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她身体的疼痛感越来越轻,精神也比之前好多了,她相信白清灵的医术,也同意白清灵替自己做那什么手术。

    对安老夫人的劝阻,颇为烦心。

    她脸上露出来一抹不耐烦,然后抽回手道:“我若是再不做手术,恐怕也没几日的命活着了,戎国皇后医术高明,也唯有她敢开膛破肚,取出病灶,有关于戎国皇后的过往,老身也是听过不少的,今日能邀来贞后,是老身的福份,是老身命不该绝。”

    “姐姐,你糊涂了。”安老夫人自是不希望魏老夫人多活几日的。

    她等着魏老夫人一死,自己可独掌魏宅。

    再让魏元青夫妇二人侍奉自己终老,名下几房儿子也有了着落,还能用魏家的钱财,替自己的儿孙谋好姻缘和仕途。

    她可以一家独大。

    如若老姐姐活下来,那她事事都得听从老姐姐的话。

    她苦熬了那么多年,怎能甘心功亏一篑。

    安老夫人突然大哭起来:“娘留下了咱们姊妹四人就走了,大姐和四妹是个福薄的,早早便过逝了,我那死鬼也早年去了,独留我一人替他守寡,还要拖着一大家子撑起安家,如今咱姊妹好不容易相聚,你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叫我怎么活啊,二姐,你就听听妹妹的,妹妹心里怕,这开了膛子的人,怎么可能活下来,定是活生生的失血而死,姐姐呜呜”

    第1594章 团宠公主之凰临c(二十)

    第1594章团宠公主之凰临c二十

    秦漫歌嘴角隐隐的抽动了几下,心里憋着一股气,委实觉得窝火。

    若不是看在婆母病重,她不想整出别的事情让婆母心烦,她和魏元青早把安家人赶回刺城,又岂容她在魏宅死皮赖脸,白喝白住。

    白清灵则冷眼旁观。

    魏老夫人被她的哭声扰的烦躁的不行:“好了,老身还没死,你就在老身床前哭哭啼啼,这不死都要被你哭死了。”

    “这”安老夫人一怔,没想到魏老夫人会这般说:“你是嫌弃妹妹烦吗?”

    “此事,是老身做的决定,若老身就此命丧在手术台上,那老身也认了,可若老身赌赢了,便能多活几年,你先退下吧,老身要休息了,贞皇后说,老身在手术前必须吃好喝好休息好,你若没别的事情,也不必老往老身这院子跑,退下吧。”魏老夫人不愿再与她多说。

    她活到这个岁数,又岂会看不出这个妹妹的小心思。

    以前她生病,觉得有这个妹妹陪伴着很好。

    因此,她给自己灌输了不少思想,她竟慢慢的听进去了。

    对待昔日扶持魏家的媳妇秦漫歌,却越发的瞧不顺心,甚至觉得她姊妹说的对,秦漫歌无法替魏家延续香火,就应该再给元青纳妾。

    她曾与魏元青提过,魏元青一口拒绝。

    之前,她妹妹安徐氏便说,可以把她名下的长孙过继到元青的名下,那样,姊妹二人共享天伦之乐,反正也是一家人,日后将魏宅交给自家人打理,也放心。

    她竟犯糊涂的要秦漫歌接纳安徐氏的长孙,让那孩子过继到她名下,认他做长子。

    秦漫歌对此十分抵触,婆媳间隙越来越大。

    这些日子,魏老夫人的脑子越来越清醒。

    看待秦漫歌的眼神十分愧疚

    安徐氏走后,她也把秦漫歌打发了出去,只留下了白清灵。

    白清灵拿出药丸,让她服下。

    魏老夫人接过了药,服下后,突然握住了白清灵的手道:“贞皇后,老身想求你一件事。”

    白清灵动作微顿,先放下了手中的水杯,道:“魏老夫人有何话,但说无妨。”

    “老身这病,拖了好几年,病情越来越严重,特别是到了夜里,有时候痛的满地打滚,这些日子,多亏了您啊。”魏老夫人两眼含泪,轻轻的拍了拍白清灵的手背,又道:“你医术那么高明,老身想求你,替我儿媳漫歌看看,她为何这些年一直怀不上孩子,老身原本是有两个儿子的,长子才将将十八岁,战死了,只留下元青一个了,元青这些年挣下了不少家业,可是却后继无人。”

    白清灵心中了然:“本宫知道了,如若她愿意,本宫可以替她仔细检查身子,老夫人不宜大动情绪,安安心心的休息吧。”

    魏老夫人点点头,没说几句便躺下了。

    白清灵从屋子里走出来时,秦漫歌就站在院子里,她快步走来,问道:“我母亲睡了吗?”

    “睡了。”

    秦漫歌露出了感激之色:“方才,安老夫人”

    白清灵握住了秦漫歌的手,为她把脉

    第1595章 团宠公主之凰临c(二十一)

    第1595章团宠公主之凰临c二十一

    秦漫歌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想缩回自己的手,白清灵道:“魏老夫人亲自求我的,既然都帮到这了,也不差你一个。”

    “她”秦漫歌唇角划开了一抹苦笑,便没有再拒绝。

    白清灵双眉微皱,缓缓放开了秦漫歌的手。

    秦漫歌见她这副神情,说道:“是不是也不行?我原本怀了一个,中了箭伤,之后便一直难以受孕了,虽然我依然抱着希望,但我知道这种希望很渺茫。”

    “可否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好。”秦漫歌带白清灵去自己的院子,解开了衣裳,露出了小腹下端的一条箭伤。

    多年过去,那道箭伤已经淡化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