无光。却并没有一丝因为黑暗而令人惊悚和孤寂的感觉,反而透着无比的温馨和安详。

    床上松软的被褥下,两具赤条条的身躯缠绕在一起,亲密无间。

    习惯性的从香甜睡梦中醒来,马良睁开眼,抬起右手打开了床头的壁灯,粉红的壁灯亮了,柔和暗淡的粉红色光芒映在了房间内,昏昏暗暗中,让屋内越发显得温馨而浪漫,还带着点儿旖旎的情调。

    扭头轻轻的在吴琼那贴了些凌乱发丝的光滑额头上吻了一下,马良嗅了嗅发丝上的清香,脸上露出温柔满足的笑容。继而,他缓缓的将已经被压得发麻的左臂从吴琼的头下面抽了出来。

    他轻微小心的动作惊醒了佳人……

    吴琼睁开了眼,睡眼惺忪的还未睡醒般嘟哝着问道:“良子,这么早去做什么?”

    “哦,习惯了,锻炼锻炼身体去。”马良轻轻的抚摸着吴琼柔顺的长发,道:“天还早,你再睡会儿吧。”说着话,马良已然坐起身子,把掀开的棉被往吴琼的身旁压了压,然后转身从床上下来,准备穿衣。

    “我和你一起去,平时我每天也晨练的。”

    吴琼坐了起来,陡觉得一股沁凉的寒意侵到了不着寸缕的身上,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急忙将被褥往身上拉了拉——暗淡却充满温馨旖旎的粉红色光线笼罩下,坐在床上拉着棉被半遮半掩的吴琼神色慵懒,发丝凌乱的散开,裸露在外的肩膀和手臂上泛着极具诱惑的光泽。

    这般模样,注定会对正常的男人带来无比的杀伤力!

    果然,马良看的有些发呆了,于是他的内裤上立刻支起了一顶小帐篷,得到本能般意识召唤的兄弟雄赳赳气昂昂。

    “小琼,外面很冷地……”

    “不要紧,运动一下就不会觉得冷了。”吴琼感受到了心爱人的关切,心里暖暖的,便欲动身下床。

    然而马良似乎有些受不了空气中的凉意,打着哆嗦又蹿回到了床上,拽过吴琼手里刚刚松开的被角往身上一搭,顺势用胳膊搂住了吴琼的耸起,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吴琼略显惊愕和羞涩的明亮眼眸,马良温柔却无比冠冕堂皇的说道:“同为奇门中人,又相亲相爱不分彼此,所以咱们还是别搞那些世俗之人锻炼身体的运动,选择双修才是王道啊。”

    “别,昨晚上都做三次了……”

    “其实我一直想试试一夜七次郎的感觉。”马良低头吻了下去,双手更是兵分两路,一路直抵高峰,一路探寻入谷,亲兄弟更是挺枪跃马,蓄势待发,直欲纵横沙场奋勇争先……

    顷刻间室内娇声连连,春意无限。

    ※※※

    风停雨住,澎湃的潮水褪去,留下一片平静的旖旎。

    马良揽着怀中伊人儿,眯着眼一副陶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