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他妈瞎嚷嚷什么!”

    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犯人从上铺跳了下来,气冲冲的走到苏威琛身旁。

    苏威琛猛的向前一个踏步,伸手极为利落的抓住对方的衣领,一个干脆的过肩摔,将高大魁梧的囚犯狠狠的摔了过去,砰一声砸到了那扇位置高高面积小小的铁窗下面的墙壁上,惊呼声中高大的犯人滚落在地,惨叫呻吟不止。

    “刚才是谁说话的?”

    苏威琛犹如一尊煞神般的怒目扫视着黑暗中的监室。

    没有人再敢吱声。

    刚才讲故事的犯人吓得蜷缩在了床铺里侧,浑身哆嗦个不停——监室内的老大都被这个新来的家伙一招搞定,而且这家伙很显然很有来头,连狱警都要保着他。如此一来,监室内谁敢再和他较真?

    “是谁?!”苏威琛像是疯了般怒吼道。

    竟然要索他苏威琛的命!

    活的不耐烦了啊!

    便在此时,苏威琛的脑海中再次传来了那幽幽的声音:“苏总,我是马良,数月未见,别来无恙啊……”

    “马,马良……”苏威琛瞠目结舌的呢喃着,惊骇莫名的转身四处寻找着。

    “苏总,听说你的精神有问题,那么……一个患有精神分裂症的犯人在监狱里自杀的话,是不是很合情合理啊?”

    苏威琛一下子瘫软在地。

    他终于意识到,这是马良在动用奇门术法对他说话。而且,马良根本听不到或者说不想理会他在说什么,只是在单向的向他陈述着一件事情的走向和最终的结果而已——这件事情,就是要索取他苏威琛的性命!

    苏威琛忌惮马良的报复,又知道其实术士的性命也很脆弱。

    那么,马良又何尝不清楚这些呢?

    所以,既然大家都抱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心理,那么很抱歉——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哐哐哐!

    监室的铁门被重重的敲响。

    狱警的怒喝声从外面传来:“吵什么吵,全都给我安静点儿!不然今晚全都挨罚,谁也别睡了,听见没有?”

    这时候监室内其实早已经安静下来。

    狱警站了会儿,转身就要离开。

    监室内却突然传来了苏威琛惊恐万状的求救声:“警察,救我,救我……我要离开这里,有人要杀我,救我,我不要待在这里,啊……救命啊!”

    狱警大惊失色,却并没有去打开监室的门,而是立刻通过对讲机呼叫支援。

    苏威琛已然扑到了监室的铁门上,挥起一双拳头疯了般砸着铁门:“我要出去,放我出去,救我,救救我,有人要杀我,马良要杀死我……你们救我啊!”

    监室内的其他犯人全都傻了眼。

    谁要杀他?

    谁叫马良?

    这货疯了?

    在外面的狱警也是满脸的疑惑和吃惊,便在他焦急的等待着其他值班狱警和武警前来协助的时候,监室内的苏威琛已经开始用头猛烈的撞击铁门,双拳更是如雨点般狠命敲打着铁门!

    哐哐哐……咣当,咣当……

    同时,苏威琛还奋力的嘶吼着乞求着怒骂着!

    “混蛋,救我出去!”

    “王八蛋啊……我快要死了!”

    “马良要杀我,我死了就是马良杀了我……”

    “救命啊!”

    ※※※

    血流满面已然陷入昏迷状态的苏威琛,终于被狱警们从监室中抬了出去,紧急送往医务室。

    然后,警灯闪烁,警笛声响彻监狱。

    一辆警车载着昏迷不醒的苏威琛飞速驶离了监狱的大门,向大兴区人民医院疾驶而去!

    这时候几十公里外的房山区全顺啤酒厂的客房部大楼五层的501一号套房内。

    马良正悠悠闲闲的趴在床头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黄色的纸人,笑呵呵的说道:“小白,你说说,苏威琛这次因为精神病突发,自残而死的话,会不会让很多人感到自己的脸颊被狠狠的呼扇了一个耳刮子?”

    “为什么?”小白满是好奇的问道。

    “他们不是帮着苏威琛造出了精神分裂症的假诊断吗?结果弄假成真了……”

    小白就点点头,道:“那么,其他帮了苏什么琛的人,你准备怎么办?”

    “嗯?”马良笑了笑,道:“你说该怎么办?”

    “全部杀掉!”小白凶巴巴的说道。

    马良骇了一跳,赶紧伸手弹了小白的脑门儿一下,斥道:“小小年纪,咋就学得如此心狠手辣?去去去,以后可不敢这么想了啊!太残忍了……”

    “嘁,你还不是这么整宋跃平的嘛。”小白不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