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抬头,发现床头的柱子上,赫然用匕首扎着一根布条,上面用鲜血写着,

    “秦氏未死,失忆,居顾府。”

    那是飞廉留给她的,他的行踪已经被发现,恐怕很长的一段时间,都不能再来王府了。

    走之前,他却还是放不下容若,最终还是决定将还没有告诉她的消息都告诉她,好让她做好准备。

    “废物!骗子!都是骗子!”

    容若看完了纸条,愤怒地尖叫着,将手中的布条用刀割得粉碎。

    她终于明白了,所有人都在骗她,就连飞廉,都在骗她!

    锋利的匕首划伤了容若的手掌,钻心的疼痛袭来,看着掌心的红色,她想到了该怎么将自己摘出去的办法。

    “我一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容若双眼通红,瞳孔之中充斥着仇恨,包括飞廉!

    她将匕首横在自己手臂上,闭上眼睛,狠狠地划下一刀!

    “啊!”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传来,容安听见了那是容若的声音,可是依旧无动于衷。

    容锦凰与楚临对视一眼,快步跟上人群,向容若的院子走去。

    她的房门大开,院中的侍卫上蹿下跳地追查刺客,但自然还像是无头苍蝇一般漫步目的地四下张望。

    容若捂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跌跌撞撞地扑到容卿怀里,哭喊道,

    “姐姐救我!是飞廉!飞廉他要杀我!”

    飞廉?

    容锦凰挑了挑眉毛,看了楚临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露出意味深长的浅笑。

    这下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

    正在搜寻刺客的侍卫们听见容若所言,也是满脸懵懂,毕竟他们什么也没有看见。

    “姐姐,母妃呢?

    我要母妃!”

    容若泪眼朦胧地扫过一众人,没有让最该看见的人看见自己的惨象,她有些不甘心。

    第1827章

    第1827章

    “母妃方才服药休息了,因此未能醒来。”

    容卿一面安慰她,一面心中暗自庆幸着常乐颜没有看见现如今混乱的惨象。

    容锦凰冷眼旁观这万人之下的摄政王府闹得如此鸡飞狗跳,心中顿觉讽刺,她环视这房屋之中的地面,在桌脚发现了一块零落的碎布,上面似乎写着什么字。

    容锦凰悄悄地将东西藏进了自己的袖中,之后容卿陪着她包扎伤口,几人便退了出来。

    楚临一早知道她藏了东西,于是寻了个由头将她拉到了人少的的地方,

    容锦凰将那布条展开,只有半个字,可是她还是隐约猜出了一个“秦”字,皱了皱眉头,

    “想来飞廉和容若应该都已经知道,秦氏没死了。”

    楚临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如果飞廉这次逃走,那么他一定会去刺杀秦氏,孤命人在顾府加派人手。”

    容锦凰点了点头,眼下也只能如此:“现在,不能再放飞廉在外面了。”

    容若这样一来,倒是给了他们一个合适的理由将人抓起来,只是这样,刘二花还是受苦了,容锦凰脸上浮现出几丝愧疚,

    “都怨我,还是没有想到容若竟然能够如此狠心。”

    “困兽犹斗,她已经没有办法了,想必现在,她最紧要的事情,是保住她摄政王府的郡主之位。”

    楚临一眼看穿容若的所想 ,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唯有地位才是最重要的,从而才能不断地奢望本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容锦凰捏着手中的布条,眉头紧蹙,眼下既然已经能够确认刘二花才是真正的郡主,那么一切都好办了。

    说话间,云奎前来通报,言沈知秋已经替刘二花包扎好了伤口,于是楚临和容锦凰赶了过去。

    沈知秋一边擦着手上的血迹,一边轻轻地叹着气,

    “命虽然是保住了,但是左脸已经毁了。”

    毁了左脸?

    容锦凰和楚临对视一样,不约而同地想到,这是否为容若的算计,而他们又是否应该庆幸?

    容安已经到了屋中,看着满身血污的刘二花,她已经疼得晕了过去, 但哪怕是只有半张脸,依旧也能看出常乐颜的影子。

    他轻轻地抬起手,想要拭去她额头上的颗颗冷汗,然而近在咫尺了,却又收回了手。

    容锦凰和楚临走了进来,容安垂在两侧的双手紧紧地握着,他在隐忍,却又不清楚在隐忍些什么。

    “容安表哥,飞廉可有消息?”