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谦维还在床上挺尸,栗恒直接拖着内裤松紧把人拖到地毯上,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脚:“儿子,谁让你出卖爸爸的。”

    许谦维迷迷糊糊一记扫堂腿把人轻松撂翻,自己爬起来揉着太阳穴:“你一大早咬什么人!”

    栗恒摔在地上一阵心悸,捂着脑袋仰躺在地上说:“你他妈的居然让屈衍把我带走了,你的孝心呢!”

    “你以为我愿意啊。”许谦维报复性的在栗恒屁股上踢了一脚,才发现他脸红呼吸沉重,病的不轻。

    “昨晚许将和汪争一人一边把你架走,还对着我鞠躬,我当时就愣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许将?”栗恒睁开眼,挣扎着想起来,许谦维拉了他一把:“是啊,活像两个黑社会。”

    “这仇结下了。”栗恒拉着许谦维的手站起来说:“去给爸爸找点儿药,肺烧起来了。”

    “找你大爷的药,你看看你这样子,我敢保证吃一斤药也救不回你的命,麻利儿的拿上身份证走。”

    许谦维把衣服裤子穿上,从栗恒兜里掏出钱包,看他身份证在里面就直接推着人往外走。

    雪天才刚开始,正是容易感冒的时候,医院人很多,栗河裹着羽绒服缩在椅子上量体温,量完自己瞅了一眼,心里对自己很佩服。

    395,离傻不远了。

    刚刚从别墅出来的时候好像没这么严重,现在栗恒不只是腾云驾雾了,简直是飘飘欲仙,享受八级地震摇曳的效果。

    许谦维办了手续上来,看栗恒呆滞的窝在椅子上,直接过去提着人把他提进诊室,对里面正在看病的病人客气的说:“哥,您看能不能先让我朋友看一下,我怕他等会儿烧傻了。”

    看病的大哥和医生一看栗恒确实离傻不远了,眼睛里的血丝像蜘蛛网一样,赶紧招呼着坐下。

    等终于挂上点滴的时候,栗恒说了一句:“再晚一点儿我可能就飘出大气层了。”

    “闭嘴吧你。”许谦维说:“把手伸进去盖着,我去买点儿粥。”

    要是知道栗恒跟屈衍待一晚上能烧成这样,许谦维就是跟许将打一架也不会让他把人带走。

    第13章 都他妈是幺蛾子

    栗恒病的快,走得也快,周六周天挂了两天水,周一就又能活蹦乱跳的去上班。

    许谦维知道栗恒入冬爱生病的破毛病,也没阻止他去上班,就是栗恒出门的时候从后面扯着他的帽子念叨:“再烧傻了别指望我还能捞你去医院,我直接吭哧吭哧把你埋了。”

    “哟,儿子要造反啊。”栗恒笑着出了门儿。

    再生病,许谦维也只会念念叨叨的把自己拖去医院,这点儿信心栗恒还是有的。

    这几天接近年关,各方人士都抢着在年关之前闹出点儿事儿,微说连续几天都接近于崩溃的状态,只能勉强维持活命。

    运维部门每天蹲班蹲点,就怕平台一个不顺心就歇菜。

    栗恒来了一个月,和公司的人磨合得挺不错,做的事情也渐渐多起来。

    屈衍没再出现,之前的不愉快也因为太忙忘得差不多,栗恒除了上班就是在家窝着,日子过得还挺潇洒。

    自从离开别墅之后倒是没再遇着屈衍,反倒是遇到了屈衍的母亲。

    余夏今年五十四刚过,看上去才四十岁不到,穿着修身的皮草踩着高跟鞋站在车边,看见栗恒出公司微笑着抬起纤细的手挥了挥。

    栗恒没想到屈衍没现身,换成了余夏,心里一下子像是海绵挤了水,空了。

    余夏温声细语的样子,每次都让栗恒不知道怎么说话,回一个是字都怕自己说得不对。

    “栗恒。”余夏笑着说:“老远就看见你了。”

    “阿姨。”栗恒低着头叫了一声,手贴在腿上像个罚站的学生,不知道干什么。

    余夏笑着抬手摸栗恒的脸:“是下班了,还是要加班?”

    栗恒被摸得一愣,勉强笑了一下说:“下班了,今天不加班。”

    “那我们两个聊聊吧。”余夏回手打开车门,等栗恒上车。

    栗恒不知道余夏怎么会突然来找自己聊天,栗恒和余夏向来没什么话题聊,和屈衍回去的时候也都是埋头吃东西,余夏和屈桦问一句答一句。

    现在这种局面,和余夏更是没什么可聊的,但栗恒从来没办法拒绝余夏。

    “哎。”栗恒点头:“阿姨你先上吧。”

    余夏笑了一下,一手拢着衣服低头钻进车里。

    栗恒抓了抓头发跨进去,离着余夏一点儿坐在她旁边。

    “陈师,去经典吧,那里安静。”

    司机陈师回头应了一声:“好的夫人。”

    这感觉,怎么说,栗恒就好像是一个街头小乞丐进了大户人家吃饭的感觉,束手束脚,哪儿都不舒服,还不敢动。

    栗恒就是市井小痞子,对上余夏这样有涵养的人,只能羡慕和仰望,

    屈衍继承了余夏一半的气质,再加上屈桦的大气和平稳,当初也是让栗恒羡慕和仰望过的对象。

    第一次在食堂见过屈衍之后,栗恒没有太关心,到后来新生才艺秀再见到屈衍的时候,彻底被屈衍在台上的气度折服,恨不得真的给他跪一个。

    屈衍那时候抵不过系里学生会一再的劝说,去参加了新生才艺秀,纯纯的只唱歌就一举夺冠。

    屈衍当时唱的第一首歌就是歌后虞舒倪的成名曲,一首很深情的情歌,被栗屈衍唱得荡气回肠,几乎把人溺死在他的嗓音和表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