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陛下不处理已经入狱的大长老,那么他就自己劫持星际监狱杀了大长老。

    贺星渊是全人类的英雄,他都被人逼得要劫持监狱了,闹得确实太难看了,如果不处理窦家,整个皇室都可能失去民心,所以在长老院和军部之间,陛下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军部。

    当时的长老院输的一败涂地,也让他们长了个教训。

    贺星渊确实不好惹,他这个人够狠,不达目的不罢休,也没有什么牵绊,不要轻易招惹他。

    什么事情呢,躲着贺星渊做,不要惹到这个什么都能做出来的人身上。

    “就之前那个稀晶发射装置改良的机甲,你们看看你们都干了什么,居然放任着一个已经做好的武器被星盗抢了。”

    “也就亏了安全局的人不顶用,要不然早就查到是你们之中的谁做的了。”

    帝国内部矛盾不是军部的职责范围,只能借由帝国安全局来调查他们。

    安全局那些草包,几个月前就从星际海盗联盟那里得到了有稀晶武器在某个星际海盗船上的消息。但是怕这个消息暴露,激起军部与长老院的仇恨,所以一直在独自调查。

    暗地里调查了几个月什么也没查出来。

    等贺星渊知道了,以稀晶为线索调查,才查到那个地穴去。

    “还没有人承认吗?是谁在偷偷做武器。”

    “不是我,也不是我”

    长老院的会议室瞬间嘈杂了起来。

    “在贺星渊身边插入间谍的事应该也是在座的某位做下的吧。”

    上次他们刚刚讨论到,贺星渊身旁的那个首席副官太油盐不进了。

    又是孤儿,又是帝国星辉军校指挥系优秀毕业生出生,无不良嗜好,甚至都不怎么出军区,根本没有任何贿赂途径,后来就出现了联络副官陷害首席副官的事。

    这两件事之间怎么可能没有联系。

    “不管是你们之中的谁,做下了这一切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不,是,请求。”

    现任大长老站了起来。

    两手撑在桌子上,目光掠过桌上的每张面孔,在其中最年轻的一张脸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厉声道。

    “不要伤害祁瑜深。”

    “他是皇室唯一的血脉。”

    “他还是个孩子,他的选择是可以被我们影响的,还不到鱼死网破的时候。”

    会议上,似乎有人轻笑了一下,但很快那声轻笑就消弭在了会议室里。

    太子的生日宴在皇宫举办,聚集了不少大咖,可以看见渭经分明的三个派系。

    一派由第一军团长带领,都是穿着军装的军人,他们站的笔挺,聚在一起似乎也有队列,另一派是穿着统一白袍的老头子们,由长老院大长老大龄,他们是长老院的长老,神神叨叨的,时不时用余光瞥着那边穿着军装的军人,而第三派就是则是西装革履的商人,第二军团长金多是唯一一个穿着军装在商人堆里瞎混的军团长。

    第一军团长是几位军团长中年纪最大,资格最老的人,甚至按辈分贺星渊都得叫他叔叔,他是个十分严肃的正统军人。当他看到第二军团长混到商人堆里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招了自己的副官,将第二军团长带了回来。

    “老实点,这不是你跟他们做生意的时候。”

    他责备道。

    “哎呀,不是做生意,我是在问那些家伙知不知道星辉第一军校附近靠谱的黑市,是想找稀晶的下落,不是在忙我自己的生意。”

    星辉第一军校可以作为中转站,肯定有他作为中转站的便利条件。

    因为星辉第一军校是一所学校,需要接纳整个星辉的学生,所以交通十分发达,如果将中转站、实验室按在星辉第一军校,那么他们想转移的时候转移到哪里都是有可能的,辐射的点太光了,反倒不好找出来。

    “所以问到了吗?”

    “没有。”第二军团长摸了摸脑袋。“都是问我什么时候结婚的。”

    第一军团长:“”

    “今天是王子殿下的生日会,大家为什么都穿的这么正式啊。”

    “因为那个消息。”

    第一军团长声音沉沉道。“贺元帅下落不明的消息。”

    第二军团长咽了咽口水,听第一军团长分析。

    “离预言中虫族末日的那天还剩100年,我们的军队离虫圈最核心的部位还有两盏灯的距离,众所周知,离虫心越近越危险,点灯的难度越高。”

    这里在场的所有人都在想,之前四百年才点亮了三盏灯,如今还剩一百年真的能点燃两盏灯吗?”

    “”

    所以这就是贺星渊元帅一定要现在立即就去点第四盏灯的原因。”

    “如果贺星渊元帅失败了,整个星辉的格局都会改变。”

    第一军团长面无表情地道。

    “所以如果今天皇帝陛下立储,军部会一致支持王子殿下,长老院肯定还会阻拦。到时候哪里是生日宴,根本和上朝没有区别。”

    正当他们闲谈的时候,门口走进了一个身穿星辉军黑色制服的身影,不少人朝那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