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徐老夫人面前,道:“徐老夫人,本宫知道你是敦厚之人,但规矩就是规矩,不管你是太后的母亲,还是太后老祖宗。”

    “只要她一日是太后,人们这些人,都要尊称她为一声太后娘娘,若是连礼仪廉耻都忘了,本宫不介意,教教你们规矩。”

    一听到最后两句话,徐家的人就打牙颤。

    刘氏声音颤抖的说道:“皇后娘娘,民妇知道了,民妇晓得了,太后就是太后,无论民妇是什么身份,都越不过太后娘娘。”

    其余的人也跟着发声表态,不敢像刚才那般的张扬,也不敢再轻视这位新皇后了。

    白清灵见这些人老实了,回头瞥了一眼跪在人群后面的关碧玉,眼眸一沉。

    她转头,吩咐身旁的嬷嬷去打探消息。

    嬷嬷走到罗管事身边,罗管事把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廖嬷嬷。

    廖嬷嬷听了之后就回到德太后与白清灵身边,再把罗管事的话传达了。

    白清灵听完之后,眉头紧蹙:“荒唐!”

    关碧玉脸色苍白,然后跪着从人群后面,走到白清灵面前:“求皇后娘娘,替民女做主。”

    “民女原是求摄政王替民女缉拿小偷,摄政王却叫人将民女带入王府,然后然后他就呜呜”

    她攥紧了自己的衣襟,一副受到了凌辱的模样,哭的我见尤怜,十分委屈。

    阗嬷嬷冲出来,跪在皇后面前,怒斥关碧玉:“你胡说,明明是你说被人轻薄,求摄政王为你做主,摄政王当时病的厉害,也烧的厉害,但又念你一个女子在京城不易,便让管事先暂时将你收留着。”

    “是我亲自带你到易园,那易园离王他的墨轩阁,一个在北一个在南,挨都挨不着边,可你今儿一早,是如何跑到王爷房中的,明明就是你勾引王爷,你却倒打一杷,你要不要脸!”

    阗嬷嬷快要被关碧玉的说词气坏了。

    她入府伺候主子这么多年,还真的没见过王爷身边有几个女人,像关碧玉这般不要脸的。

    阗嬷嬷不甘,抬头对白清灵发誓:“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奴婢敢对天发誓,若奴婢说的话有一个字是假的,奴婢愿被天打雷劈死。”

    关碧玉脸色一变,双眼挂着泪珠子,满脸委屈的抬头看了一眼阗嬷嬷。

    “民女昨夜出易园走动,迷了路,然后就碰上了王爷,是王爷强行将民女带到这里来的,奴婢已经失了身子,便是摄政王害民女没了清白,这个帕子便是最好的证据!”

    说完,关碧玉从衣襟里拿出了一块带着血的白色帛布

    第1415章 王爷太心善才收留她

    第1415章王爷太心善才收留她

    德太后快步走前,夺似的取走了关碧玉手里的白色帕子。

    她在后宫游走几十年,这上面的血是怎么形成的,一眼便能看得出来。

    太后的脸色白了几分,怒斥道:“关碧玉,摄政王府岂是你能随意到来的。”

    关碧玉继续哭,还委屈的说道:“是,摄政王府的确不是民女该来的地方,民女只是受了一些冤屈,碰巧又路过摄政王府。”

    “太后姨母,民女也是听说当今圣上及摄政王皆是爱民如子的人,便贪了个捷径,想着找摄政王替民女做主。”

    “民女也没想到摄政王会让民女入府的,更没想到没想到,民女会就此失身。”

    “你!”阗嬷嬷真的快要被她气死了。

    连王府罗管事都被关碧玉歪屈事实的话,给气的脸色铁青。

    他走前,说:“太后,皇后娘娘,的确是摄政王命人先将她暂时收留在府中,但是当时入院子通报的侍卫,却另有说词。”

    “让门卫进来当面对质。”白清灵看关碧玉的眼神,多了一丝的凌利之色。

    罗管事很快就把两名昨夜值班的侍卫叫进来。

    侍卫说道:“这位姑娘说,自己遭人凌辱、轻薄,摄政王当时高烧病重,无力再起身处理此事,便随便叫人把她收着,等王爷养好了病,再细细查问。”

    另一名侍卫道:“是,若非王爷病重,也不会将此女收留。”

    阗嬷嬷红了眼眶说:“若不是王爷太心善了,又怎会随便将一个姑娘家留在王府。”

    说到这,她猛地回头,恶狠狠的怒骂关碧玉:“王爷是怕,你一个姑娘家真的在外面遇到了什么难事,无依无靠,去寻了死,他本是好意,没想到你竟这般污蔑王爷的名节,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啪!”徐老夫人顿时一巴掌狠狠的甩向阗嬷嬷。

    阗嬷嬷没有任何防备,直直的摔在了地上。

    罗管事大呼:“阗嬷嬷。”

    罗管事走过去,扶住了阗嬷嬷。

    而白清灵看到徐老夫人的嚣张气焰,也没有客气,便走前两步,一脚狠狠的踢踹在了徐老夫人的胸口。

    徐老夫人惨叫了一声:“啊呀”

    她倒在了刘氏和张氏的怀里,跪在另一旁的郑氏,则被白清灵这一脚给吓傻了。

    白清灵怒斥道:“我摄政王府的人,你也敢打,还当本宫的面这样打杀王府的人,徐老夫人怕是还未认清自己的身份。”

    徐老夫人已经恢复了理智。

    她看到阗嬷嬷骂她心爱的外孙女,就克制不住的出手打了她一巴掌。

    毕竟她在徐家,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