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会发生什么用膝盖都能想到,他们两私会的事情又会变成原则c粉论坛的头版头条。

    几个军团长好不容易相信贺星渊说的,他们不是地下恋爱的关系,这么一闹,肯定又会一朝回到解放前。

    元帅那么执着于那个誓言,所以为了不让元帅前功尽弃,他觉得贺星渊还是不要出现在祁瑜深眼前,维护好那个不近人情的元帅人设比较好。

    希泽又凑过去轻吻了一下贺星渊,像是安抚了他一下,接着要走的瞬间。

    刚刚被他推进门的贺星渊突然俯身压了过来,一只手臂用胳膊肘顶在他的脑袋上方,将他压在门上。

    希泽终于意识到。

    哪怕是一只对他很好的狼,也不能再三摸他的头,要不然他真的会扑上来的。

    贺星渊金色的有些冷冽的眼神盯着处于惊讶状的希泽,蒙着一层迷雾,声音低沉地问道。

    “我们到底算什么关系。”

    贺星渊完全没有恋爱经验,他需要别人说明白,他不懂这样若即若离,暧昧不明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希泽好像很自如就融入到了这种关系里,他要问明白,他们这样纠葛的关系是什么。

    不是伴侣,不是上下级,知道和对方两情相悦,但是又不在一起,如此暧昧不清的身份是什么。

    希泽沉默了一阵,思考了良久,最后想到了最终答案。

    “非要给这么古怪的关系给一个定义的话”希泽勾起唇角,“大概是情人?”

    没有成为正式的伴侣,但是又有情的两个人,没有什么比这个词儿更加适合他们了。

    贺星渊嘴里喃喃着这个词儿。“情人。”

    【所以可以接吻?】

    “可以。”

    希泽的声音又轻又软,贺星渊没有察觉到希泽回答的是他的心声,已然低头吻了下去。

    跟饿狼扑食一样急迫。

    男人宽大的手指捧着青年的下颌,大拇指自然而然地按住了希泽的喉结,碰到敏感部位,希泽生理条件反应地闷哼了一声躲避了一下,却被压制地更加彻底。

    这就是让元帅做那个被藏起来的男人的代价吗?

    等了很久人工智能才给祁瑜深开了门,终于进了房门的祁瑜深左右看了看,没看见希泽,正有些疑惑时,他准备找的人姗姗来迟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边走着,还一边穿着军服的外套,l里面的衣服看起来也比白天多了很多褶皱。

    教员不会已经上床睡觉了吧。

    那就太打扰他了。

    祁瑜深有点不好意思地跟希泽敬了一个军礼。

    “希泽教员,打扰了。”

    希泽微微颔首,整理了一下领子,他衬衣的一颗扣子掉了,所以没法扣上,只能拢住,靠衣领的褶皱立起来,遮住了脖子。

    他请祁瑜深坐到了沙发上,自己跟着坐到了他侧面。

    “白天不是见过面了吗?当时有什么没说吗?”

    “不是的是后来发生的事。”祁瑜深有些欲言又止,“教员,我的父皇是不是不让我去第一盏灯的任务?”

    “你怎么会突然这么想。”希泽歪了歪头。

    “因为晚上我和父皇在通讯流里聊起了我在军区的生活,他好像非常想让我离开。”

    祁瑜深是个有些要强的人、是个一定要保持王子形象的王子殿下,所以他把自己至今没有成为辉戊一员的原因归结到了自己的身上,直到父皇给他单独发了消息。

    皇帝询问他在辉戊的状况,让他觉得呆着不好就离开那里,他才察觉到了蹊跷。

    希泽什么也没有说,但是祁瑜深还是明白了,就跟他想的一样,果然是他父皇插手了,祁瑜深紧咬了牙关,站起了起来,给希泽深鞠了一躬,“谢谢您,教员,我知道了。”

    就算父皇阻止他,他也一定要跟着辉戊的军团,只有去了虫圈,这才算是一个开始。

    “不要担心。”

    “元帅答应了校长,就一定会办到。”

    “至于你还没有进星辉军的事,应该也快解决了。”

    希泽忍不住有点想笑。

    刚刚他说对祁瑜深来说扣分没用之后,贺星渊已经在心底暗暗想着要赶紧解决掉祁瑜深这个“麻烦”了。

    祁瑜深的眼睛立马一亮,脸上挂了一抹喜意。

    看着他兴高采烈,喜形于色的模样,希泽忍不住想到了虫圈的秘密。

    这个一直把探路者计划看的非常重的少年,能否接受虫圈的悲剧出现的原因。

    “祁瑜深,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听到希泽有问题要问自己,祁瑜深立马看向还坐着的希泽。

    希泽微微垂下眼帘,手指轻搭在膝盖上,撑着脑袋。“假如,虫圈发生的事,不是天灾而是人祸。你会憎恨那个带来灾祸的人吗?”

    祁瑜深紧皱着眉。

    “人为的?培养了这么多可怕的生物?他们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