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烨将白憧笙抱起,就像是怀里抱了一块冰雕。

    他捏着白憧笙的下巴,将她的牙口强行敲开了一道缝儿,才勉强算是喂进去了一些。

    热汤入喉,她的气息好像恢复了一些。

    本能地张开嘴却迎接能写能让她舒服一些的汤药,体温也逐渐开始回升。

    白清灵给她身上裹了厚厚的毯子。

    白憧笙依旧还是昏迷不醒,但是口中似乎开始呢喃着一些什么。

    容烨和白清灵凑近了细听,断断续续地听见两个字,

    “无忧”

    天边破了鱼肚白,难得的冬阳穿过层层晨雾投射到林间,融化了树梢的冬雪。

    无忧站在寺外的密林之中,仰望着灵安寺,不断升腾起的袅袅炊烟。

    他手中转着一串佛珠。

    有两颗落入淡金色阳光之中,上前深深地刻着两个字:无忧。

    身后的雪地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无忧回头,向身后的老住持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主持。”

    老住持面无表情,脊背挺得笔直,眼中有怒气,但是开口,却满是无奈与惋惜:

    “她已经没事了,你可安心走了。”

    无忧拜了拜,将手上的佛珠收进袖笼,信步离开。

    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哪怕只是看一眼她曾待过的地方。

    也会舍不得离开。

    第1748章 团宠公主之凰临c(第173章)

    白憧笙终究还是离开了灵安寺。

    在自己还病着的时候,她还没有同无忧告别。

    还来不及说出那句:后会有期。

    她病了一场,整个人变得浑浑噩噩的,不知为何,就是听不进去旁人在说些什么。

    自己就好像是那水里的鱼,所有的声音和景象在她的眼中都变了模样。

    一切都是那么陌生,但是冥冥之中,却又知道是和自己息息相关的。

    白憧笙只是提不起兴致罢了,这世间所有的玩意儿在她的眼中,都已经失去了兴味。

    哪怕是容礼顶着还没长出头发的光头在她面前招摇。

    也不能将她脸上逗出几分笑意。

    “唉”容礼无奈地重重叹了一声。

    “皇姐这脾气,其实同母后一模一样,固执极了。”

    他是想不到法子来哄人了,不过能戴上沈知秋亲手为他做的帽子,容礼心中还是美滋滋的。

    容厉在一旁看着,眼中不觉闪过一丝黯然。

    回来之后,容烨便颁布了容礼和沈知秋定亲的诏令。

    容锦凰将二哥容厉的失落都看在眼里,因此只能想着法子岔开话题。

    却又想不到,便只能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楚临。

    他正慵懒地倚着桌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但是看在容锦凰的面子上,楚临还是发了话。

    “开春之后,孤的父皇和母后就要到达京周,定然会好生热闹一番,大公主异香喜欢骑射,倒时候多安排些狩赛马之类的,多少也算是能解解闷。”

    “对对对,哥哥不如想想那时候该如何热闹热闹吧,好让姐姐也分分心。”

    容锦凰附和道,总算是将容厉直勾勾的眼神从容礼的帽子上拉了下来。

    容厉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他连自己的事情都没能象清楚。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就连楚临也没了法子,只能无奈地向容锦凰耸耸肩。

    容礼更是不解风情地望着宫门说了一句:“知秋怎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沈知秋就端着汤药进来了。

    容礼如同是一只兔子一般从地上弹起,接过了她手中地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